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任意控制的感情,不是真感情!而從不加以控制的感情,是莽撞!”章可耐點點頭,抓住了缪小喬的手,落下了眼淚:“對,是莽撞,東生他隻是莽撞。”
缪小喬理解章可耐所說的這番話,也聽出了,章可耐對付東生複雜的情感。
如果一切都是付東生始作俑者,将一隊蛇島計劃一行十六個人趕盡殺絕,那就不單單是莽撞可言了,其行爲令人發指,簡直泯滅人性。
不過,缪小喬是個理智的人,自然不會單靠章可耐的一面之詞從而百分百的信任她,就由此将付東生當成是假想敵,畢竟這件事的牽扯實在太大了,複雜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人的理智是可以控制,但感情無法控制,一旦動了真感情,情感戰勝了理智,盡管說什麽坐懷不亂,但依然會陷入愛的漩渦,情到深處。不能自拔,再由愛生恨,或許就是如此。”
缪小喬不知說什麽,隻得沿着章可耐的話說下去。
章可耐又道:“雪狐,是羅局派你來重啓蛇島計劃的吧?”
“想必你也知道這件事對國家安全的重要性,所以康局也發話了,就算這次再豁出命去,也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她緊握住章可耐的手,看着手臂上連一塊好的皮膚都沒有,心都緊繃在一起:“其實我一直都不相信你們會全軍覆沒,隻是沒有想到,結果竟然會像你說的這樣令人難以接受。看着你身上的傷,我根本無法想象,昔日對你像親生妹妹一樣的付東生,會對你下次狠手。”
不可思議,難以接受,痛心不已讓缪小喬再次落淚。
“你的心,應該很痛吧?”
“痛,痛得快要死掉了。”章可耐更是一臉無望,悲痛欲絕看着有些褪色的門止不住流淚:“其實我們先前已經得到了導彈基地的部署圖,分爲abc三份,h國政府故意混淆視聽分别透露這三個點的位置,最後我們冒着生命危險獲得了這幾份部署圖,誰知道真正部署導彈的地方其實都不在這裏,所以,現在找任何一個可疑的基地部署都隻是一個誘敵深入的幌子罷了,我們會全軍覆沒也是因爲付東生的出賣,他聯合了h國政府,把我們一鍋端。”
“直到現在我都清楚的記得,在那個昏暗的地牢裏,他拿着沖鋒槍,殺死了所有被關押的又手無寸鐵的戰友!那一刻,我真想陪着他們去了,可他卻偏偏留了我。”
“他說,因爲我和莫小奇是好朋友,所以多讓我活幾天,于是每天都用經浸過辣椒水的鞭子抽我,等到傷口開始結痂,他又來了,不打到我皮開肉綻,他便不會停手,他是惡魔,是鬼厲,雪狐,我好怕,好怕他會找到我!”
她恐懼不已,眼淚拼命掉,抱着缪小喬緊緊地,不肯松手。
缪小喬安撫着她被剪去長發的頭,道:“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那樣的傷,那樣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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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逸霖在廚房裏忙得熱火朝天的,炒了好幾個菜。
一邊聽着音樂一邊律動着身體,看起來非常高興。
藍焰站在門口,打趣着:“都說人縫喜事精神爽,你這沒有什麽喜事,怎麽也自嗨起來了。”
季逸霖不看她,繼續颠勺:“像你這種奇葩,是不會理解常人的快樂的。”
“看你是小白臉,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樓上來了個客人,記得添副碗筷啊!”
“客人?誰呀?”
“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吃飯的時候,缪小喬才下來。
季逸霖看到她,一把把她抓到了廚房。
“聽說來了個客人,誰呀?”
“哦,我曾經的一個搭檔,受了點傷。”
“男的女的?”
缪小喬瞟了一眼季逸霖:“幹嘛!”
他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沒有,我就問問。”
其實心裏很在乎是男的還是女的。
她打開了電飯煲,盛了一碗飯,又拿上盤子出來,在餐桌上夾了些菜,季逸霖跟了出來。
“那個人不下來吃嗎?”
