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進入圈子早,有資曆,去欺壓一個新人算什麽?
莫欺少年窮,這句話可是萬古的真理。
更何況……作爲親手帶了陳雅言這麽久的經紀人,沒有人比吳靜更明白,陳雅言現在光鮮亮麗之下的龌龊。
對于吳靜來說,她真的不覺得陳雅言有什麽地方可以跟雲卿卿相比。
不知道,現在跟在陳雅言身邊的經紀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看那恭恭敬敬的樣子,隻怕是管不住陳雅言的脾氣的。
眼睛裏閃過一絲輕嘲,吳靜覺得,如果陳雅言還是沒有長進的話,隻怕很快,就會嘗到不少教訓。
不過現在,這些事兒都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她隻有茶餘飯後,作爲笑料旁觀一下就可以了。
這樣想來,可以不再爲陳雅言的事情操心勞力,不用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爲她收拾爛攤子,其實生活實在是輕松了不少。
而雲卿卿看着吳靜眸子裏鼓勵而又真誠的光芒,臉上忍不住微微一熱,帶着幾分感動,抿唇笑了笑:“靜姐你真的這麽覺得嗎?”
不管雲卿卿在外,到底是如何的成熟穩重,其實實際上也依舊不過是個而是出頭的,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女孩子。
娛樂圈的繁華和複雜,即使她一直做出冷靜和适應良好的模樣,其實也不能掩蓋她偶爾的茫然和無措。
她真的能夠走得更遠嗎?
她真的能夠,靠着追逐夢想,拿到屬于自己的公平嗎?
午夜夢回的時候,雲卿卿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問自己。
娛樂圈這個繁華的地方,有多少的俊男美女,懷揣着夢想飛蛾撲火一般的擁了進來。
可是成功的,也不過是那一點點人罷了……
譬如程雨,有背景,有實力,雖然情商略低,但是卻演技很好,不也依舊在娛樂圈沉浮這麽多年,都沒能夠更進一步嗎?
太多人倒在了追夢的路上,太多人即使付出了無數的努力,依舊離着自己的夢想遙遙無期。
雲卿卿真的不知道,她會不會成功。
都說天道酬勤。可是實際上,天道并不會讓每一個努力的人都成功。
隻不過是成功的人都佷努力罷了……
雲卿卿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跟别人不一樣的地方,也不覺得自己比别人優秀在哪裏,那麽……她又憑什麽能夠比所有人做的更好呢?
這些迷茫,她無處訴說,于是隻能壓在心裏,自己一個在想過之後,更加的努力。
努力或許不一定有結果,但是不努力是肯定沒有結果的。
但是該有的迷惘和無助,還是時不時的會冒出來。
也正是因爲這樣,剛剛看到陳雅言的樣子,雲卿卿才覺得,還是自己不夠有用,才會讓吳靜被這樣肆意的侮辱。
在這種時候,吳靜的肯定,無疑是一記強心劑。
吳靜跟雲卿卿不一樣。
他們站的位置不同,在這個圈子裏面呆的時間也不同。
吳靜看過了太多,也經曆過了太多,她的肯定,對于雲卿卿來說,無疑是增強了她的信心,讓雲卿卿覺得看到了希望。
就連吳靜這個金牌經紀人,都覺得她一定會走的比陳雅言更遠嗎?
所以……其實她的夢想,也不全是夢對不對?
她還是有那個可能,一點一點往上爬,最後靠着自己的努力,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變得強大起來的,對不對?
看着雲卿卿難得天真而又脆弱的模樣,盯着她滿懷希冀的目光,吳靜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認真地道:“對,沒錯。我真的是這麽認爲的。”
“更何況……”吳靜笑着搖了搖頭,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伸手手來輕輕地拍了拍雲卿卿的肩膀:“她本來針對的就是我,你是受了無妄之災。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她該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你沒必要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才不是呢!”雲卿卿聽到吳靜的肯定,一雙桃花眸裏亮起了光芒,高興地笑了笑,才繼續道:“靜姐,我一定會更努力的。”
“好……靜姐相信你。”吳靜的心裏軟軟的,輕輕地笑了笑,拉雲卿卿的手:“好了,快走吧……先想辦法,把rich的代言拿下來再說。”
雲卿卿含着笑點了點頭。
到了地方,果然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雲卿卿環顧了一圈,坐着的女藝人不少都很臉熟,一看就是經常在屏幕上露面的。
也從側面上證明了這次rich代言人的競争到底有多激烈。
而陳雅言正在坐在一邊,被一群人圍着補妝,看到雲卿卿和吳靜過來的時候,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礙于許多人在,終究什麽都沒有說。
不知道是不是雲卿卿的錯覺,總覺得陳雅言雖然對吳靜的态度頗爲惡劣,很不喜歡的樣子,卻還是總是因爲某些地方的忌憚似的,并不敢跟吳靜鬧起來。
忽略四周或者敵意,或者好奇的隐晦的打量,雲卿卿拉着吳靜在角落裏也跟着坐下,靜靜地等待着。
陳雅言雖然來得也很晚,大概是因爲名聲和地位在那裏,就算是rich方面也給了一點通融,很快就進去了。
十分鍾左右之後,陳雅言就滿身驕傲,揚着頭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出來。
她的經紀人和之前圍在身邊的一群人,呼啦啦的圍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噓寒問暖,一副她肯定能被選上的樣子。
陳雅言臉上帶着不耐煩,即使對着身邊的人也沒給什麽好臉色,大步的往外走。
路過雲卿卿和吳靜的時候,還停下腳步,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冷哼道:“真是什麽阿貓阿狗也敢做着一飛沖天的美夢,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有這個時間浪費,還不如呆在家裏想想怎麽去代言化肥、電動車比較靠譜。”
她的話一落,四周跟着的人都轟然笑了起來,其中的嘲諷不言而喻。
吳靜忍不住擔心的看了一眼雲卿卿,害怕她因爲陳雅言這樣的指桑罵槐而失去理智,當中跟陳雅言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