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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來世界走了一圈,雖然那邊是末世。原來的文化、發明或者文明都還在,他搜集了一批書,有古法制作的工具書,還有解悶用的小說。書好找,白紙找不到太多,就連上層領導用的都是複印好幾回的,末世裏制作紙的場子工人都變成喪屍,哪兒還有人給你做紙啊?
倒是他找到不少古法制紙方法中用到的植物種子。
五條項鏈給了他身邊的雌『性』們,都是真品,所以每一顆寶石要拿到原來那個秩序井然的社會都是高價寶貝。然而在這裏,隻不過是更漂亮的石頭罷了。
亓官臨白嘗試着在寶石裏加祈福語,竟然成了!
本身珠圓玉潤的寶石現在更是流光璀璨,似乎不再是一塊死物。
漂亮的石頭項鏈得到了所有人一緻好評。尤其是木草,對方看他的眼神說不出的驚豔。
“這個東西在危機關頭可以保護你們。”他自己嘗試了好幾回,家裏一堆從土撲撲的石頭變成圓潤的……石頭。祈福語相當于一面盾,用精神力攻擊,會反『射』攻擊。
“……普通的蠻力攻擊可以抵擋三次。”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做的防禦『性』飾品,感覺還不錯。
木草接過來,慎重地戴在脖頸上,這是他第一次收到除了戰風外這麽用心的禮物,而且亓官臨白選了一顆羊脂玉做墜子的,光滑圓潤的羊脂玉和木草的『性』格感覺很符合。
“你很厲害。”木草頓了頓,隻能說這句話,青出于藍勝于藍,他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是他現在已然有感觸。亓官臨白建議他收其他的徒弟時,木草本來是反對的,然而亓官臨白告訴他,想要部落發揚、壯大,祭司的傳承不應該隻存在一個人身上。
亓官臨白之前想到那對對戒,他還是很喜歡的,不過易川手指尺寸不合适,他就想着回來自己做。
但是新的問題出現了,易川是能變成白狼的,變身以後戒指還能戴手上不?
木草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旁邊路過的師弟妹一探頭聽見兩人說這話題,馬上也參與讨論。聽說有女『性』給家裏雄『性』戴了個項鏈,雄『性』外出狩獵變身時差點被過于結實的繩子勒死。
啊,不能戴,不能戴。亓官臨白趕緊搖頭。
那給伴侶做個啥呢?想起家裏連他爸爸醋都吃的易·醋桶·川,就很糾結。
他這一下送了五個人,不得和他急死啊。亓官臨白預想到要是不安慰好家裏伴侶,大約,他這腰,是不要想要了_(:3」∠)_。
兩人在成婚典禮上的那塊石盤,從青藍『色』變成白『色』,很适合做戒指。那石盤相當于用來登記,他準備從石盤後面削薄薄一塊下來,做成兩個差不多的環。
他準備給易川穿耳朵上去,引領一波『潮』流!
隻要石盤表面不被破壞就成,用易川爪子扒拉下來一塊白石頭,然後分成兩部分。剩下的就都是亓官臨白的事情。
找了一塊磨刀石,把石頭放在上面磨磨磨,亓官臨白深信鐵杵磨成針的故事,白『色』石頭即使是碎屑也不像石刀磨出來那種灰白,『摸』上去好像玉屑,在手裏軟綿綿的。
兩塊白白石頭隻有手掌大小,亓官臨白用刀柄小心磕了磕,還是石頭質感,甚至比石頭更硬。
“這是獸神賜福過的石頭,除了雄『性』的利爪,任何東西都無法将它破壞。”易川『揉』『揉』他的頭『毛』,他很想看伴侶要做什麽,但是伴侶不讓啊。想到被送出去的五條項鏈……
“不要蹭我!”亓官臨白黑着臉他都感覺到屁股後面那一坨了!
然而他依舊不是雄『性』的對手,兩塊石頭被丢在磨刀石上,人已經被丢到床上,彈了兩下被壓在床上。不過一會兒,卧室傳出令人血脈偾張的聲音。
忘了說,亓官臨白雖然沒在末世拿别的,床墊、褥子倒是換了不少拿回來,畢竟用系統換簡直黑的不能忍。
……
夜晚,易川負責接孩子做飯,雞蛋炒香,加入米飯,然後用醬油炒,醬油黃金炒米就做好了。再做一個湯,兩個炒菜,晚飯剛剛好。
主食的飽食功能很強,雄『性』獸人們吃過主食以後再吃烤肉也不如從前那麽多,大部分人家現在都這麽吃。
亓官臨白捂着腰從房間出來,龇牙咧嘴,完全不明白這人**怎麽這麽強!明明長了一張禁欲的臉啊!而且!他都沒腎虧!所以是自己身體好了嗎?
這個結果真是既興奮又複雜qwq。
飯香勾起饞蟲,亓官臨白做到椅子上,石粟貼心給他放了一個坐墊。
“……”威信全無的人抹了把臉,幹脆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石粟每天在家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倆做什麽……摔啊!臉啊!碎一地!!
