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這樣,就能制服我?”
她迅速了掃開了她的槍,一個後旋踢就把缪小喬打在了地上,巧妙逃脫一直都是章可耐的強項,缪小喬早知她下部動作,所以在她掃槍那刻起,就已經扣住了扳機,對準了她的一雙腿。
槍法從不出錯,原本并不想硬生生給她給她兩槍,但她既然反抗也不需要再留情面了。
其實情面在這這一刻顯得可笑,也讓缪小喬想打自己的臉。
對于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
畢竟章可耐是m國的間諜,她潛伏在國安局也不過是爲m國獲得情報罷了,對于她的國家而言,她是英雄,但對于損失國而言,她是敗類,不可留。
章可耐一雙腿不斷的冒出血,卻還是不死心的往前匍匐前進,時不時回頭向缪小喬開槍。
缪小喬小步跟在她後面,看着她邊匍匐便前進便留下的血迹。便想起了莫小奇慘死的畫面,如果不是付東生給她線索,她讓季逸霖驗證章可耐的身份,至今她難以相信,章可耐真的是間諜。
她終于失去了耐心,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她的後面,章可耐沒來及反應持槍的手就已經又被缪小喬開了一槍。
缪小喬半蹲,手狠狠的抓起了章可耐的馬尾,将她的頭往後仰。
深惡痛絕的眼睛,夾雜着失望透頂。
隻聽見,章可耐發出痛苦的叫聲,看着她這張天生無辜的臉龐,缪小喬禁不止咬牙切齒、
“瓦妮莎。陳,你還想去哪裏?”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覺得我會那麽便宜你嗎?!”
再用力踩住她的背,章可耐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兩手伏在地面,緊握雙拳。
想翻身卻又被壓缪小喬壓得更死。
她放棄了掙紮缪小喬直接坐在了她的背上,從兜裏掏出了煙,開始抽着。
深深吐一口煙圈,冷笑。
“我就問你一件事!莫小奇是不是你害死的!”
低頭看着章可耐,她冷冷的,毫無表情,頭撇過一邊,繼續閉口不言。
缪小喬抓起了她的下巴,附身,讓她對着自己。
“莫小奇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終于,章可耐笑了。
咬牙切齒的笑。
“她不死,我就暴露了,所以她必須死!”
眉頭蹙着微微抖動:“可她曾不止一次救了你的性命!”
“間諜需要什麽感情?活命和她之間,我隻能選擇活命!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的!今天栽你手裏我認了,我确實是瓦妮莎陳,想要怎麽處理我,悉聽尊便!”
她說完,有種如釋重負的釋然。
突然間,眼淚流了下來。
又癡癡的笑笑。
“雖說我是間諜,但我還是不夠冷血!咱們四個那麽多年一起出生入死,面對那麽多的大風大浪,自然是有真感情的!很多時候,不能做到跟你們一樣坦誠,我也愧疚,但我不能全身心的給你們,因爲我還有我的國家,我的信念,我的責任。現在好了,在你們面前我終于不用裝了,終于可以做我自己了!”
她頓了下,淚流滿面的看着缪小喬。
“如果再重來一次,時間回到十五年前,我不再是雙面間諜,隻是普通個孩子,你還會和我做好姐妹嗎?”
她起身,掏出了微型麻醉槍,對準了她的脖子,冷冷說了句。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xxxx
“第一次實戰,感覺怎麽樣。”
面對藍焰的問題,季逸霖點頭,笑嘻嘻的擦着槍:“真是變态般的爽。”
所有人都被他們一一解決,搭配的默契程度超乎了缪小喬的想象。
她開着車,季逸霖坐在她身邊,藍焰與章可耐于後車廂。
“所有數據都備份,然後摧毀了嗎”
季逸霖挑挑眉,看着她:“當然,根據您的指示已圓滿完成!”
