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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臨白受了傷, 被抱回去養傷,反正巫殿他們是不住的。至于裏面的秘密等他傷好了再說。
青烏要安葬大巫,即使是被寄生了,大巫的意識也在阻止“惡意”傷害他。
巫殿現在群龍無首, 而青烏作爲大巫的首徒現在走馬上任。“惡意”寄生的巫使不少,他還要清點損失,事情不少。等他處理完事情就要親自帶着亓官臨白探索巫殿的秘密, 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
因爲受了傷,亓官臨白躺床上更理直氣壯。不過似乎易川不是很高興。
“你怎麽啦。”被輕巧地放在床上, 易川冷着臉轉身就要走。手被抓住死活不放開。
易川看了他一眼,又瞧見他條鮮血淋漓的腿。抿唇不語。不過剛毅的臉上寫滿了“我不高興”。
腿被紅網吸了血, 現在全身都慘白的樣子, 再加上刻意賣可憐,慘兮兮的讓人不忍和他說重話。亓官臨白眼睛裏笑意盈盈, 他哪兒不知道易川是因爲什麽不開心。
“對不起嘛。”亓官臨白擡着頭搖動易川的手臂, 撒嬌道。必要的服軟撒嬌是情侶夫妻間必備技能。
易川猶豫……并沒有猶豫, 大手『摸』上伴侶的臉龐,“你受傷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錯啦……”
“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易川『摸』上亓官臨白耳朵上的白『色』石環, 本來亓官臨白那個是準備做戒指, 不過既然要成一對,他最後還是做成了一樣的耳環。
一左一右,一點也不娘, 看到的時候還有一種驕傲的滿足感。
“我沒保護好你。”之前亓官臨白把他推出紅網範圍,沒人知道那一刻他的内心的感覺。生怕失去的惶恐和被推開的震驚。并沒有因爲亓官臨白就傷到了腿而有所好轉,相反,他更爲内疚。
雄『性』是保護伴侶的存在,而他沒有保護到伴侶還讓伴侶受了傷……
“這次隻是個意外,所以以後你要保護好我,”亓官臨白眨眨眼,現在說什麽男人有尊嚴不需要保護之類的都是狗屁,他希望易川安心,不必爲這件事愧疚,而不是開始逞能讓對方扭轉意識接受雄『性』和雌『性』都是男人的設定。“我也會保護好自己,所以……”
他扁着嘴可憐巴巴地說:“我餓了,想吃東西。”
“我去做。”易川『揉』『揉』他的頭,回來以後菲比已經幫他處理了腿傷,現在用幹淨的布裹着草『藥』包起來。
目送易川的身影去了廚房,亓官臨白才脫力似的緩緩躺倒床上。他面『色』慘白不僅是失血,還有疼。
菲比來了用的草『藥』是效果最好的草『藥』,然而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使患處疼痛更加。他爲了早點好自然答應了菲比使用這種『藥』,隻不過沒讓對方告訴易川。
男人嘛,就是該自己扛着傷痛挺過來。
腿一抽一抽的疼然後又細細密密仿佛被蟲子啃食一般,從腿傳到全身,冷汗簌簌往下流。他不敢呻『吟』,雄『性』耳朵很好他怕易川聽到。隻能忍到麻木階段後大口喘氣再憋住。
廚房裏易川聽到伴侶粗粝的喘息隻能握緊手中石刀又下意識放開。
失血過多該吃什麽。易川已經被科普過了,此時把咕噜獸的肝處理,用醬油杆和料酒腌起來,既增加食物香味又去除腥味。
這道菜簡單,紅蘿蔔切成片,蔥姜蒜調味食材必要,下到鍋裏加一些自制醬一起爆炒就可以了。
然後是豆腐羹,一道清淡的湯。嫩白豆腐放在湯裏,用土豆澱粉勾芡,加上鹹肉香腸丁,裏面放了爽口的青果子丁。加一點鹽枝末和甘枝末就好。把食物本源的味道都發揮出來。
炒豬肝沒有用很濃的醬油腌制,亓官臨白喜歡食物的原味,除了羊肉的膻味外,其他的肉類都希望保留一些原本的腥(?)味。所以料酒和醬油并沒有很多。
整道菜赤紅『色』都是蘿蔔的顔『色』,嘗起來還是比較寡淡,不過豬肝軟硬适中,味道鮮美,加了醬後更符合伴侶的口味。
米飯蒸熟,盛出兩碗,金黃的『色』彩在夜光石的光芒下柔柔的。
“可以吃飯了。”易川走進卧室,亓官臨白朝他笑了笑,有點虛弱。疼痛沒他想的那麽輕松。光是忍耐就已經出了滿身的汗。
亓官臨白看着伴侶蹲下來,認真心疼的看着他。覆在肩上的手上溫柔有力。
