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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臨白和若亞的對決, 在第三天上午就要舉行了。
這裏面說沒有若亞的手段是騙人的。因爲亓官臨白看到對方那張“老子已經知曉一切并且背地裏做了手腳你個傻『逼』傻了吧”的臉就已經知道。不過他不介意,有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的爽利感。
“我會讓你知道,你根本不适合做祭司。”若亞溫潤的臉做出陰狠的表情。
“好出戲。”完全一副男二炮灰臉,甚至感覺他的五官和他的表情不搭套。
兩人站在大殿中央, 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在他們身上。
若亞的精神力呈深紫『色』散『射』的光芒狀,在若亞的催動下變成一隻隻千紙鶴的樣子。亓官臨白皺着眉,之前他看到的若亞, 精神力是普普通通的顔『色』,即使祭司們精神力呈現的不同『色』彩來源于他們更親切的元素。可濃郁的幾乎成黑『色』的紫『色』他還是第一回見。
精神觸手出來, 甩動着柔軟的身條,抖個不停。
“瞧瞧, 你的精神力在害怕我。”若亞哈哈大笑, 眼神陰狠邪惡。
害怕個吊,那是興奮地發抖。從觸手上傳來的情緒傳染了亓官臨白, 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 眼神亮的可怕。“惡意”嗎?若亞并沒有回到給祭司們準備的小屋, 而是留在了巫殿,所以這段時間他已經被“惡意”寄生了?
易川抿抿嘴,伴侶對别人感興趣什麽的真是讓人不爽。
若亞在加文喊出開始的一瞬間就攻過來, 紫『色』千紙鶴飛速襲來, 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尾光, 尖銳的前喙直勾勾沖向亓官臨白。
精神觸手直接擋在千紙鶴面前。
尖銳的疼痛傳入腦海,亓官臨白一頓,面『色』有些蒼白。瑪德, 這群紙鳥居然用前喙啄他的精神觸手!
“哈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若亞一邊說,一邊發動着攻擊。
千紙鶴的攻擊是一次『性』的,亓官臨白用觸手剛才那一擋,千紙鶴就消散了,觸手上有一塊小小的淡淡的紫『色』斑痕,精神力發來委屈的情緒。
你還委屈?!亓官臨白彎腰就地一滾,看似狼狽地躲開千紙鶴,這應該是被腐蝕了?他本想幹脆讓觸手抓住千紙鶴,然而對方的精神力呈消耗型,他則不然。
那如果我不接觸那些千紙鶴呢?
亓官臨白略一思索,又一次躲開千紙鶴的攻擊。精神力做的屏障擋住了另一隻紙鶴,熟悉的疼痛傳來,讓亓官臨白臉都白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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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逃避,幾乎沒有做出攻擊。若亞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紙鶴的攻擊更頻繁。
“死吧,死吧!”若亞舉起手,加大輸出紙鶴。
然而不知什麽時候,亓官臨白已經距離他十分近,不過一個沖刺,密集的紙鶴已經被他甩在身後,那些精神力的具象是被控制的,并沒有自主意識,不像亓官臨白的精神觸手,十分向往若亞身體中的“惡意”。
脖頸一痛,若亞睜大眼睛,剛才密集擋在眼前的千紙鶴居然做了亓官臨白的遮掩,而他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祭司都是精神力“打架”,誰用身體和雄『性』一樣野蠻的真打架啊!
“你!你卑鄙!”若亞已經感覺到疼痛,他說完這話後,脖頸刺痛,有溫熱的東西流下來。
“我卑鄙?謝謝誇獎。”亓官臨白輕笑,骨刀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若亞一抖。“認輸嗎?”隻有對方無意識或者認輸了才算完。
“我現在就能弄死你!”若亞召喚出紙鶴,正準備往身後的亓官臨白身上戳。
“你确定要試試我的刀快還是你的那些鳥快?”刀子劃出的傷口更大,血『液』流下來沾濕了若亞的衣服。
若亞驚恐睜大眼睛,“不,不、”他完全相信自己發出攻擊的一刹那,白亓就會用刀子劃爛自己的脖子!“我認輸!”
等對方将所有紙鶴都收回,亓官臨白收起刀,實際上他就劃開一個小口子,血是有點多不過完全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和這些在座的祭司們不同,雷風部落所有的祭司都和他們不同,不僅修煉精神力,對體力也有一定要求。他甚至按照前世學校的制度做了體育考核制度。所以祭司們的體力很好,身手也很矯健。
本身祭司身爲雌『性』或女『性』,在長期活動中體能都是不錯的,甚至更好。然而祭司不然,他們的活動更局限。體能自然跟不上,更何況亓官臨白還是殺死過羽蛇的。
加文宣布亓官臨白勝利後,他轉身往易川的方向走去。他身後若亞低着頭,全身都在顫抖,人們以爲他是悲憤,然而他再擡起頭,一雙黑『色』的眼珠已經變的血紅,仔細看裏面還有黑絲湧動,惡心的讓人想吐。
若亞揚手,比剛才更黑的千紙鶴飛出,毫不顧及自己的精神力,若亞臉『色』越來越蒼白,卻發出無聲的大笑。
紙鶴飛過,一陣風起。
亓官臨白感覺到精神觸手幾乎暴動,他想轉身,身後的風來的太快已經吹到腦後,來不及了!