亓官臨白捧着飯碗,他蠻喜歡吃炒飯的,一口下去,米飯菜蛋都有,要是在裏面加些肉丁,感覺就更美妙了。而且易川做飯的手藝逐日增強,相信很快就可以媲美他了!
瞧這一桌子飯,咕噜獸蹄湯,就是豬蹄湯,湯汁濃郁,加了紅蘿蔔後顔『色』發紅,有點像番茄牛腩湯,加一把小蔥,紅紅綠綠紮眼又好看。
手撕包菜改成的手撕小白菜,小白菜不似之前世界裏幫子又厚味道又寡淡,白『色』的菜幫子薄兒脆,加了小幹辣椒後帶一點辣味,油亮清澈,醬油的鹹和蔬菜特有的甜味,讓人回味。
番茄炖豆腐,酸酸甜甜,豆腐獨特的味道一點也沒有被埋沒而且還不突兀,軟綿綿的挖一勺,放進嘴裏滑溜溜可以直接咽下去,拌着飯吃也是極好的。
一頓飯下來,亓官臨白借着“傷員”的身份,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揉』着肚子消食兒。易川被他發配到廚房去洗碗。
“叩叩”門響了。
冬月時都用上了門,不關緊門,家裏多暖和都沒用,然而亓官臨白也提醒其他人一定要定時開窗通風。
大晚上還有串門的?亓官臨白眨眨眼,那邊聽見動靜的易川已經去看了。他家門按了貓眼,簡單原理就能做出一個帶蓋兒的貓眼。
“是易山。”
一邊讓易川開門,亓官臨白拿着新鮮的水果酸甜滿嘴,倒是猜測起易山來的目的?是他小夥伴有什麽事嗎?
易山不止自己,還有洛洛。洛洛進了屋打着哆嗦,他是極怕冷的,他家離亓官臨白家不遠,就這點距離依然凍得臉都紅了。易山心疼地用手給他暖臉。
噫,狗糧一噸,亓官臨白伸手捂住石粟的眼睛,他要保護他小叔子的眼睛!
完全不像自己和易川在家裏恩恩愛愛的時候石粟已經吃了好幾十噸狗糧,天天被冷冷的拍在臉上。
“怎麽晚上過來了。”亓官臨白坐直,腰有點不舒服,易川就給他拿了軟墊放在身後然後離開時輕輕吻在他臉上。
“你們倆好黏糊~”洛洛笑嘻嘻,爬上沙發盤腿坐,“來找你玩呀~”
“順便說說八卦是吧?”亓官臨白都了解他套路了,喝一口水,酸甜可口。
“對啊,你這幾天生病沒出去,不知道部落裏發生了什麽吧?”洛洛眨巴着他的大眼睛。滿臉寫着“你快問我”,偏偏亓官臨白喜歡逗他,頭一扭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洛洛哼哼唧唧半天,總算憋不住,“我和你說啊,部落東邊有一家人因爲冬月食物不夠,偷隔壁的食物,結果被發現了。你知道那家人是誰嗎?”
亓官臨白搖頭,他路癡,路都不認識哪兒知道部落裏誰在哪兒住。
“甯甯家。”
甯甯偷别人食物?亓官臨白張大嘴,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滿臉驕傲的人能低下頭去偷别人的東西。
“不是甯甯,是柳眉。”洛洛品着果子水,有點惆怅。自打發生了那件事,他就不再叫柳眉叔叔,而是直呼其名。現在對方發生這種事,他心裏生不起更多同情,但也沒有報複的快意。
因爲之前對洛洛做的事,家裏食物不夠三個人消耗的,甯甯和他父親很快就瘦下去,兩人不贊同柳眉的做法,卻看不住人,才發生這種事,因爲是直接被抓包,連辯解都不用了。
不過結局在衆人的意料之外,因爲鄰居家是一個人生活的雄『性』,已經成年很多年依舊沒找到伴侶,平日裏雖說能力不出衆,可養活家是夠的,也有雌『性』女『性』想嫁給他,一直沒個音信。
然而這個雄『性』提出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甯甯與他成婚。
要成婚的人在冬月前就一起辦了盛大的典禮,冬月中的大部分都是對對方不在乎的人。所以成婚單單找了祭司證明後,甯甯從未婚的成年雌『性』變成已婚雌『性』。
柳眉爲此大吵大鬧好多回……
發生這麽多事,亓官臨白居然都不知道,他瞧了一眼易川,對方面不改『色』,似十分嫌棄地捂着他腳,然而他想抽出來卻被緊緊握着,抱在懷裏,腳心直直接觸着易川滾燙的肌膚,稍微動一動就能感受到對方繃起的肌肉。
咳咳。
□□啊。
亓官臨白幹脆不想這些,掏出最近易川無聊他讓易川打造的“玩具”——國粹:麻将!
新的東西激發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畢竟亓官臨白手上出來的可都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