“她腿腳有些不方便,我端上去給她吃,你們不用等我了,先吃吧。”
季逸霖看着她上樓,這才在餐桌上坐下,缪小喬不在,他所有的熱情也都冷卻了。
藍焰有滋有味的吃着,心裏止不住偷笑。
“我告訴你吧,那個人一頭黑色短頭發的,又一對深深的酒窩,看起來又帥,又可愛,而且,剛剛在上面還一直握着雪狐的手,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季逸霖瞪着藍焰:“好好吃的飯,少廢話。”
缪小喬将飯菜放在了床頭櫃上。
“這是我另一位小夥伴做的菜,味道還可以,你趕緊吃吧。”
章可耐别過身,拿起了碗筷狼吞虎咽起來,大半個月沒有吃過米飯,味道真不是一般的美味。
她渾身消瘦的隻剩一副骨架,眼眶都凹進去了,看着人心疼。
缪小喬将水遞給她:“你慢點吃,别噎着了,不夠我再給你加。”
很快她吧飯吃完,又把菜吃光了,肚子顯然已經飽了,或許是這些時日餓得太過,把胃都給餓小。
隻見她吧碗筷放下去,随後躺在床上,拉過了缪小喬的手。
“雪狐,我吃飽了,謝謝你。”
“吃飽了就好,好好休息會兒。在我身邊,就不需要再擔心再害怕什麽了。安心的睡個覺,等明天的太陽升起時,你會看見一個明亮的自己。”
“晚安。”
她收起碗筷,站在門邊給章可耐一個安心的笑随後關了燈。
章可耐深深的歎息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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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焰,今晚我跟你一切睡可以嗎?”
缪小喬此言一出,藍焰激動萬分,心裏小鹿亂撞火車開啓:“好啊,好啊,我的另外半張床随時歡迎你。”
季逸霖黑着一張臉,危機感叢生,有些不好氣的放下筷子:“我反對。”
藍焰向季逸霖扔了隻筷子:“反對個屁。你反對無效,隊長發話,隻能聽從,不能抗拒,難道你忘了規矩?”
“我不是盲目反對,隻是要提醒你們,别忘了我們這一趟的目的。”季逸霖底氣十足,笑着對缪小喬說:“你是來保護我的,應該時時刻刻待我我身邊,所以你晚上就來我房間睡吧,這也是保護我的一種方式。”
“無賴!”藍焰哼的一聲,白了一眼:“你又不是三歲小孩。還時時刻刻待在身邊,照這樣說,你洗澡拉屎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讓雪狐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以确保你不會被水淋死,沖屎不被馬桶順便帶走?”
“如果她不介意,我也無所謂。”
缪小喬皺着眉,這兩個家夥就是冤家,是對上了。
藍焰挑挑眉,起身坐到季逸霖身邊。
“那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以後洗澡拉屎記得叫上我,我來确保你的安全,怎麽樣!”
季逸霖一臉想死的樣子:“我現在恨不得就把你的頭按進馬桶裏面~”
晚上,缪小喬抱着被子到了季逸霖的房間裏,在他的床下打了地鋪。
季逸霖趕忙将被子抱起,放在沙發上,拉着她坐在他的床上。
“你睡床吧!”
缪小喬狐疑看着他:“你現在可是國寶,我怎麽能委屈國寶睡地闆呢?”
她又重新去拿被子,季逸霖制止了。
“沒關系,咱們一起睡吧,我保證不碰你。”
“又來了,又來了,你可不可以尊重下我的工作啊!”
“你聽我說,我們現在是隊友,隊友就要相親相愛啊,彼此信任啊!”
“對啊,相親相愛彼此信任啊!”
藍焰抱着被子丢在了地闆上,又将缪小喬的杯子拿過來鋪在自己的身邊。
季逸霖氣壞了:“藍焰,你來幹嘛!”
藍焰脫掉外套,坐在地鋪上一臉正氣說:“當然是來陪隊長一起保護你這個國寶的了。”
她笑笑,随後拉着缪小喬的手過來:“咱們今晚就睡地闆吧,我陪你。”
“好啊。”
缪小喬睡哪都無所謂,倒是季逸霖,一張臉黑得跟紫菜一樣。
強行過來分開了被子,将之間距離隔了兩米。
“睡覺而已,不需要睡得那麽近。”
藍焰不爽,看季逸霖把缪小喬的被子移到哪裏她的就跟到哪裏。
最後。季逸霖拽着缪小喬說:“隊長,保護我很辛苦的,而且你一個女孩自己睡地闆容易着涼,你還是睡床吧,我跟藍焰睡地闆就可以了。”
“這樣不好吧!”缪小喬尴尬的看着藍焰:“藍焰也是女孩子,怎麽能委屈讓她睡地闆?”
“不委屈不委屈,她可以回房間睡。”
藍焰拉下臉來,望着季逸霖這隻老狐狸。
想趕我走,過二人世界,門都沒有。
“沒事的雪狐,你就睡床吧,我跟國寶睡地闆。正好陪他,不然他太寂寞了。”
她起身,拉着季逸霖往地鋪走,季逸霖死死抓住床沿不動。
缪小喬全程尴尬,藍焰今天也怪怪的。
季逸霖最後跟藍焰僵持不下,隻好睡地闆。
關燈兩個小時過去了,三個人都沒有睡着。、
月光灑進了房間,昏昏暗暗中還是嫩剛看的見房間的輪廓。
缪小喬躺在床上,想的是章可耐今天說的話。
季逸霖翻了個身,恰好對上了藍焰那雙仇視他的眼神。
“看什麽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哼,你壞我好事,還好意思說我?”