“很好。”
回到了基地,缪小喬将這邊的一切都彙報給了羅局,羅局深感意外,并将派出解決付東生的人來接上章可耐回國審理,臨走前,章可耐告訴缪小喬,讓她小心付東生這個人。
她并沒有放在心上,隻覺得章可耐是臨死不甘心要擾亂缪小喬的心緒罷了。
缪小喬看着季逸霖将病毒編程與木馬植入了h國的軍事系統,一切都很順利,既拿到了他們的軍事部署資料,又在上面安插了自己的插件,日後他們若是有任何軍事行動,植入的插件連接處便會第一個知曉。
羅局深感意外他們的速度,蕾拉也拿着香槟披薩蛋糕過來前來慶賀。
飯桌上,幾個人興緻勃勃的,沒有了先前的陰郁。
蕾拉敬酒缪小喬道:“如果不是你的睿智果敢,我們局又會失去一個非常優秀的特工!”
她淡然一笑:“不敢攬功,這都是東生的功勞,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我也不會那麽快識破章可耐!”
“也是,她隐藏得太好了,十五年,艾,也不知道這十五年間,她害死了多少隊友。”蕾拉一聲深沉的歎息:“莫小奇,死的最冤了!”
藍焰驚住,放下了香槟:“就是那個發明藍光網的莫小奇?”
缪小喬點點頭,又道:“是啊,就是她。”
“好可惜啊!這麽有才,卻英年早逝!”
蕾拉與莫小奇很非常熟,當初得知莫小奇慘死她幾乎差點暈過去。
“章可耐有說爲什麽要害死莫小奇嗎?”
“因爲小奇懷疑章可耐的身份,章可耐怕暴露,就先下手爲強了!”
一聽,蕾拉氣得敲桌子。“這個小奇也真是的。懷疑爲什麽不跟你說,這樣她不會死的那麽慘!”
“顯然小奇當初也隻是懷疑,并沒有确切的證據!所以她因此會影響隊友間的關系!況且這可不是小事情,如果我是小奇,我想,我也會這麽做。”
“雙面間諜,也不是現在國安局裏有多少雙面間諜!”
藍焰歎息,喝着香槟,又瞟了一眼季逸霖道:“這次任務完成回國後,你還是回去做你的小老百姓吧,别再趟這趟渾水了。”
季逸霖深情對面的缪小喬道:“我都聽隊長的。”
“啧啧啧。真是膩死人了!”
藍焰一臉嫌棄,來到了缪小喬的身邊,用着一雙柔情似水的雙眸盯着她。
“雪狐,你可想清楚了,你跟對面那個人是沒有未來的,要不要考慮下我?”
蕾拉忍不住偷笑,無奈的看着季逸霖。
“告訴你,你的情敵可不止藍焰一個,海外特勤組有不少優秀的隊員都對雪狐有意思,隻是礙于規定不敢行動罷了。”
季逸霖有些擔憂了,桌底下用腳勾住了缪小喬的。
缪小喬擡頭看着他。
“幹嘛。”
“你是我的。”
藍焰翻了個白眼。對于季逸霖的宣言她十分不屑。
與他四目相對間,電光火石的,洶湧的很。
“有種就公平競争!”
“不需要,因爲她已經是我的了。”
季逸霖走過了,揚起了缪小喬的小下巴,缪小喬知道她要幹嘛,瞪了他一眼:“别胡鬧啊!”
他才不管,瞟了一眼藍焰,直接吻上了缪小喬的唇。
藍焰氣瘋了,蕾拉替他害臊的遮住眼睛,笑得合不攏嘴。
缪小喬并沒有拒絕,畢竟她曾對季逸霖說過,如果這次他圓滿完成了任務,羅局放人,就和他在一起。
現在,就隻差羅局一步,季逸霖自然不看在眼裏,而缪小喬自是有信心說服羅局放了他。
喜歡是真實的,感覺是強烈的。
這一次,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心,她真的喜歡上季逸霖了。
而且,非常非常的喜歡。
雖然藍焰一直很喜歡很崇拜缪小喬,但還是看得出缪小喬對她無意倒是對季逸霖有幾分心思,雖然平時缪小喬對季逸霖冷冷的,但那雙看他的眼睛還是騙不了人。
盡管很生氣,但還是選擇成全他們倆。
坐在椅子上喝着悶酒,看着季逸霖缪小喬吻的不分你我,藍焰突然覺得自己好好笑。
蕾拉與她碰杯,道:“沒關系,你會遇到更好的。”
“但願。”
xxxx
缪小喬将蕾拉帶入了工作室,打開了先前付東生給她的秘密基地的地圖和數據。
蕾拉滿是不可思議,原來一切付東生都已經做好了?
