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謝宴會剛發完言,缪小喬就偷偷從側門走,完全将答應季逸霖的事情抛之腦後。
小确幸把季逸霖甩了的缪小喬剛做電梯下地下車庫就興奮的手舞足蹈,頭還不時的望着身後,取笑說:“哼,死糙貨,想跟我約會,等着吧你。”
誰知剛過轉角她就被一直守在她身旁邊的季逸霖逮個正着,他用了很大的力道直接把缪小喬按在牆壁上直接壁咚,缪小喬翻了個白眼,真是想吐一口老血。
“你是鬼魂嗎,怎麽老纏着我不放,真是哪都有你。”
她滿是嫌棄的神情讓他不爽,怎麽說他都已經認定這個女人是爲他所有了:“就知道你會耍花招所以我就一直在這裏等。”
“所以你現在想怎麽樣!”她雙手抱手臂,滿臉赤裸裸的不悅:“既然看出我那麽不喜歡你,你爲什麽還要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圍着我轉,你這樣真的很讓我讨厭!”
“你讨厭我?”他擺出一副你怎麽能讨厭我的眼神,手暧昧的捏着她的下巴,笑的饒有興緻:“那我就讓你更讨厭我!”
又一次,瞄準無誤的吻上她的唇,又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轟炸,姿勢暧昧洋溢在這空氣靜谧的地下車庫裏。
怎麽推都推不開的缪小喬好做好準備,就在他吻得一臉投入的時候,高擡腿,用力的打在他的兩胯下,下一秒,季逸霖就捂着胯下露出了蛋疼的表情:“你謀殺親夫啊你!”
她昂起下巴鄙視着:“親夫,奸夫吧你。”
她踩着高跟鞋,看着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
昨晚墨亦寒約了她今天十二點午飯,然後再帶她去一個地方,今天一起床就期待着今天與墨亦寒的約會,誰知半路又殺出個季逸霖。
她加快腳步急忙走向了自己的紅色寶馬,準備開門季逸霖又來了,直接用身體擋住她的車門,臉上依舊蕩漾着蛋疼:“你過河拆橋啊你?”
“什麽過河拆橋,我還有事,麻煩你礙着我行嗎。“
“有事?什麽事有我的事重要,推了。”
“嚯嚯嚯,憑什麽?”
“你的一切都要以我爲中心,我才是你的全世界,我才是你的重心,明白嗎。”
“你丫的真的以爲你是國民男神國民老公啊,告訴你,老娘就偏不鳥你這種自戀狂,還有我是答應跟你約會,但我沒有答應你什麽時候啊,所以,等我有時間再答複你,ok?!”
她一把扯過他的領口将他推開,直接上車完全忽視他飛逝而去~
季逸霖被拽得釀跄幾步,對這個女人他居然絲毫沒有應對的辦法~~
丢臉,真丢臉!
他拿出了手機,打給了貼身保镖兼助理帥哥白人馬克:“從現在開始,給我24小時盯着缪小喬,我要她接下來的所有動态!”
一臉怒意的挂了電話,驅車來到了藍若楠的家裏。
此時他的家正開着單身派對,他以來就把所有的妖豔賤貨給吸引住了,國民老公,首富之子,要顔有顔,要錢有錢誰不喜歡。
隻是,妖豔賤貨們還沒使出看家的騷氣本領就已經被季逸霖的保镖擋住了,季逸霖每次參加聚會,都像國寶一樣被劃出一條線了,僅限展覽,不可觸摸。
藍若楠一聽季逸霖來,就與許諾之下樓,他們倆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邊。
“前幾天還硬說不來參加我的單身派對,今天怎麽就突然來襲了。”
他喝着悶酒,深深嘴角輕揚,眉頭緊蹙,還是不說話。
許諾之知道他去找了缪小喬,于是對着正要開口的藍若楠一個眼神,藍若楠很識趣的閉嘴,許諾之舉着酒杯道:“季少,來,我陪你喝一杯。”
季逸霖與他碰杯後,一口悶了紅酒,許諾之抿了抿嘴,口氣像個老師:“其實追女孩子是要講究套路的,您這麽橫沖直撞,容易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