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兒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放飛自我的歌聲響起來。灌木叢裏一隻白絨獸聽見說聲音直起身子,兩隻長耳朵動了動然後飛快往聲音來源的反方向跑,結果biang叽撞在樹幹上。
“大王叫我來巡山啊~我把人間轉一轉啊~”亓官臨白一邊唱一邊蹦蹦跳跳,還跟着歌詞轉幾個圈圈。“山澗的水~無比的甜~不羨鴛鴦不羨仙~”
他之前聽過樓下大媽們跳廣場舞放這個歌,歌詞有毒,每天放好幾遍自然就記住了。什麽神曲亓官臨白現在都能來兩句,至于調,管他呢,高興就好。
“啦啦啦啦啦~”
大約是從來沒見過亓官臨白如此活潑的樣子,易川已經間接性屏蔽聲音,眼睛直直看着亓官臨白眼中充滿慈愛(?)。
他們從河裏抓的魚被亓官臨白用樹枝穿起來,一會兒回家可以烤魚給爸爸和父親吃。而且魚肉對幼崽也很好。這種魚被亓官臨白起名叫扇鳍魚,因爲它的鳍就像扇子一樣。
不出意外的增加了升級積分。
易川人形也是可以用風雷兩種技能,所以當時你爲什麽要變獸形呢?/doge
易川自己抓的魚沒填飽兩人的肚子,亓官臨白不讓他動手自己跑去做了一根簡易釣魚竿,然後從土裏挖出小蟲子綁在上面。
河岸邊的石頭很涼,亓官臨白摸了一把石頭嘟嚷一聲就興緻勃勃想坐下,就被易川雙手抱腋下懸空然後放在自己身上。
“???”///。///其,其實也不是很涼啦。
兩人疊羅漢一樣坐在河岸邊,屁.股下面是肉.體,這種感覺……亓官臨白覺得自己鼻子有點癢。
河裏的魚絕對是第一次被勾.引,一條條咬着魚鈎不放松。随便一提就有一串魚上鈎。
第二鈎魚學精了,半天才釣上一條。不過亓官臨白發現水裏有其他東西,有點透明的,巴掌大的蝦!
“居然有蝦。”亓官臨白張着嘴,果然古人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對的,誠不欺我。想起關于蝦的各種美食,口水都要下來了。蝦不像魚有腥味還要去腥,蝦怎麽吃都好吃,怎麽做都美味,簡直是人間精品。
“蝦?是什麽。”易川一手摟着亓官臨白,自打他看到水裏有蝦就不停往前挪,易川生怕他掉進水裏就往回摟。結果亓官臨白臀.部就蹭到了某不可描述的位置。
“噫……”感受到臀下熱度,似乎結了婚後他的處男身份就不複存在雖然談過戀愛但至今是初哥一隻的亓官臨白沒吃過肉但看過片啊!以至于現在對男男相愛還有不切實際的性幻想。咳咳。
不同于亓官臨白什麽都知道的臉紅,易川十分淡然,下身被蹭出熱度也依舊抱着亓官臨白不放松。
“你,這個……”
“我下面腫了。”十分嚴肅仿佛在做什麽研究報告。
喂,你都腫了!你真的不用解決一下嗎?
“沒關系,一會兒就沒事了,不過你不要總蹭我,還會腫的。”
“……好。”如果成婚前能保護住自己的小菊發亓官臨白甯可什麽都不說。易川不懂這方面的事也是有情可原,并沒有父輩教他這些事情即使是同輩之間也頂多開黃腔。“明天來了做個蝦籠子我們撈點蝦吃。”
“好。”
釣夠魚了,數一數回去夠家裏人吃亓官臨白愉悅地準備收拾。
雄性獸人滿臉不舍捏着穿魚的樹枝不放手。亓官臨白以爲他還餓,伸手摸摸易川的肚子,硬的,應該是鼓的。
易川想說……易川什麽都不想說了!光是被雌性白嫩的小手摸肚子已經下身又腫了!唔,這種感覺,想把雌性撲倒……然後呢?然後想幹什麽?易川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覺得這後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去問問遠木和易山。易川瞄了一眼亓官臨白通紅的臉,下意識覺得不應該讓未來伴侶知道這件事。
回到家,先把石粟接回來。石粟和麥麥玩的很好,去接的時候小臉紅撲撲眼睛裏帶着對玩伴的不舍。
“明天你們再一起玩好不好?今天該回家吃飯了。”亓官臨白耐心解釋。石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聽到阿嫂這麽說點點頭,拉着阿嫂的手和麥麥以及麥麥家人告别。
“阿嫂,我們今天吃什麽啊。”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麥麥爸爸目送兩個幼崽回去才轉身帶着幼崽回家。
因爲沒有蔥姜,做魚湯的話會有腥味,亓官臨白選擇做烤魚,然後明天去河邊再釣魚回來做個糖醋魚給石粟吃也不錯。小孩子都喜歡酸酸甜甜的東西。
從儲藏間的水缸中撈出西紅柿,把西紅柿切塊撒上甘枝末,當糖拌西紅柿端上桌。夏月很熱,吃點冰冰涼涼的東西會很舒服。在沒有西瓜的日子裏選擇西紅柿也是很棒,還能補充維生素。