她望着顯示屏上的地圖數據:“如果這份地圖是真的,那麽付東生确實是無辜的。”
“我相信他不會叛國!”缪小喬看着蕾拉。繼續道:“這點我可以用我性命擔保。”
“了解。不過萬事皆要下心,雖然章可耐被抓,但是也沒有完全洗清他的嫌疑,關于他提供的這個基地,你最好去實地勘察。”
“我明天就出發。”
“我陪你一起去!”
季逸霖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搖搖頭:“你和藍焰在工作室接收數據再分析,勘察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可是我擔心你!”
見着季逸霖堅持,旁邊的藍焰幫了句:“看這小子那麽堅持,你就帶他一起去吧,順便讓他見識下你的厲害讓他自卑自卑。”
蕾拉也笑道:“你們倆一起去吧。相互有個照應,接收和分析數據的事就交給我和藍焰吧。”
缪小喬最後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這可把季逸霖給樂瘋了,整整一個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着。
缪小喬起來上洗手間,一進門就看見了季逸霖對着馬桶噓噓,她一過來就拍了他的屁股,這可把季逸霖吓了一跳趕忙護住叽叽、
回頭見着是缪小喬才按住自己的胸口道。
“哎呦,我的小心髒,吓死我了。”
“吓死你,你上廁所門都不關是要吓死誰呀?”
“沒有!”他親昵的抱住她,将他抵在牆上看着她;“我還以爲是藍焰那個變态呢!”
“藍焰就是個男的,你還怕她啊!”
“艾,雖然說她也喜歡女人,但畢竟不帶靶我還是覺得有心理陰影嘛!”
他撒嬌,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頸間,摩擦着。
缪小喬擡起他的頭,摸了摸他的唇角,自己的嘴角也止不住上揚。
“雖說你的長得很好看,但我還是最喜歡你這嘴巴,小小的,粉粉的,跟女人一樣。”
感覺這話怪怪的,但不管怎麽樣,隻要她喜歡,他都無所謂。
“喜歡嗎?”
“嗯,喜歡。”
“真好,我喜歡你的喜歡。”
他附上了她的唇,甜美的吻着,但三急還是讓缪小喬回過神來,吻了好一會兒,她松開了。
将他推到一旁,季逸霖卻又把嘴巴附上來,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着,似乎就鎖定了那兩個球球,根本不放過她。
缪小喬推搡着:“喂喂,放了我拉,我要上洗手間!”
“大的小的?”
“變态,你給我出去。”
他依舊抱着她,将她推向馬桶換了自動馬桶蓋紙随後扯着她的睡褲。
她驚得抱住她的内褲:“你要幹嘛!”
“幫你脫褲子上洗手間啊!”
“不用,我自己來,你出去。”
藍焰推開門,打了一個哈欠。
看着缪小喬性感的吊帶睡衣已經滑向了手臂,露出半個渾圓,脖子間還有若隐若現的吻痕。季逸霖又暧昧扯住缪小喬的内褲,這活色生香讓藍焰驚得嘴巴可以塞個雞蛋了。
“有沒有這麽饑渴,上個洗手間都要成雙結對!”額頭冒着黑線,又熱不住偷笑:“好了,你們繼續我去一樓的!”
門被關上,缪小喬黑着一張臉。
“真是丢死人了,叫你出去你不出去,先好了吧,藍焰一定認爲我們在這洗手間做什麽事了!”
季逸霖壞笑不止,又抱住了她,吻了她的額頭才放開。
“好了,你上洗手間吧,我出去了。”
缪小喬無憂的關上了門,上完洗手間回到房間蓋上被子,莫名一隻手就伸過來抱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味道上了心頭,不用多想,是季逸霖。
她翻過身來,看着他、
“你幹嘛過來?”
