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定宇的眼睛已經越發的通紅,那張陰柔的過分的臉上已經一片猙獰。
他的眼前隐隐有些恍惚的光影,他很清楚,自己撐不了多久了。濃烈的藥性和掩蓋不了的生理欲-望幾乎已經沖垮了他的理智,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嚣着,讓他去撕毀面前的女人。
他喘息着撲到了雲卿卿的身上,一邊扯開她略微保守的旗袍盤扣,一邊在露出來的嬌嫩肌膚上啃咬親吻:“會不會身敗名裂,就不勞弟妹關心了。弟妹隻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雲卿卿心中大急,帶着說不出的絕望。
四肢的無力讓他根本無法躲開司定宇飛撲過來的敏捷身影,他濕熱的唇舌落在她的肩頭脖頸,不僅沒有帶來絲毫的舒适激動,反而讓她的心底裏抑制不住地反胃。
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裏迸發出來的力氣,雲卿卿隻覺得自己似乎突然之間終于有了一點反抗的力道,猛地伸出雙臂,狠狠地将司定宇推開,嬌媚的嗓音因爲極端的憤怒和絕望,變得沙啞得幾乎無聲:“你滾開!”
已經完全沉淪在欲-望之中的司定宇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雲卿卿一把推了開來,身體砸落在床底下的疼痛多多少少讓他微微清醒了一些。
坐在地闆上微微愣了愣,司定宇看着在爆發了之後又一次無力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雙潋滟的桃花眸裏燃燒着憤怒的火光的雲卿卿,低低笑了起來:“弟妹何必這麽激動,我的技術可不是司湛睿那個不近女色的雛兒能比得了的。跟我做過之後,弟妹會享受到這人世間至上的快感的。”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聽到司定宇這樣一番話,雲卿卿說不清爲什麽自己的心頭湧上了呆愣,隐隐的似乎帶着點竊喜,茫然問道:“不近女色?司湛睿?”
司定宇掀着猩紅的唇露出嘲諷的笑,低聲道:“弟妹怕是不知道吧?阿睿那小子還是個癡情種子,自從大學談的女朋友分手之後,就從來沒有近過女人的身。說起來,弟妹倒是這些年來第一個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呢……”
雲卿卿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聽着司定宇的話,心裏竟然不可抑制地帶上了幾分歡喜,甚至迫切的希望能夠見到司湛睿。
希望他能像是蓋世英雄一樣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能夠将自己從這樣的困境裏面救出來,用他寬闊而又可靠的臂膀給自己安慰。
司定宇沒有錯過雲卿卿眼中一閃而過的喜悅,冷冷的笑了笑:“很高興?不過沒關系,很快……你會更高興的。”
說完,就猛地一翻身,動作敏捷的壓在雲卿卿的身上,長腿絞住雲卿卿的腿,将她無力地四肢緊緊壓住,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空出來的手近乎粗魯的撕扯着她身上的旗袍。
雲卿卿徹底的慌了。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力氣掙脫他的束縛,更知道不管能不能短暫的喚回司定宇的理智,他都絕對不打算再放過自己了。
恐懼、慌亂、絕望和不甘在她的心頭交織,明知道無用,雲卿卿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悲鳴:“司定宇!你清醒一點!你放開我!”
然而這會兒的司定宇怎麽可能還聽得進去她的話。
他現在就像是一頭興緻盎然的野獸,全憑着在本能在她的身上掠奪,全然聽不清楚外界的聲音。
大手肆意地在雲卿卿那火辣的曲線上遊走,迫不及待地在那聳立的高聳上面狠狠地揉捏幾把,早就腫脹不堪的火熱更是興奮異常地抵在她微涼的腿部肌膚上,讓男人情不自禁的發出銷-魂的喟歎。
托旗袍的材質确實不錯的福,司定宇下了狠手死了好幾次也不過是将領口微微扯開,失去耐心的他索性不再強求,狠狠地探手從旗袍下擺的開叉出伸進去,拉着那最後的布料狠狠地一拉!
雲卿卿幾乎目眦俱裂,心裏不管如何的不甘願卻偏偏不能夠掙紮分毫,隻能發出仿佛杜鵑泣血一般地悲鳴:“不!”
司定宇哪裏會因爲她的阻止就停下動作,正相反,他反而狠狠地壓住她的身子,單手開始急切的解起自己的腰帶來。
就在這個時候!
那沉重的木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伴随着鑰匙孔轉動的聲音,房間門被人迫切的一腳踹在了牆上,一個高大而又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清冷的低喝一聲:“你們在做什麽?!”
“司先生!”雲卿卿的心頭難以抑制地升起了喜悅和期盼,張口的時候幾乎喜極而泣,眼淚順着眼角奔湧而出:“司先生,救我!”
司湛睿冷冷的看着面前這一幕。
司定宇仿佛對于房間裏面突然進了人一無所覺,猶壓在雲卿卿的身上,一邊磨蹭緩解身體的燥熱,一邊努力的想要扯開自己的衣服。
而雲卿卿身上的旗袍早就已經紊亂,領口的盤扣更是蹦壞的不成不樣子,修長如玉的長腿上,純棉内-褲被拉到腿彎,顯然他隻要再來晚一點點,她就真的要遭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司湛睿那素來冷清的眸子裏面難以遏制的湧上了後怕和憤怒,他的長腿一邁,動作迅速地站到床邊,一把抓住司定宇的後領将他扔到了床底下。
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給司定宇下了什麽樣子的藥,這會兒他的眼框裏面已經一片通紅,額頭上全是隐忍的汗水和青筋,面色猙獰地不管不顧想要往雲卿卿的身上撲,顯然已經理智全無。
司湛睿皺緊了眉頭,一張冰冷的臉上是全然的殺意,不耐煩地狠狠地将司定宇一腳踹翻在地上,低喝一聲:“按住他!”
“是!”跟着司湛睿進來的兩個穿着西裝的青年人臉色冷肅地點了頭,動作迅速而又熟練地将司定宇壓在地闆上,讓他掙紮不得。
司湛睿充滿戾氣地看了瘋狂而又猙獰的司定宇一眼,俯下身來,将純棉内-褲替雲卿卿拉了上去,又将身上白色的禮服外套脫下來罩在她的身上,微涼的拇指肚輕輕地蹭了蹭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微涼卻又仿佛帶着絲絲溫柔:“别哭了。”
【作者題外話】:關于葉昊的問題tat怎麽說呢,蠢作者也很喜歡他。
但是原本的設定就是這樣,走的軌迹也是這樣,他确實時日無多了。
不過好在有程雨陪着他不是嗎?
至于程雨,當然不會就這麽退場。葉昊給了她年輕時候的順利,給了她愛情的富足,也教會了她成熟,是她人生的轉折點。
我想,葉昊就是那個教會她愛的人。%3dv%3d所以,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