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卿的粉絲們大都被罵的灰頭土臉,無力招架。
不少徐玠的粉絲們和路人也在雲卿卿微博下冷嘲熱諷:
“真不知道某些女藝人是多大臉?覺得我們徐小玠倒貼她?哪裏來的自信?!”
“呵呵,叫你一聲女王大人,你就真的覺得自己是武則天了?我們徐小玠看得上你?”
“看看我們徐小玠從小到大出道拿了多少獎,又拍了多少作品,遠的不說,單單說一個影帝和國外好萊塢大片的男主角,你比得上嗎?不過是拿了個最佳新人,拍了兩部電影,就tm找不到自己姓啥了?”
“我真的是服了有些女藝人的臉皮,得有多厚,原子彈都炸不破吧?讓我們徐小玠倒貼你?你給我們徐小玠提鞋配嗎?”
“借用你之前的話,還給你,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能有。”
“你tm除了一張狐媚子的臉,還剩下個啥啊?想跟我們徐小玠相提并論?你爲什麽不上天?”
“汝乃天驕,何不騰雲上九霄?”
“【笑哭】【笑哭】替大家翻譯一下,前面的那位說的是,你這麽叼,你他-媽-的怎麽不上天?”
“我真的服了這些女藝人,爲了出位,博眼球,上熱門,折折騰騰一點臉都不要!就算想要傳绯聞也要擺正姿勢、找好人好嗎?我們徐小玠是你能黑的?”
“講道理,我知道有不少女藝人不要臉,想要倒貼我們徐小玠,但是像雲卿卿這麽不要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本來隻是個路人,說不上粉誰,但是我真的覺得,雲卿卿這件事兒做的也太惡心了吧?”
“最開始她出道的時候不就爆出被人包-養之類的嗎?出道以來好像沒少上熱門,現在的女藝人,真是爲了出頭一點臉都不要!”
“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我現在真的佩服說出這句話的古人。”
“什麽他-媽-玩意兒,運氣好跟我們徐小玠拍了兩部電影,就以爲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地迷倒了我們徐小玠了?”
“徐玠的眼得有多瞎,看上你這種妖豔賤-貨……”
“賤-人去死!”
“雲卿卿滾出娛樂圈!”
……
能夠拿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比較溫和的評論,更有不少評論,惡毒到詛咒雲卿卿全家的地步。
甚至,還有粉絲放言,準備找人講雲卿卿的身份背景資料扒個底兒朝天,看看到底什麽樣的人家才能養出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事态頓時走向了不可控制的方向。
事情恰巧的是,徐玠剛好正在劇組裏面拍攝新的電影,來不及關注網上的動态。
而雲卿卿,也因爲跟季如歌排練的原因,關上了手機,兩個人磨合相處着。
一次演唱結束,中場休息的時候,季如歌大大的貓瞳裏閃着幾分驚歎,贊歎的對着雲卿卿輕聲道:“我之前就看過雲小姐的電影,覺得雲小姐的演技實在是高超,沒想到雲小姐的歌聲也是如此美妙動人,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一定會認爲你是專業出身。”
即使兩個人目前處于情敵的身份中,季如歌也絲毫不吝啬自己的誇贊。
雲卿卿微微聳了聳肩膀,簡單的動作由她做來,别有一番優雅從容。
擰開了放在一旁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之後,雲卿卿才輕笑着微微擦了擦唇角:“過獎了。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因爲感興趣,特地選修過如何發聲。況且……”
說到這裏,她的一雙桃花眼轉向一直微笑的季如歌,湛然的眸子仿佛含着笑意,一雙紅唇更是微微勾起,意味深長的道:“如果卿卿技藝不精,如何替季小姐應對接下來的場面呢?”
雲卿卿說的意有所指,季如歌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溫文爾雅的笑着,誠心誠意地誇獎:“雲小姐過謙了,不過是選修之後就能夠達到這種水平,也足以證明雲小姐的天賦驚人。如歌聽過之後,即使是個門外漢,也忍不住對即将到來的晚會充滿了信心。”
兩個俱都美麗優雅無比,身上各有着獨特的氣質和風姿,隐隐又有幾分相似的漂亮女人相對着笑起來,仿佛氣氛一片和樂。
司湛睿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兩個女人,一個如詩如畫,全身充斥着純良而又溫柔高雅,文藝卻又暗含幾分憂傷的氣息,整個人就像是一首詩,一幅畫,徐徐的展開在人面前,讓人忍不住滿心的珍惜,想要好好珍藏愛護。
另外一個,紅唇烈焰,眸光如同春水,一颦一笑全都是風情,不施粉黛卻傾國傾城,豔麗的像是黑夜中最燦爛的那朵焰火,又像是彩虹缤紛間炸裂眼球的濃墨重彩,讓人不願意挪開分毫的目光。
她們站在一起,相視而笑的時候,仿佛一幅矛盾而又不可複制的美麗畫卷,讓人怦然心動。
然而,司湛睿卻無暇欣賞這種美。
他看着兩個女人,因爲排練室的門被推開,同時轉過頭來,帶着幾分詫異和疑惑看向他,目光着重在雲卿卿的臉上掃過,發現那種秾麗的臉上确實沒有絲毫異樣的時候,忍不住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季如歌站起身來,那雙清澈的貓瞳裏面含着幾分訝異和驚喜,笑着起身,嬌聲道:“睿,你怎麽過來了?工作忙完了嗎?”
