季逸霖天生對女人過敏,一旦碰上個女人就會全身起紅疹,嚴重會直接暈過去,所以這麽多年一直對女人避而遠之,就算是自己的母親都避免這肢體接觸,這是一種病,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已經在他身上粘了很久,他居然還沒有暈過去,這是奇迹。
坐在季逸霖旁邊的好友許諾之笑道:“逸霖,要不再等等,興許這個女人能治你女人過敏的毛病呢。”
“女人過敏?”杜雨如差點沒笑出來,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這種病?她看了看藍若楠,藍若楠知道她的意思,便點點頭。
“快把她從我身上拿開。”
這一次,季逸霖怒火中燒,不是玩笑,幾個人吓傻,紛紛合力将缪小喬從他身上弄開。
杜雨如和藍若楠将缪小喬扶上了房間,将她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随即兩人坐在地闆上氣喘籲籲的。
“哇,你這姐妹可真有分量。”
“沒辦法,平時能吃能喝能睡的,跟豬一樣。”杜雨如不好意思的幹笑着,看着他:“謝謝你幫我把我姐們扶上來。”
“客氣什麽,大家都是中國人,出門在外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嗯,我叫杜雨如,從bj來,你呢?”
“藍若楠,跟你一樣,也從bj來。”
“這麽巧,回國有空一起吃飯,我要好好謝謝你。”她對他伸出手,他迎上,道:“還是我請你吃飯吧。”
“對了,剛剛的姐們抱着的人是誰啊,你們好像挺怕他。”
“他啊,是季少。”
“季少?”杜雨如眉頭緊蹙:“這是他的名頭?”
“對啊,大名季逸霖。”
“啊!該不會是傳說中腹黑的京城四少之首的季逸霖吧!”杜雨如不可思議的掩住嘴巴,努力回想起昏暗燈光下他的樣子,确實和新聞裏長得差不多,天啊,傳說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那,我姐們惹了他,會不會有事啊?”
藍若楠沉默了幾秒,他表情有些凝重:“應該沒什麽事,畢竟你姐們又不是故意的。”說完又回頭看了一眼缪小喬,笑道:“不過,她倒是第一個敢這麽對季少耍酒瘋的女人。”
季逸霖黑了臉喝完了杯中酒,起身,房卡掉在了地闆上,修長的手撿起來,上面用着英文寫着皇後套房:“這個藍若楠不是說總統套房跟皇後套房都沒有了嗎?”許諾之也湊過臉來,幫着藍若楠解釋道:“興許是這家夥故意騙你的,想給你驚喜呢。”
“好了,趕緊上去洗個澡,我這渾身真是癢的受不了。”想起那個八爪魚的女人嘴裏還氣的念叨:“這個該死的女人。”
季逸霖用房卡打開了皇後套房的門,一進去就脫掉衣服進了浴室,剛進浴室就覺得頭有些厚重,今天喝酒比平時過了些,所以趁着肢體還協調很快洗完了澡就出來,走向床的步伐都有些踉跄了。
他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氣,拉過了被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缪小喬覺得換身冷冷的,又扯過了被子,季逸霖摸了摸肚子,又東抓西抓被子,最後抓住了一個圓圓的東西,再捏幾下,很有肉感。
他順手打開了台燈,意識有些迷糊但他依舊記得那個瘋女人的樣子,此時的她正注視着自己,而他的手,依舊握住她的渾圓。
“你抓夠了嗎?”缪小喬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男人,隻覺得他長得很好看,眼睛閃閃亮亮的像星星,她笑着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來吻上了他的唇,輕輕地,溫柔的像啃食棒棒糖一樣。
從未吻過人的季逸霖第一次有了觸電般的感覺,曾經爲與女人的接觸而暈厥的他這次居然清醒,心裏意識排斥,但身體卻很誠實,也有酒精的因素緻使他放開,加深了那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