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小喬作爲屋主,自然是被帶去警察局了,辦案人員覺得這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所以把缪小喬視作最有嫌疑的對象。
她被扣着手铐,坐在椅子上,警察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像看着動物園的猩猩一樣,左一句右一句的問。
“你和季逸霖是什麽關系。”
她思前想後,終于找到了一個詞完美的形容他們的關系。
“炮友。”
警察愣了一愣:“你們認識多久了。”
“三個月。”她唇角彎彎,點頭道:“能給我打個電話嗎,他們會告訴你們這件事情的真相。”
而另一邊,被視作貴賓般的季逸霖坐在沙發上,吹着舒服的空調,面前還有杯紅茶,對面坐着的警察很溫柔客氣的問:“您跟缪小喬是什麽關系?”
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她是我的女人。”
季冠中黑着一張臉,輕咳了幾聲,他對季逸霖一向是放養狀态,雖然這些年來季逸霖的花邊新聞不斷,但他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因爲他知道季逸霖怼女人過敏,可現在突然殺出一個女人,而且又讓季逸霖差點死掉,這一點,季冠中很是敏感。
“這個女人來路不明,還是需要深入調查的好,以往萬一。”
“什麽來路不明,她是緣來是你網站的合夥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還有,如果不是這次她挺身而出,恐怕我早就死了,我說的這都是事實,馬克可以作證!“
一旁的馬克點點頭,道:“是啊,老爺,如果缪小姐是什麽壞人的話早就對少爺下手了,何苦還要冒着生命危險救我們呢!”
“可是她私藏槍支,還是火力威猛的加特林,這點就很讓人懷疑,試問,尋常的女孩會去把玩槍支彈藥嗎?況且,她不殺你,不代表她對你就就沒有别的心思,或許這是美人計引你入套呢?”
“爸,你是在編小說嗎?我就不明白了,明明事情就那麽簡單,你爲什麽要想那麽複雜呢?現在與其糾結這些還不如去想想你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麽人想緻你兒子于死地!”
“我馳騁商場二十餘年,靠的就是信譽,我從不做坑蒙拐騙之事,所以我問心無愧,倒是你,隔三差五就去得罪這個得罪那個,說不定這殺身禍事是你自己給挑出來的!”
“行了行了,季總,季少,你們都消消氣,這件事情就先交給我們處理吧,現在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休息,有進一步消息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不行。”季逸霖從沙發上起身,因爲動作過大,包紮過的腹部還是溢出血來,強忍着疼痛道:“你們必須放了缪小喬,她是無辜。”
警察蜀黍搖搖頭:“對于這件事她就算是無辜的,可她私藏槍支這也是違法的,所以她暫時不能走,請季少不要爲難我們。”
季林氏連忙點頭上前道:“對,對,對,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好好調查這個缪小喬,昨天我剛去找她,給了她一千萬讓她離開我兒子,沒想到她居然撕掉我的支票,我想這裏面一定不單純。”
此話一出,季逸霖怒了。
“你居然去找過她?還那樣侮辱她!我說過,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再插手,我可就不要再看我爸的面子了。”
面露兇光,季林氏怔住,這是第一次,季逸霖如此看她。
明顯,季冠中也動怒了:“逸霖,她可是你媽,不能用這種态度跟你媽說話。”
季逸霖冷冷一笑,從季冠中面前走過,停在他旁邊,很是不羁道:“我媽,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