“陪你啊!”
“你又壞規矩!”
他摸了摸她的臉,撩開了散落在她臉上的碎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胡鬧!”
缪小喬也是奇怪,原本一直遵守規則,卻因爲季逸霖完成任務而不斷給他糖吃。其實晚上在餐廳裏當着蕾拉和藍焰接吻已經讓她自己意外了,根據早前的性子,現在季逸霖趟她床上,她定會二話不說把他踢下床。
但現在感覺,像随波逐流、
不抗拒,反而,有點興奮。
握草了,這個男人有魔力。
他的眼睛,有光。
像鑽石吸引着女人一樣吸引她,忍不住靠近,再靠近。
季逸霖也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就在她主動紅唇快要靠近的時候,她突然停止了。
随後像拍蚊子一樣拍了他的臉、
“有蚊子。”
果然!
季逸霖郁悶到死,一把将她壓在身下!
被子裏,擁吻的兩人忘我了,季逸霖不老實的想退去她的小内内,她抓了他的手,别過臉去又回頭看着他:“我來大姨媽了,你還是乖乖睡覺吧!”
“啊!”
滿血的臉瞬間遭受一百萬點暴擊!!!
他閃了眼色,手摸了她的,果然,厚厚的。
難怪她會那麽客氣讓他待在床上!
“你個小壞蛋!”
輕輕咬了她的臉。勾住了她的脖子,就是不放開她。
缪小喬賊笑的賊笑的将他的臉推走,随後埋進了他的懷裏。
季逸霖舒緩了一口氣。
沒關系,他又換了心情,繼續抱勾住她的脖子,将手給她當枕頭。
“希望以後的每一天,你都能在我懷裏醒來!”
吻了下她的唇,鼻翼,額頭,随後将她擁入懷中。
“晚安,我的女人。”
她也甜甜的笑笑。抱住他的腰,摸着他堅實的胸膛。
六塊腹肌若隐若現,皮膚滑滑的,線條很是分明,這身材是好得沒得說。
他不語,任由她摸着,心裏癢癢的,也忍了。
久久後,彼此才在相依偎的溫暖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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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用過了早餐,準備好了糧食彈藥便立馬出發。
他們根據地圖的顯示到達隐秘的森林時天才微微亮。
車子停在了森林裏,耳麥出傳來了蕾拉的話。
“熱點在你的九十度方向,距離你有八公裏!”
他們的位置,與所走的路程全部畫面,都動過他們頭上的探頭傳達到了工作室了,藍焰與蕾拉都在着急的等待着。
“收到!”
缪小喬回複後,與季逸霖一起用樹木的枝幹和草堆将汽車包圍起來,好在汽車本身就是軍綠色的,所以掩蓋起來并不複雜。
陽光正透過樹葉間的林蔭照射下來,像繁星在空中閃爍,有些刺眼。卻十分晶瑩美麗,透着不可捉摸的靜谧。照射下來的光影,若隐若現的左右悠揚地晃着,那躲在灌木後動物,時不時奔跑跳躍帶來了嘈雜更是挑戰着他們的注意力。
軍綠色的制服在森林裏很容易與綠色融爲一體,是一種很好的掩藏方式。
季逸霖拿着缪小喬親自改裝過的加特林,在缪小喬的身後掩護她,缪小喬則走在前面探尋着路。
雖然周圍看起來什麽都沒有,綠茫茫的一片灌木,但若秘密的基地隐藏在這裏面,必定是危機四伏,因此他們隻能半彎着腰,盡量走隐秘的路線。
然而,在濕熱帶原始森林尋找一個合适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定的氣候,會讓林子裏潛伏着各種奇異而危險的動物,那裏有大量傳播疾病的昆蟲,植物上總是爬滿了咬人的大螞蟻,地面潮濕的樹葉層下經常是又滑又軟的泥漿和腐爛的木頭。一團團的藤蔓和亂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變得更加困難,再加上林子裏悶熱異常,他們的精神又要高度緊張,所以很快就滿身大汗了。
季逸霖摘下手套,拿出了手帕,撩起了缪小喬額前的那防蚊蚊蟲的帷帳,擦了她臉上的汗水,随後又給自己擦了擦。
缪小喬看着手表上的地圖,指着前面:“前方一百米楚是一片沼澤,我們從左邊繞過去再走兩公裏,就是一片平地了。”
“好。”
放回了手帕又繼續跟在她的後面,缪小喬停住了腳步,他正好撞上了她,一個踉跄,臉撲上了樹幹。
疼的她發顫,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在我戴了面具。不然就真的毀容了!”
