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人?”雲卿卿不解的問道。
“對,一個廢人。”司湛睿毫不猶豫的說道。
雲卿卿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跟司湛睿兩個人一起忘别墅裏面走。
感覺這個别墅的年歲已經很久了,外面的白色牆壁上,因爲年久失修,也出現了一些黃褐色的水鏽。
不知道爲什麽,進入别墅的時候,雲卿卿總是覺得周圍都有點陰森森的。司湛睿在前面走着,雲卿卿就跟在後面。
裝修都是很老式的裝修,但是能看出來,裝修的人還是很用心的,雖然是老實的裝修,但是裝修的卻很精緻和有質感。别墅的門口站着兩個黑衣人,雲卿卿認識其中的一個,知道是司湛睿的人。
關于這個廢人,雲卿卿始終是不明白是誰。幹脆也就不在去想,讓司湛睿帶着自己,往裏面走。
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雲卿卿發現,這個門口也站着兩個黑衣人,隻是微微對司湛睿點了點頭,然後就将門開了開。
司湛睿走在雲卿卿的前面,高大的身軀讓雲卿卿看不清前面的路。
可是當司湛睿往旁邊一站的時候,旁邊的景象讓站在身後的雲卿卿驚詫不已。
“呵呵……”面前的那個人被綁在椅子上,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是還發出了浪蕩的笑聲。
這個人,居然是司定宇……
“你……”雲卿卿疑惑的看着司湛睿,心裏又有些擔心司湛睿的安慰,畢竟司定宇是司湛睿的哥哥,司湛睿的勢力再大,也打不過隻手遮天的首都司家。
“不用擔心,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司湛睿找了旁邊的一個椅子,然後坐下。
雖然臉上身上都是傷,但是司定宇見到了司湛睿和雲卿卿一點都沒有軟下來脾氣。看起來反而倔強起來的說到:“弟妹來看我啊,還想着我這個大伯啊……”
“你!”雲卿卿聽着司定宇說話,又是一股怒火不打一處來。
“對,就是這個私生子,現在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别人面前,難道不是我給他的這一切?”司定宇的聲音沙啞而又惡心,像是一根針使勁兒的紮進了司湛睿的心裏面,讓司湛睿感覺自己的心尖兒上有那麽一點點都酥麻的痛感,彌漫開來。
雲卿卿隻感覺到一股怒火由心底迸發出來,雲卿卿兩個大步走上前去,一巴掌使勁兒扇到了司定宇的臉上,有那麽一瞬間,雲卿卿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都是麻的。
“司定宇,你簡直是不要臉……”雲卿卿強忍着怒火說到,“你口口聲聲私生子,怎麽了?你就名正言順了?”
“當然名正言順……”司定宇邪邪一笑,眼神裏面流露出的都是猥瑣。
“名正言順也不過是你自己這麽想的罷了……”雲卿卿忽然冷冷的一笑,不知道爲什麽,雲卿卿總是隐隐約約的明白了司湛睿的意思,明白了司湛睿說的廢人。
“也不過是嫡子,也就是要傳承子嗣……”沒等司定宇說什麽,雲卿卿繼續說道,似乎沒有一點點的感情。
隻是本來還面無表情坐在一邊的司湛睿,現在的臉上卻是漏出了一點點隐隐約約的微笑。
是的,司湛睿心底裏想到,讓你作爲繼承人,是要讓你傳承子嗣的,但是如果傳承不了子嗣呢?
本來還惡毒慢慢的司定宇,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其實司定宇心裏面也毛,爲什麽這次,司湛睿将自己囚禁起來,但是首都的司家卻是遲遲不來救他。
司定宇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地方,讓首都司家,放棄了自己。
想到雲卿卿剛剛說的話,司定宇打了個寒顫。
“難道你就從來沒懷疑過,爲什麽上面不來找你麽?”雲卿卿笑着說道“你一次次的用這些事情來威脅我,我從來沒說過什麽,但是你一次次的欺人也太甚。”
“你……”司定宇說道。
“多少你現在還被綁在椅子上,就算是我以後算計不過你,我現在還能打打嘴仗。”雲卿卿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我雲卿卿的眼裏面容不得沙子,隻是你一次次的太過分了,你剝我的皮,喝我的血,還要謀我的命……”
“這個仇我應該怎麽報?”雲卿卿面不改色的面對在自己面前的司定宇說道。
“新仇舊恨,不用你來報。”司湛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賤人自有天收。”
說着話的時候,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雲卿卿聽到響聲回頭,發現進來的竟然是溫晴……
雲卿卿看向司湛睿,眼神裏面流露出了一絲不解和疑惑。
司湛睿明明知道,溫晴是站在老司家那邊的……
“不用看我……”溫晴敏銳的捕捉到了雲卿卿眼神裏面的感情,有點心虛但是有有點冷冰冰的說到,“我是爲了報仇……”
“報仇?”雲卿卿弱弱的念到。
“既然你那麽愛女色……”司湛睿的臉上漏出一絲陰霾,“那就讓你一輩子都沒有辦法……”
溫晴從身後男人的手裏面拿出來一個注射器。
“這是什麽……”司定宇看着裏面的不明液體,打了個寒戰……
“也沒什麽,就是一點點麻醉劑,然後讓你睡一覺,醒來之後,你就明白了!”溫晴笑着走上前去。
“你别過來!!溫晴你個不要臉的賤女人……”司定宇像是明白了什麽,瘋狂的叫喊着,身體上面還在一直扭動着掙紮,但是因爲被死死的捆在椅子上,卻是動也動不了了。
“現在知道掙紮了?”溫晴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恐怖而又冷血,“現在知道說,讓我别過來了?”
溫晴舉着針,明明是應該帶着複仇的快感,但是臉上卻是無盡的絕望。
溫晴想到那一夜,司定宇對自己犯下的滔天的惡行,溫晴就恨不得将司定宇一刀刺死,讓他的血肉給自己陪葬,隻是現在的她,知道,這一針下去,司定宇一定會生不如死……
“如果……”溫晴舉着針,走到惶恐的司定宇面前說道,“如果,當年咱們剛剛結婚的時候,你有稍稍愛護我那麽一點,也不會讓我對這段婚姻這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