然而他眼前一個黑影,熟悉的擁抱已經把他護在懷裏。
所有人都發出驚呼聲。菲比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面『色』蒼白。
就在同一時間,易川沖了出去。
強大的能力遮罩将兩人都遮在其中。那些紙鶴飛在遮罩上宛如漣漪一般發出白『色』光暈,然後消散。似乎那帶着強腐蝕的紙鶴對易川并沒有什麽用。
“去死啊,死吧!”若亞尖叫着,他眼中的血紅變黑,然後黑『色』的『液』體順着眼眶留下來,沒有一點眼白,黑『色』『液』體邪惡的讓所有祭司驚歎着從自己座位上站起來。沒人發現加文皺了皺眉。
易川面無表情,摟着亓官臨白的手緊了緊。
“我沒事。”他還是大意了,本以爲“惡意”不會在大庭廣衆下發難,看來還是他天真了。
紙鶴還在片刻不停地攻擊遮罩,然而若亞的精神力支撐不了,已經出現反噬。除了眼眶中潺潺流出的黑『色』『液』體外,全身都如被吸幹血『液』一樣幹枯,他似乎沒有察覺,哈哈笑着。
“若亞,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真惡心。”亓官臨白靈機一動大聲喊道。
若亞想要他死,不僅是“惡意”的意思,還有他自己的意識!
癫狂中的若亞一愣,尖叫着道:“你胡說!我是最完美的!”紙鶴開始無規律攻擊,戰士們紛紛出手保護祭司,用他們的精神力來做遮罩,可是無法持續太長時間,遮罩出現一絲裂痕。
易川冷笑,“和他說那麽多幹嘛。”他另一隻手一揮,一道雷劈過去,直接打在若亞身上。
“啊!”從天而降的紫『色』雷光劈到若亞,一陣陣焦糊的味道傳出來。剛才蒼白幹瘦的人變成焦黑的一塊。紙鶴攻擊停止,戰士們大口喘氣撤掉遮罩,同時對易川投過異樣的目光。
若亞在地上打滾,疼痛着哀嚎。他的戰士們驚懼地站在周圍不敢上前,隻有之前見過的戰士首領怒吼一聲,指着易川,冰刺從他手中發出,攻向兩人。
風系能力發動,那塊冰刺被直接刮到旁邊,『插』到若亞耳旁。亓官臨白『操』控精神力一點點吞噬着那些黑『色』『液』體中的“惡意”。
居然已經溢出了。
戰士首領瞪大眼,好在若亞并沒有事才咬咬牙跑過去抱起若亞。若亞的眼中已經沒有黑『色』『液』體,隻剩下一雙黑洞洞的沒有眼球的眼眶。
亓官臨白歎了口氣,直直看向加文,對方居然也在看他。
“加文閣下,這件事怎麽解釋?”他冷冷看着加文。
加文那宛如莺啼的聲音響起:“我并不知道若亞閣下居然會發生這種事。實在是……”她面『露』恐懼,嬌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卻依舊堅強地站在位置上,“大家不要慌,這件事巫殿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待。”
亓官臨白眯着眼,“所以加文閣下剛才是沒有能力制止若亞的突然發瘋嗎?”
“自然,我不過是大巫身邊的巫使,巫力比若亞閣下差了許多。”加文捂着胸口,淚水在眼眶打轉,“請您相信我。”
“我相信您加文殿下!隻是我們的祭司之前一直好好的,是突然這樣的!請大巫救救他!”若亞的戰士首領跪在地上懇求道。
加文抿着唇,半晌歎了口氣,“我會和大巫說的,隻是……大巫也大病初愈……”接下來的話不言而喻。
戰士首領眼中的光芒暗下去。隻能咬牙點頭。
亓官臨白不再多言,這個女人比他想的會來事兒。不過若亞的“惡意”已經被吞噬一空,主體不知會不會察覺。
在座的祭司裏一部分贊同加文的話,認爲加文也毫無辦法,她并沒有責任。另一部分則希望巫殿給出解釋并且必要的話比試不會再進行下去。
這些都和亓官臨白沒什麽關系,他要做的就是『逼』大巫出來,這樣他才能和“惡意”主體面對面。
……
“大巫!”巫殿深處的房間,漆黑的幾乎沒有光。加文小心翼翼走進去,對着虛空喊道。
“什麽事。”沙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加文趕忙跪下,她感覺到有什麽從地面蜿蜒而來,鑽進她的裙袍,爬上她的小腿,漸漸向上。加文眼中閃過狂熱。
“那個雷風部落……啊……的祭司,很怪。”被擺弄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加文幹脆呻『吟』着不再說話。
“既然如此,那麽下一個目标是就他了。”沙啞聲音笑起來,和女人的□□聲混合着,令人厭惡。
作者有話要說: 噫,最後是……啊……
那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