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散場之後,王總再度伸出大手要牽着雲卿卿的時候,她沒有拒絕,跟在王總的身後離開了。
雲卿卿沉默的跟在王總的身旁,任由其他人肆意的目光打量,木然地像是一個被抽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機械地垂眸盯着地面。
她沒有看到司湛睿那雙黑沉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眸,也看不到他眸光裏面一閃而逝的掙紮。
王總的興緻卻很高昂,一路握着雲卿卿的手上了車。
這個時候夜已經深了,王總卻并不着急的樣子,車子越開越偏,一路向着城郊駛去。
看着寂靜的馬路上,連昏黃的燈光都顯得有些寂寥,雲卿卿的心頭難以抑制地湧上了幾分悲哀。
她隻怕難以逃過這玩物的命運,隻能任由這些人掌控着她的命運,肆意玩弄。
她,怎麽可能會甘心……
暗暗地捏緊了拳頭,眼裏閃過倔強而又堅決的光芒,雲卿卿忍不住咬了咬嫣紅的唇,她絕對不會一直任由這些人掌控自己的命運的,一定不會!
這個時候,一根粗壯的手指卻突然伸過來,王總故作溫柔的聲音也緊跟着響起:“卿卿這是在想什麽呢?”
看着王總故意做出的模樣,雲卿卿忍不住有些作嘔,臉上卻絲毫不顯地優雅得笑了笑:“沒什麽。”
王總自然明白雲卿卿的敷衍,可他也沒有再進一步繼續追問,而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借機摩挲着雲卿卿的手,感慨道:“沒想到啊,這麽多年下來,卿卿竟然出落得這麽好看了。”
雲卿卿忍不住冷笑一聲,終究沒有忍住刺了一句:“卿卿也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跟王伯伯這樣相見。”
說到“王伯伯”三個字兒的時候,刻意加重了口音,帶着幾分難以忽視的諷刺。
王總的臉上難以抑制的閃過一絲尴尬。
讪笑一聲,王總卻端起道貌岸然的架勢,拍了拍雲卿卿的手:“說了不要叫王伯伯了,叫王哥就好。”
雲卿卿輕笑一聲,沒有接話。
王總也不在乎雲卿卿這無聲的抗拒,反而油膩的大手得寸進尺地撫摸着雲卿卿的肩頭,帶着幾分若有若無地暧-昧和暗示:“卿卿可真是美麗動人,看的你王哥我心醉神迷。”
一邊說,另外一隻手俨然要拉着雲卿卿向着他兩腿之間的隆起處摸了過去。
這種時候,雲卿卿自然沒有辦法再繼續保持鎮定,即使還沒來得及觸摸到那一坨,她還是仿佛觸電一般快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雲卿卿幾乎要難以掩飾自己的惡心和厭惡。
身體不自覺地緊緊地貼在透着幾分冷意的車門上,雲卿卿勉強露出一個笑:“王總,這……這還在外面呢……”
王總獰笑一聲,像是不願意再繼續僞裝,蓦地對着司機吩咐道:“停車!”
前面開車的司機似乎早就對這樣的情況司空見慣,毫不猶豫地停下了車,并且升起了隔開駕駛室和後車座的隔音毛玻璃。
顯然王總做這種事情早就得心應手,車上的設備都已經這樣的完備。
王總嚣張笑着,眼神裏面是讓人心驚的赤-裸-裸-的欲-望:“卿卿這就不懂了,在外面,才更刺激不是?”
說着,肥碩的身體就猛地向着雲卿卿壓了過來,一張油膩的大嘴更是徑直向着她親了過來。
雲卿卿以爲自己早就接受了命運的安排,以爲自己能夠閉上眼睛全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是真的事到臨頭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根本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忍無可忍之下,雲卿卿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裏突然迸發出一股力氣,狠狠地将王總推開,以前所未有的矯捷身姿,一把拉開車門沖了出去!
然而慌亂懼怕之下,在這漆黑無人的深夜,她卻有些慌不擇路,大步跑了幾步,腳下的高跟鞋蓦地一歪,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王總用跟他龐大身形完全不符的速度跟着下了車,在看到雲卿卿跌倒之後,獰笑了一聲,對着司機搖手示意他不必跟下來,而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雲卿卿的面前。
雲卿卿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深刻的絕望。
腳踝傳來了劇痛,她努力地想要撐起身體,卻怎麽都沒有辦法站起來,隻能在地上挪動着向後,恐懼更是讓她的身體傳來一陣陣的無力。
她隻能看着那雙大腳走到她的面前,王總那張大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卿卿既然不喜歡在車上,可以說嘛……在外面,我也是很樂意的。”
說着,一把拽住雲卿卿的胳膊,将她拉了起來,半摟半抱地向着旁邊的小巷子走了過去。
這裏已經快到了城郊,因爲拆遷的原因,幾乎已經荒廢,小巷子已經被拆了一半,隻怕周圍已經一個住戶都沒有了。
這才是真切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恐懼和絕望混雜,雲卿卿忍不住全身發抖,向來嬌媚的嗓音帶着令人心驚的沙啞:“你放開我!”
“放開?”到了小巷子,王總冷笑一聲:“到手的鴨子,還有放飛的道理?”
說着,大手捏住雲卿卿禮服的肩頭,狠狠地用力撕扯!
“嗞啦——”
伴随着刺耳的布料破碎聲,雲卿卿隻覺得她的身上突然一涼,禮服裙的上身就淩亂破碎地綴在了身上。
雲卿卿确實是天生的尤物。
傲人的上圍原本在禮服的包裹下就已經足夠吸引人眼球,這會兒被突然釋放了出來,兩個碩大的高聳幾乎難以抑制地彈跳了兩下。
無肩帶内-衣難以包裹這樣的碩大,大半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白皙的在月光下散發着淡淡的熒光。
她像是從九天之下走下來的維納斯,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讓人膜拜,美得讓人難以遏制心頭的沖動。
不過是一個上身,王總就已經眼睛發直,下-身腫脹得仿佛要爆炸一般。
“啊!”雲卿卿忍不住尖叫一聲,可是嫉妒的恐懼卻抽空了她的力氣,她拼盡力氣的尖叫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沙啞和絕望卻灼燒得她喉嚨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