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内設防盜章節偶然有流水潺潺,莺啼猿叫,好一派峻秀的風光。
難以想象,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山内卻是溫暖如春。
“師姐,爲何我們要走這條路啊?”一個圓臉的弟子問道。
進山之後,宋蝶他們便選擇跟在内門弟子身後一起走。
但其他的外門弟子卻走的都是其他的路,内門弟子走的那條路上并沒有太多寶物,倒是離兩日後的結界開啓點最近,内門弟子對這底層的寶物并不在意,一個個都是想着早些到那結界處,好充分準備。
宋蝶道:“其他路上的珍寶固然多,但争搶的弟子也多,走這條路上,那珍寶雖少些,但勝在無人争搶。。”
其他弟子都露出一副“原來如此”“師姐高明”的神情來。
月牙兒撇了撇嘴。
這條路上的寶物固然沒人争搶,但階位卻比另外幾條路的低太多。
和修行一樣,高一階能壓死人,寶物的階位就算之差一小段,例如凡器下品和中品,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而宋蝶不可能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果然,衆人走了許久,在各處也就零散的發現了幾個下品凡器和一些普通的回血丹,好容易在洞中發現了一個中品凡器,衆人皆喜。
但那弟子哪敢獨吞,主動交給了宋蝶。
“既然是你得的,你便拿着吧。”
宋蝶此話讓那弟子大爲震驚,連聲道謝後誠惶誠恐的收下了。
而她的這一舉動,讓月牙兒覺得越發沉重。
“師妹,你可是有何心事?怎麽臉色不太好。”宋蝶關懷的問道。
好像她和月牙兒之間毫無芥蒂,好像她已經忘記了沈卿那事。
月牙兒轉頭看向宋蝶,見她那張貌美如花的臉上寫滿了虛僞的關心,她的左手手背上還留有一大塊被火灼傷了的傷疤未愈。
“師姐你累嗎?”月牙兒突然問道。
“走了許久,好像是有點累。要不然大家一起在前面的林地休息一下。”
衆人都行了一天的路程,自是感覺累了,都紛紛點頭。
“好。”
下午的陽光紛紛灑灑的透過樹葉間的縫隙落下,斑駁了一地。
小溪上波光**,像是金子一樣的閃閃亮亮。
衆人靠近了,才發現這林地間原來早有人在此處休息了。剛剛樹木遮掩了,才沒看見。
此刻一靠近,着眼間,隻見幾個着青白道服的内門弟子停于此處休憩。
月牙兒匆匆一瞥,便看見了在如鶴立雞群般的沈卿。
他身旁此刻零散的圍着幾個内門弟子,看來是一起的。
宋蝶一見沈卿,眼睛都亮了一下。
而其他内門弟子見到他們這幾個分派的人,卻也沒什麽表情,淡淡掃一眼就過了。
宋蝶本想過去打聲招呼,但礙于人多也就沒去。
隻是眼睛一直偷偷看着沈卿,沒離開過。
月牙兒想着,這人剛剛還在路上和其他的人舉止暧昧,此刻就一看到沈卿又放不下沈卿了。
啧啧,這水性楊花的程度。
想着,月牙兒不由又擡眼看了看沈卿。
“大師兄啊,你這風流債可真多。”一個面白文弱的弟子搖了搖頭,“在場一共就三個女子,有兩個都在看你,還有一個不看的啊,是因爲平日裏看的夠多了。”
“孫慶你說什麽呢。”一個杏眼桃腮的貌美女子嗔怒了一眼,臉頰有些發紅。
他們這一幹人都是同一輩的弟子,從小便熟識的,說話間也就沒個顧及。
“别說這些有的沒得了,學學人家王立。”一旁的錢鄭林忍不住說道。
坐在樹下的一個濃眉少年,此刻還在運行着功法。
孫慶挑眉道:“他啊,修行修的都快傻了。看什麽看,當小爺怕你不成。要我說,他修行的再努力,也比不過大師兄。”
王立本來不願與他争論,一聽這話,馬上臉一垮。
他本就生的嚴肅,這樣一拉臉簡直有些吓人。
錢鄭林見王立臉色也不太好,忙一旁打着圓場。
其實王立雖然人不多言,但也沒做什麽錯事,但有時候他也覺得王立是陰沉了點。
别看大師兄也話不多,但完全不會覺得陰沉,大師兄平日裏很照顧他們,連桀骜的孫慶都被他收服了,暗裏說他好話,大師兄其實是内熱外冷,很是體己顧内。
