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小喬回到自己位于郊區的秘密基地裏,一座廢舊的民居地下二層。
這棟樓并沒有住人,但缪小喬卻經常來,而且來的時間并沒有什麽規則,反正,隻要有閑暇她便會過來,留意情報和研究新的武器。
最近一年,她幾乎花了所有的空閑時間研究一款秘密的移動攝像機,小如蒼蠅,它行動時無聲無息,可以巧妙的躲過雷達電子的感應和幹擾,可在最後關頭卻出現了問題,因爲它的續航時間隻有四十分鍾,而且一次又一次的續航失敗讓她飽受挫敗與折磨。
撓了撓頭發,走出了那由厚達五厘米防爆玻璃圍城的實驗室,脫下了白色的防輻射裝換上自己的衣服,打開那特質的皮質面具保鮮箱,一層煙霧便飄出來。
從左往右,由黑人男女,白人男女,黃種人男女不一樣的皮質面具一一排列開來。
她淡淡一笑,随後拿了個黑人的男人面具套在臉上,再用特質的黑膚色油塗着手臂,換上了男人的衣服。
伊萬卡的公寓是位于三環内的連詩雅閣,這是京城裏出了名的豪宅。
換裝後的缪小喬很從容淡定的刷開進入了公寓,其實她并沒有卡,而是用一塊特質的芯片,這一芯片隻要一靠近感應區,那麽電子鎖就會失效,對于缪小喬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浏覽着伊萬卡的電腦,裏面的幹貨也不少,缪小喬也算見多識廣,但還是被這裏面的豐富量給震驚了。
自拍露點的豔照就算了,裏面居然還有很多她也參與其中的不堪入目的暴露影像。
“真看不出,這個伊萬卡口味這麽重。”
她将視頻保存到自己的u盤,随後又将幾張很是豔麗的豔照發到了華大醫院的公共郵箱裏,同時也發給了伊萬卡父母的手機裏。
缪小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無公害,一旦招惹她,準沒有好下場,而那些被她下場的人也往往不知道是她作的繭來縛他們。
伊萬卡的豔照幾乎将華大醫院的論壇炸開了鍋,不少人都在議論看起來優雅矜持的伊萬卡私下居然是這樣的蕩婦。
醫院的流言蜚語也很快就熱絡起來,剛剛上完研究課的伊萬卡回到科室,就聽到了,于是打開了郵箱,那些裸露的照片分明是她最最私密的。
整個人都慌了,感覺丢臉到了極點,甚至有些不敢擡頭。
“墨醫生,這是您要的咖啡。”
小護士看墨亦寒過來,便把墨亦寒拜托的咖啡拿來,墨亦寒說聲謝謝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伊萬卡無地自容,但又不想墨亦寒對她有别的看法,這才鼓起勇氣起身。
“亦寒,你不要相信那些流言,那都不是真的。我不是那樣的人,真的!”
墨亦寒面無表情,擡頭看着她:“伊萬卡醫生,對于你私下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沒有興趣了解,但作爲我的副手,希望你本着救死扶傷生命至上的大無畏精神盡心盡責去對待每個位病人就可以了。”
“可那些照片不是我。是有人心ps抹黑我的,請你相信我。”
他伸手,一臉暗沉,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與其浪費時間關心這些留言,不如多花心思搞科研,我還有個報告要寫,請你不要打擾我,謝謝。”
缪小喬做回自己,又來了醫院。
恰好碰到伊萬卡一臉悲傷沮喪的從墨亦寒旁邊走開,她興奮的過來,故意碰了她一下,随後挽着墨亦寒的手臂蹲了下來仰視他:“亦寒,六點了哦,咱們一起吃晚飯吧。”
“你來啦、”他對着她笑笑,捏了捏她的臉:“好,走吧。”
伊萬卡看在眼裏,悲傷到了盡頭。
明明說要寫報告,可是那個狐狸精一來,你就連報告都不顧了,憑什麽,我哪點比她差。
憤憤不平之餘,父親的電話來了。
“伊萬卡,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是怎麽回事。”
她吓得全身冒冷汗:“爸爸,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