季逸霖十分緊張,擔憂着看着她:“沒事吧?我看看!”
她打開了他的手,并不是不高興。
起身,有拿起了槍繼續往前走又回頭看着他:“精神不需要那麽高度緊張,比平常心在多個心眼就可以了!”
工作室的藍焰和蕾拉笑着他們兩個人。
藍焰道:“看得出這個響尾蛇是真的很喜歡雪狐啊!”
“對啊,聽說他之所以半路出家,就是爲了雪狐!”
藍焰不可思議:“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根據平地的顯示,他們繞過了沼澤,根據地圖的指示來到了一塊小平地前。
缪小喬用着武器探尋設備搜索着周圍是否有危險器物,若是有槍支彈藥,探尋設備上就會顯示有紅點。結果在他們周圍一百米的地方,密密麻麻圍着許多紅點。
冷汗冒上心頭,她趕忙抱住了季逸霖的将他推倒在地。
很快,砰砰砰的槍聲不不斷在他們身邊響起,一槍槍的尖叫,都是再要他們的命。
季逸霖卧倒在地,将加特林的支架撐開你放在了地上,瞄着對面,結果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辦,這些狙擊手都隐藏的很好。”
“沒關系,不要急!”
即使是平地。但雜草叢生,人一旦卧倒就很難被發現,缪小喬與季逸霖恰好利用了這一點。
缪小喬按着耳機,接着基地:“藍焰,我發射小蒼蠅一号,你待會把它的視頻轉發到我的探測器上來!”
“收到!”
藍焰趕忙将她的位置放大,等待着小蒼蠅的信号。
缪小喬打開了包,将小蒼蠅升起。
藍顔捕捉道了圖像,立即将信号轉到了缪小喬的探測器上。
很快,周圍帶着武器的熱點位置就很具體的顯示在他們眼前,放大再放大。就能看到了臉龐。
季逸霖根據顯示,突突突的将槍口從左往右,一下解決掉了他右邊的所有人,而缪小喬則從右往左,與季逸霖搭配的非常好。
改裝過的加特林速度快,,再加上探測器與兩人精準的槍法,方圓兩百米内的敵人已經被他們消滅殆盡。
即使随後逃走的幾個人也沒能幸運。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
季逸霖拉着缪小喬,離開了這片平地,又進了森林裏。
林中風起,樹木沙沙作響。
最後他們躲進了一個山洞,缪小喬開始升起了小蒼蠅。
遙控着小蒼蠅飛出森林在空中找着熱點的位置。
藍焰與蕾拉已經在工作室等了整整三小時,才收到了小蒼蠅發來的圖像。
圖像記錄完畢,小蒼蠅也沒電了,掉落在茫茫一片山林中。
蕾拉給缪小喬發去消息,讓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到車邊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
季逸霖在一旁整理着一副,而缪小喬率先回到了車裏,剛卸下武器,車子便爆炸了!
藍焰與蕾拉吓得臉色蒼白,紛紛起身,手裏的耳麥也都掉落了!
缪小喬頭上的攝像已經失去了信号,唯獨季逸霖的正好看到了車子爆炸的情形!
季逸霖腦子轟的一聲,心一疼一緊,像被摘掉了一樣!
他丢了魂一般跑了過去,脫下了衣服撲火,手忍着被燒傷帶來的刺痛,把她從車裏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