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風波的是一個突然出現在網絡上,名爲“八一八某個名導新任女主角的上位曆程”的帖子。
發帖人以圈内人的身份發了這個帖子。
“我要八一八現在某名導演的新晉電影女主角。
今天網絡上關于她的風波不少,看着著名的影帝都被她蒙蔽,替她說話,我真的是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大家都是被她的哪裏給迷惑了,長了一張狐-媚-子臉也就罷了,作風真的是讓人不齒。
廢話不多說,咱們上圖說話!”
繼而是大篇幅的照片。
有在劇組的走廊上,雲卿卿跟司湛睿一起緊貼着行走的照片,有那天司湛睿帶她出去給安琪過生日,出了ktv大門之後,雲卿卿抱着有些醉意的司湛睿,扶着他上車的照片,還有兩個人相擁着走進酒店房間的照片,第二天早上,雲卿卿從司湛睿的房間裏面出來的照片……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這些照片全部都拍的暧-昧,再加上之前發帖人的引導,很容易就讓人想到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
而且拍照的時候角度也很講究,司湛睿的臉被或者隐藏在陰影裏,或者恰好就是個背影,除非真的非常熟悉,否則根本看不出來這到底是誰。
甚至就在拍到他那輛價值不菲的豪車的時候,更是有意無意地隻能讓人清楚地看明白車子的型号,車牌号等能夠洩露身份信息的東西一點也露。
倒是雲卿卿的臉,清晰地簡直讓人難以錯認。
即使發帖人沒有指名道姓,但是“聰明”的圍觀者怎麽可能猜不出來這到底說的是誰,更何況還有這樣清晰的照片。
本來已經有些扭轉的風向頓時轉變,關于雲卿卿是不是靠着後台上位的讨論再次火熱了起來,帖子下面幾乎全部都是對于雲卿卿的謾罵和指責。
甚至還有大量的“熱心”群衆,紛紛跑到程雨和徐玠的微博底下,要求他們去看這個帖子,讓他們不要識人不清,盡早地看清楚雲卿卿的本來面目。
雲卿卿起床看到這個帖子的時候,即使在司湛睿的提醒下,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捏緊了拳頭,暗暗地咬牙。
這個爆料的人倒是聰明,雖然想要抹黑她,卻處理的很好,不敢得罪司湛睿。
正常來說,以司湛睿冷淡的性格,隻怕看到這樣的情況,既然沒有任何關于他的花邊新聞,他确實也會放到一邊,置之不理。
雖然雲卿卿确确實實跟他有那麽一點點地關系。
但是兩個人,說白了是再純潔不過的肉-體關系,一個付錢,一個付出身體,他完全沒有必要替她解決麻煩。
隻是隻怕發帖人也沒有想到的是,司湛睿最近的态度似乎突然之間有了轉變,甚至主動将這件事兒攬了過去。
嘲諷的勾了勾嘴角,雲卿卿坐在床上擁着被子,忍不住側頭去看擺在床邊的梳妝鏡。
鏡子裏面的女人初初睡醒,雖然看完了帖子,臉頰上沾染了幾分薄怒,卻絲毫沒有損壞她的豔麗和美麗。
尋常人如果生氣或者有什麽負面情緒,隻怕再美的臉也會有些扭曲,可是她卻不然。她的桃花眼因爲怒氣而越發的潋滟,像是被吹皺的一池清水。
她的臉頰微微得含着幾分愠怒的紅,像是二月的枝頭花朵,讓人挪不開眼。
寬大的睡袍穿在她的身上絲毫不顯得臃腫,反而因爲被子的擠壓,顯露出那火辣的身形,驚人的曲線足以讓所有看到的男人都忍不住血脈噴張。
明明粉黛未施,長發因爲睡了一夜微微有些淩亂,卻給她平添了一份柔弱,讓人越發的想要把她揉在懷裏,蹂躏到哭泣。
當她水光盈盈的眸子看過來的時候,那靡麗而又妖豔的花似乎大朵大朵地在她的身後綻放,發出誘人的甜香。
真真是個天生尤物,秾麗得化不開。
嘲諷的勾了勾紅唇,纖細而又白皙地手指忍不住輕輕地撫了撫這張美麗的臉,雲卿卿的眼睛裏面一片苦澀。
曾經的雲家大小姐,多麽的驕傲而又高高在上。
她曾經爲這豔光四射的容貌而苦惱,苦惱很多人看到她的臉,就覺得她應該是一個腦中空無一物的草包,一個純粹的花瓶。
仿佛胸大無腦,空有美貌沒有内涵,才能滿足這個世人對世界公平的渴望。
她曾經以爲她即使失去了這美貌,依舊能夠靠着自己的聰明才智,靠着自己的努力爲自己拼搏出未來。
可是實際上……嘲諷地再次勾唇,雲卿卿忍不住笑出了聲。
最後的最後啊……她還不是要靠着這張臉,傍上一個足夠粗的大腿,爲她提供庇護?
就在這個時候,鏡子裏面突然映出來一襲黑色筆挺的身形,伴随着清冷的聲音:“你在想什麽?”
雲卿卿的心猛地漏跳一拍,臉色有些發白,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直到看到進來的人是司湛睿的時候,她才松了一口氣,雖然面上仍舊強作鎮定,卻還是忍不住帶着點後怕:“你進來怎麽不敲門?”
她正向的入神,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真的是吓了一跳。
司湛睿淡淡地看着她,面無表情道:“你沒聽到。”
他說的很笃定,讓雲卿卿也升不起懷疑的心。揣測大概是自己剛剛想的實在是入神,沒有聽到敲門聲,雲卿卿穩了穩心神,再次擡頭的時候臉上又是妩媚的笑:“司先生早。這麽早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司湛睿英挺的雙眉微微皺了皺。
一早的時候,管家就跟他報告了帖子的事情,安排人去查之後,看到了早餐時間雲卿卿還沒有下樓,他猶豫再三,還是親自來敲了門。
可是連續敲了幾次,雲卿卿都沒有開門。
擔心她看了那個帖子,心裏有什麽陰暗的情緒,司湛睿還是不請自入地開了門,卻看到雲卿卿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單手摸着臉龐,一臉的嘲諷和苦澀。
清晨的光芒擁在她的身周,爲她鍍上了一層金邊,卻絲毫沒有給她一點溫暖。
她坐在那裏,寂寞的像是一尊亘古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