“我就知道你惦記我家女人,才防着你,我告訴你藍焰,我和雪狐的感情不是你一個小三可以動搖的。”
藍焰眯星着雙眼,不屑笑笑:“你家女人?哼,告訴你,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就就馬上把她掰彎!”
“你敢?!”
“我就喜歡她,就崇拜她,怎麽着!”
她昂着高高的下巴,怼着季逸霖,季逸霖氣的指着她的鼻子罵:“你盡管試試看,我有的是一百種方法對付你!”
他們小聲的對話,咿咿呀呀的,傳進了缪小喬的耳朵裏。
缪小喬知道他們在講話,但聽不清說什麽,起身,看着他們倆。
“你們怎麽還不睡覺?”
季逸霖藍焰很有默契的閉上眼睛,異口同聲的打着呼噜。
缪小喬無語,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又躺回了床上。
這兩個人正常的時候還好好的,有的時候就是讓她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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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季逸霖與藍焰都在廚房裏倒騰。
缪小喬刷完牙下來,他們已經一人一份早餐放在她面前了。
藍焰說:“隊長,這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愛心早餐,雙煎蛋,火腿腸一份水果沙拉和一杯溫牛奶,營養又均衡,吃我的吧。”
季逸霖将她藍焰的早餐推開,把自己的放在她面前:“我知道你腸胃不好,特意給你熬了燕麥粥,還兩個煮雞蛋和一杯酸奶,吃我的吧,對胃好、”
藍焰不爽了:“誰說你的就養胃了,我的也很養胃好吧。隊長吃我的吧。”
兩人都推銷自己的早餐,真是無言以對,搞不清。這個藍焰到底是喜歡季逸霖,不讓他對自己獻殷勤還是真的喜歡女人,對自己感興趣?
缪小喬砰地一聲,用手打了桌面。
臉上并沒有很氣,而是無表情。
這也将季逸霖和藍焰吓了一跳,立刻閉嘴。
缪小喬從廚房拿來托盤,将他們做的早餐都放進托盤裏。
“你們還有二十分鍾吃早餐,八點整開工。”
經過一晚的休息,章可耐的氣色已經好多了。
她坐再椅子上,窗戶的太陽照進來正好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又懶洋洋的。
缪小喬敲敲門,随後将早餐端了進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她轉身,章可耐正對着她笑:“我想刷牙。”
“好的,我扶你過去。”
缪小喬将章可耐扶去了洗手間,爲她脫褲子,将她放在馬桶上,随後又幫她穿褲子,她踩腳的力并不大,幾乎不敢碰地面,所以隻有左腿能站着,就這麽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刷牙。
鏡子裏,她看着缪小喬,雙眸有些憂傷。
兩人吃完早餐,缪小喬找來了拐杖給章可耐,并抱了幾本書給她打發時間,因爲她不能一直陪着她,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任務在身。
交代章可耐不能不房間後,缪小喬去了工作室。
藍焰已經根據昨天的小蒼蠅發回來的圖像做成了地形圖,六塊顯示屏連接在一起,将整個基地完整的展現出來。
季逸霖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圖像,問:“這地形圖看起來有點複雜!環山峻嶺的,運輸應該不是件容易的事。”
缪小喬瞟了一眼季逸霖又回到了屏幕上,想起昨晚章可耐的話。
伏在了藍眼的身邊。
“通過遙感技術。探測地底下有沒有石墨屬性物。”
“好的。”
季逸霖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發現到導彈基地可探測到的電子信号越來越差,似乎是又被有意屏蔽了。
所以自己已經編制好的編程根本無法成功接入基地系統的防火牆。
他愁眉苦臉絞盡腦汁,即使修改技術策略也都還是沒有辦法。
“隊長,我這裏出了點問題。”
缪小喬過來,看着他幾塊顯示屏上閃着雪花,心一下子沉住了。
“怎麽會這樣?”
“信号是被有意的屏蔽了,昨天其實也有點影響,但都還好,今天完善編程後卻發現連接通道根本就打不開。”
“是不是被發現了?”