雲卿卿也跟着站起身,看向似乎有些焦急和擔心的司湛睿,靜靜地站在一旁,含着微笑沒有說話。
安靜的仿佛一幅沒有生氣的畫。
司湛睿卻無暇顧及太多,他微微頓了頓,收斂了臉上的情緒和眼裏的擔憂,又恢複了平日冷淡的模樣,淡漠地點了點頭:“我有點事兒,需要跟……雲小姐談一下。”
微妙的停頓,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雲卿卿,說出“雲小姐”三個字的時候,帶着微不可查的僵硬。
雲卿卿忍不住在心底裏微微笑了笑。
似乎,司湛睿也真的沒有給過她什麽稱呼。
在喝醉的時候,他會親熱的喊她“卿卿”,帶着幾分無辜和天真,甚至還透着幾分委屈,像是在跟親近的人撒嬌的小孩子。
可是更多的時候,在他清醒的時候,他隻是冷漠的跟她說話,從來不曾主動稱呼過她。
也對,在他清醒的時候,她不過是一個花錢買來的玩物,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玩意兒,又何必要單獨起個名字呢?
雲卿卿自嘲的笑了笑:“司先生有什麽要吩咐我的嗎?”
看啊,一個是連個正經稱呼都沒有的玩物,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司先生”,越是仔細追究,就越是能夠明白,兩個人之間一直都橫亘着遙遠的距離,偏偏她不肯看清罷了。
司湛睿頓了頓,卻隻是冷淡的站在那裏微微颔首,沒有說話。
一旁的季如歌見狀,帶着幾分恍然,識趣地道:“既然睿跟雲小姐有事情要談,那麽排練就明天再繼續,今天就到這裏吧……我,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段話之後,還是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仿佛閃爍着星辰一般的貓瞳裏面帶着幾分期待似的,看向一旁的司湛睿。
司湛睿卻仿佛對季如歌的情緒一無所知,聞言也隻是冷漠地點頭,微微側開身讓出通行的地方,冷聲道:“吳峰會送你回去的。”
季如歌那雙大眼中的星光,伴随着這漠然的回答被打碎,她黯然的垂下眸子,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咬緊了粉嫩的唇,帶着幾分失落:“好,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又強撐着笑意,轉頭看了看雲卿卿:“雲小姐,我就先失陪了。改天見。”
雲卿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季如歌離開之後,司湛睿長腿一邁,幹脆坐在用來休息的沙發上,轉頭看向依舊站在一旁的雲卿卿。
雲卿卿頓了頓,也跟着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微笑道:“司先生,是要跟我說什麽?”
司湛睿頓了頓,看了一眼桌上黑着屏的,屬于雲卿卿的手機,意有所指道:“吳靜應該給你打了很多電話了。”
雲卿卿愣了愣。
不是說有事兒要跟她談麽?怎麽支開了季如歌,卻不談到底是什麽事兒,反而說到了吳靜的身上?
是吳靜出了什麽事兒嗎?
雲卿卿的心頭無端端地湧上了幾分不安,手指在拿起電話的時候,甚至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細微的顫抖。
拿起手機,将手機開機,還不等未接電話的短信提示進來,吳靜的名字就已經閃爍在了屏幕上。
看這個樣子……吳靜是在一直不間斷地打她的電話?
雲卿卿的眸光閃了閃,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一旁冷淡的司湛睿,還是按下了接聽鍵:“靜姐……”
那句“怎麽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就先被吳靜着急而又擔憂的聲音打斷了:“卿卿你在幹嘛?爲什麽要關機?我給你打了無數次電話了都打不通!”
雲卿卿頓了頓,才解釋道:“靜姐,我剛剛……”
說到這兒,突然有些說不下去,給季如歌替唱的事情雲卿卿之前并沒有跟吳靜說,也并沒有打算聲張,這會兒反而不知道怎麽解釋。
【作者題外話】:今天的更新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