亓官臨白在河邊吃的很飽,回來以後邊吃西紅柿邊炒菜,做了一個芹菜炒肉又做了西紅柿炒蛋,主食是面。去看看家裏土豆土豆苗生長良好,另外發了芽的土豆切塊放在之前沒有種好都爛掉被挖走的地方。
“啊對,說了要找白絨獸。”亓官臨白苦惱地摸了摸後腦勺,沉迷于釣魚和易川辣裏腫完全把白絨獸忘記了(白絨獸哭暈在廁所)。
把面瓜種子種下去,收拾自己的種植物們。明天可以再去釣魚然後做成魚醬,還能弄些蝦回來吃,哦對,今天要做蝦籠。
亓官臨白覺得自己生活似乎一點也不忙可時間都被分配的規整一點閑餘時間都沒有。比如早上起來做早飯然後洗碗收拾家,做風幹肉。等他研究完食物們就到中午,再做午飯,家裏很少有時間是大家都在,他和白樹的采集日就是分開的,戰遠和易川的狩獵也是分開的。等到大伯上任走走後門把一家人都分到一天好了,這樣一家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他很喜歡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蝦籠子要竹條做。家裏沒有竹子,附近山上也沒有,亓官臨白想了想用瓜皮切條。面瓜皮的弱點就在于和藤蔓連接的那塊地方,也就是他們切開面瓜時的地方。
石制剪刀順着脈絡剪成一條條大小差不多的瓜皮條。
亓官臨白在鄉下做過這類手工,開始上手雖然有點生疏但是很快記憶就回來了手速也快起來。
“這是要做什麽?”白樹捧着果子水十分好奇,自家幼崽做什麽他都覺得又好奇又好玩。
亓官臨白用嘴叼着另一根瓜皮,然後換手才有空說:“明天我準備去捕蝦。”
“蝦?”白樹拿過幾條瓜皮和樹枝學着亓官臨白的樣子做簍子,白樹手很巧,他的縫紉一向是部落裏排的上名的,除了開始籠子編的松松垮垮,經過幾番指導已經可以和亓官臨白做的相媲美。
“是一種水生生物,很好吃,很鮮美。”
“和魚一樣嗎?”想到今天晚上吃過的魚,白樹覺得蝦也一定是個好東西。
一個蝦籠子做好,裏面放些誘餌明天就能放到水裏引誘蝦子了。“比魚肉更緊實。”亓官臨白特别喜歡吃蝦丸,那種鮮蝦碾碎蝦肉揉起來的才是真正的蝦丸!
“爸爸,我還想養白絨獸。”
“養?”養孩子的養顯然不在獸人們的觀念裏。
亓官臨白邊比劃邊說,“就是把白絨獸放在家裏的院子裏,然後養起來等它們長大了宰了吃肉。”
“可是我們可以随時去山裏狩獵啊,爲什麽要養動物呢?”白樹get不到幼崽的點。
“你想啊爸爸,要是我們養了儲備糧,冬月的時候如果我們糧食不夠吃了就可以宰了它們。”其實冬月之前就能宰了,冬月的時候人都不夠吃哪兒還有食物去喂養的動物?
“也對哦。”白樹似乎被說服。答應明天一起去找白絨獸。
亓官臨白最大的目的是用這些白絨獸來測試,很多東西也許長得和前世他知道的很像但可能内部已經變了,比如之前的大葉芹長得很像芹菜但實際是有毒的。
除了白絨獸他還想養咕噜獸,那種溫和的像豬一樣的生物,家裏吃不了的和不能吃的都可以給它們吃。土豆和小白菜雖然長在一起但是土豆下面有藤條一樣的根,這玩意人不能吃,剛好給咕噜獸吃。
“你之前不是去找過祭司嗎?今天也去一趟吧。”
“木草叔叔找我有什麽事嗎?”把三個蝦籠子做好,亓官臨白在皮毛裙上擦擦手。
“戰風說今天祭司好像扭到了腳,所以你去看看。”自家幼崽和祭司大人關系好這點很讓人驕傲呢。
亓官臨白想了想回廚房用石碗裝了一碗棒子骨湯然後拎了做棒子骨湯用的材料就往祭司家走去。雖然他是個路癡,但是祭司家路程明顯,很難認錯。
在祭祀家見到大伯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亓官臨白和裏面還卧床的木草打了照顧,把手裏帶的東西都交給大伯。
棒子骨湯需要的調料什麽時候放怎麽放都一一告知,他還拿了點紅蘿蔔到時候可以放在湯裏,而且棒子骨湯對鈣的吸收有好處,以前有句老話叫吃什麽補什麽,棒子骨可以補補傷到的骨頭。
“崴腳不是什麽大事情,好好養着就行。”
亓官臨白準備走,木草就把他叫住了。“我上次和你說的還記的嗎?”
上次說的?上次說的就是做祭司接班人的事情嗎?“讓我再想想,再想想。”就像過年被親戚逼問結婚戀愛一樣亓官臨白慌慌張張從祭司家裏跑出來,大大出了口氣。
夜色已經布滿整片天空,在原始沒有燈光的污染下,天空中的星星格外奪目,那輪金黃金黃的月亮存在感也特别強。他面前的這條路已經被月光照亮。路邊零零散散人家有燈火在跳動,人形的影子時不時閃過,偶爾會有小幼崽們嘻嘻鬧鬧的聲音,剩下就隻有草叢中不知名的蟲鳴。
亓官臨白沿着路走,感受這份甯靜,空氣的清新感覺自己之前被霧霾侵占的肺都得到淨化。
突然,耳後傳來細微的破空聲,亓官臨白憑借直覺一躲,一顆半掌大的石子擦過耳朵邊砸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