“來,大師兄你說說,在場的這幾個,你最喜歡哪一個?”孫慶似是來興了,就是直着追問。
沈卿睜開眼,淡淡掃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孫慶便立即噤聲了。
師兄生氣了。
在場無一個人敢說話,沈卿從樹上跳下,道:“起身吧。”
一幹人便紛紛拿起行李,準備繼續上路。
一行人走過月牙兒她們身旁。
宋蝶故作矜持的低下頭沒有去看。
月牙兒坐在在溪邊的石頭上,将鞋襪都脫了,任涼涼的溪水沖洗着白皙的小腳。
她正閉眼假寐,突然她感覺有人接近了。
“這是火靈鳥讓我給你的。”沈卿将一塊紅色透亮的寶石遞給了月牙兒,他的目光在那一對瑩潤可愛的小巧腳丫上劃過,但很快收回了。
月牙兒接過了那石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謝謝。”
火靈鳥一生也隻能有一塊火靈石,很是珍貴。
沈卿看着月牙兒□□在外的小腳丫,皺了皺眉,但到底沒說什麽。
月牙兒大大方方的接受他的注視,還疑惑的眨了眨眼。
沈卿似乎也察覺這樣看人不太好,便輕咳一聲收回了目光。
衆人就無比震驚的看着這一切。
原來師兄好這一口,衆人紛紛想道,挺清淡啊。
“走吧。”
沈卿帶着一幹弟子,便這樣離開了林地。
月牙兒:小統兒,告訴我現在宋蝶什麽表情
系統:面目狀況慘不忍睹、總之就是,萬分猙獰..
月牙兒:哈,那我就放心了。
系統:....
在沈卿等人走後不久,宋蝶一幹人便也準備起身了。
下午裏,衆人又尋了幾件寶物,其中有幾顆中品的丹藥很是難得,再也就沒什麽了。
眼看天色漸晚,于是找了一處可避風擋雨的山洞歇下了。
第二日,宋蝶一幹人便趕到了山腰處。
此處正是内門的結界處。
宋蝶就在此處停歇了下來。
到了正午,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内門弟子。
因爲第二日晚上子時,通往上層的結界便會在此出現,所以今天晚上之前内門弟子都要趕到這裏。
在附近搜尋一會兒,零散找到了幾件寶物,不知不覺,天色已暗。
衆人到了一個洞中安頓下來。
而此刻不遠處的内門弟子已然激動起來,還有不到一個時辰,便要開啓結界了。
找了些幹稻草鋪着,月牙兒側躺在地上。
天上的明月光輝如荇,散在地上有種别樣的柔和。
慢慢的,她合上了眼。
良久,月牙兒突然感到周身一陣灼熱。
那種灼熱似是能将人靈魂燒的灰飛煙滅,昏沉中,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人不受控制的顫栗。
她猛的醒過來,隻見一個模糊的人影立在自己面前。
月光幽幽照入,那人的面孔漸漸清晰。
宋蝶在月牙兒的面前靜靜地看着她,她的臉上有着狂熱和狠毒。
“師妹,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原本甜美的嗓音此刻因爲太過激動變的沙啞。
“你本就是一顆棄子,我讓你活了太久。該結束了,作爲祭奠————我進入這個結界的祭品。”
月牙兒一擡眼,發現這裏早已不在山洞中。
此處,四周荒無人煙,在不遠處的高地上,有一塊巨大的透明結界,從天而下落于地面,直跨整個平原。
天上烏雲密布,月亮早已不見,偶爾還會有閃電在雲層中一閃而過,陣陣雷鳴聲在夜空中激蕩。
而在她的身下,是一張鋪開的巨大的卷軸,卷軸的黑色的鎖印将她束縛在卷軸上動彈不得,卷軸的四周擺放着四塊散發着紅色光芒的血石,幾面小黃旗擺成星型插放在不遠處。
這是最爲邪惡的替身陣法,以珍貴的天階卷軸做基軸,血石爲陣眼,祭以活人,施動陣法。
硬闖結界會受到結界的懲戒,那懲戒會使再高階的修士也灰飛煙滅。
但有一種方法可以進入。
這種邪惡的替身之法,便是将結界的懲戒轉移到一人身上,護另外一人性命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