“不可能!”季逸霖又點開了另一個數據:“他們的防火牆我們根本就沒有動過,所以根本就沒有被發現的可能,或許他們是早有防備。”
早有防備的意思。應該就是誘敵深入。
章可耐的話,似乎有幾分可信。
思前想後,終于铿将有力道:“你先繼續完善别的編程,記住,若我不回來,你誰不準離開工作室,無論上面發什麽動靜,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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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小喬回到了二樓,坐在章可耐身邊。
兩人不說話,許久許久,缪小喬才開口。
“我要找出付東生,你能告訴我他在哪裏嗎?”
章可耐震驚搖搖頭。趕忙抓住缪小喬的手:“不,你不能去找他,那樣你會沒命的。”
“我一定要找到他,确認h軍方透露出來的那個三個軍事部署的地方!”
“那都是煙霧彈,都是假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導彈部署在那三個基地,就算你去了,也隻會掉入他們陷阱,這些都是後話,重要的是,你千萬不要去找付東生,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可是任務,比我的命更重要。如果你不肯告訴我付東生在哪,那你就告訴我,那三個基地的方位。”
“好,我告訴你~”
得到了方位,缪小喬便易容出發。
又開始了勘探的工作,忙了一天,才把勘探完成。
回到了工作室,便于藍焰一起整理,分析着數據,将圖件生成地形圖。
這是一向複雜繁瑣的工作,兩個基地夠他們忙活十天半個月的。
這十天半個月,他們除了幾個小時睡覺外。幾乎都盯着電腦。
這半個月,章可耐恢複的很好,身上的肉豐盈了些,腿上也的傷口也封閉了。
藍焰和季逸霖都知道章可耐了,偶爾說說話,但從不深聊,因爲根本沒有時間。
章可耐見他們都如此繁忙,擔任其了廚師的工作。
她做在菜不算好吃,但也不難吃,總之還能入口。
這段時間缪小喬從來沒有放棄搜尋付東生的消息,h國的各個城市的交通監控探頭她的侵入過,都還是沒有發現匹配付東生臉型的人。
因爲連續工作十五天,他們都需要休息,所以缪小喬通知今天休息一天。
這天天一亮,她就備齊登山包,易了容上了那座北山,就是發現章可耐的那個山頭。
因爲章可耐始終不願意透露付東生的事情,所以缪小喬打算從那個洞口找線索。
昏暗的燈光照在洞裏,若隐若現的是一群蝙蝠,而地上一些幹枯的血迹,應該是之前章可耐流下的。
洞裏什麽線索都沒有,她準備出去,卻無意踩到了一根煙頭。
她彎腰,将煙頭撿起,放在了背包裏,起身時候燈光照到牆壁上,上面寫着幾個中文。
春天花曉烤肉店。
下了山,她的手機才有信号,上網搜索了春天花曉烤肉店便直奔而去。
到達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
來吃晚飯的人很多,成群結隊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她獨自一人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上,這個位置極好,既能看到前台,又能看到大門口,是一個很适合觀察到地方。
點了些菜。也吃了些,從七點做到十點,都還是沒有發現跟付東生有關的東西。
起身準備改日再來時,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廚師走了出來。
缪小喬爲她駐足,因爲恰好他脖子上,挂着的就是付東生的虎頭項鏈。
大約是店已經熄燈關門了,廚師們才從後門走,
缪小喬跟着那名廚師很久,等其餘人都已經走散了,她才将這名廚師制住,拉近了小巷口,用槍怼着他的頭。
“說。你脖子的項鏈怎麽來的?”
廚師一聽,并沒有害怕,很淡定的說了句:“他等你很久了,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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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大的汽車修理廠,還有很多廢棄的汽車堆積在一起。
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走過了多少扇門,她才在一個看似客廳的地方停下。
廚師讓她現在這裏等,大約過了五分鍾,一身黑衣的付東生便走了出來。
他一頭銀發,雪白雪白的,但臉上仍舊是意氣風發,十分精神。
缪小喬看到他。着實吓了一跳。
付東生向他走過來,面無波瀾,很是平靜,并沒有像章可耐所說的那般,恨不得掐死她的感覺。
“雪狐,你終于來了。”
“東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心裏不是有數嗎?此次來找我,不就是想印證心裏的那個答案嗎?”
他冷冷的口氣像十一月的寒冬刺骨的寒風,看着她的眼神,也從平靜到漣漪濺起。
“我不相信你會那麽做,因爲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以爲你很了解我?”
“我并不了解你,但我知道。國家大義,革命友誼,你看的比誰都重,所以你并不是一個嗜血的人。”
“曾經,我也這麽認爲。”
他背過身去,滿是落寞。
“但後來,我才發現,我并不是聖賢,我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控制不了的時候。”
他的話,多多少少,給缪小喬帶來了沖擊。
她不敢相信,章可耐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