他突然吸吸鼻子,堅持了很久很久後終于還是想和易川說一說。感覺自己有點娘,就一點。
“我就是有一點疼,隻有一點點。”一邊想自己好像娘唧唧的一邊被撫『摸』頭發的感覺似乎超過了疼痛感。
“吃不吃飯。”
“吃啊,不然沒有力氣忍耐啊。”亓官臨白笑起來,似乎已經過去剛才最疼的時間,現在除了抽搐的疼痛感還不錯。
豬肝炒的剛好,配上米飯亓官臨白感覺他能吃好幾碗。豆腐羹清淡,喝一口,豆腐嫩滑從舌尖溜過,留下清淡的豆香,裏面青果丁爽口。
“疼就告訴我。”
“好。”
實際上已經并不怎麽疼了,菲比告訴他熬過最疼的那段時間就好多了。
剛才消耗了精神力和體力,這次亓官臨白居然吃了半鍋米飯,炒豬肝幾乎全是他吃掉的,很下飯。然後還有豆腐羹,豬肝味道再淡也是鹹的,所以豆腐羹剛好。
除了這些,易川的烤肉他也吃了不少。要不是易川阻止他,亓官臨白估計還要再吃一條豬腿。
“我可能……咳咳,消耗太多了。”吃的那些東西亓官臨白能感覺到精神力得到了補充,而身體并沒有吃到撐的感覺。
易川不贊同地拿下他的碗,伸手『摸』他的肚子。
肚皮有一點小鼓,看來吃了不少。易川一邊『摸』着,就被掌下滑嫩的肌膚吸引,摩挲着一點也不想拿起來。
“喂喂喂。”亓官臨白臉頰爆紅,然後“嗝”,一個豬肝味的嗝就打到易川臉上。
“咳咳,我不是故意……啊!你做什麽!”亓官臨白還不好意思着,視線突然轉了個圈,在反應他已經躺倒易川的臂彎。他稍微一掙紮,屁股就挨到一處熱乎乎的硬物。
嗯……我似乎猜到了什麽。
老夫老夫這麽久,亓官臨白紅着臉給自己争取無罪:“我還傷着腿!!”
“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我來動。”易川眼中笑意溢出。“或者我把你腿架起來。”
“沒有别的選擇嗎?”亓官臨白還在做最後掙紮。“嘴,或者手……什麽的。”
易川的眼神移到伴侶的嘴唇上,紅潤,小巧……腦袋裏已經腦補這張小嘴和自己的碩大放在一起的景象……噫,硬的發疼。
看眼神就知道易川已經準備采納他的意見。港真,就算是騎乘或者任何一個姿勢都不可能腿不疼啊!老子爽的時候腿會用力啊……
達成共識的兩人往卧室走去。
……
菲比來找他們的時候被塞爾拉住手。
“怎麽……”他還沒說完話,室内傳來旖旎的呻『吟』。
塞爾比菲比感官厲害,他早就聞到了來自于雄『性』的那股腥膻味。這兩人在進行什麽不言而喻。
“我……”菲比還沒說話,就被塞爾拉走了。嘴裏還碎碎念着白亓的腿不能用力之類的話。
“祭司大人……”沒人的空場地很多,塞爾臉上冒熱氣,一門心思的走,找了個不知道什麽地方,沒人,他手裏還拉着祭司大人的手。
雖然祭司大人比他大,但是手好軟,好滑。這麽想着,塞爾還『摸』了兩把。
菲比從對易川的埋怨回過神,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摸』了,一直清心寡欲的祭司大人臉紅起來。“怎,怎麽了?”
塞爾猛擡頭,不期然和菲比目光對上。他突然湧起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把矮了自己一頭的祭司抱到懷裏大聲道:“祭司大人,我想和你成婚!”
菲比毫無防備,臉挨上硬硬的胸膛,雄『性』說的話,轟隆隆震得他耳朵都發麻,可是還有點燙……
“我……”
“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我都會一直守護你!”他想和祭司大人變成易川和白亓大人那樣的關系,親密無間,密不可分,沒有人能讓他們在顧忌他人。
菲比臉爆紅。他怎麽可能對塞爾沒想法,就像是亓官臨白看到的,這兩人雙向暗戀,如果沒有人挑明,或許一輩子都沒有開始。而現在……
“可以。”
“就算你讓我走我也……诶诶诶?”塞爾發出不信任的驚歎。
“叫什麽,我耳朵都要聾了。”胸腔裏就要溢出的喜悅感染了菲比,他自覺比塞爾大,所以要穩重,現在也不可抑制的翹起唇角。
瞧,他也是有人愛的了。
……
“所以你們就在一起了?”坐在沙發上,腿撣在當做茶幾的石桌上,大爺樣子的亓官臨白挑着眉。塞爾負責烤肉,易川負責做飯,兩個雌『性』則坐下聊聊天。
看菲比全身充滿戀愛的酸臭味,隻要是菲比轉頭就一定會看到塞爾,然後這兩人就會對視傻笑,粉紅泡泡飄滿天。
“咳,對。”
“下手很快啊。”亓官臨白『摸』『摸』下巴,又因爲扯到嘴角傷口吃痛的嘶了一聲。
“怎麽了?”易川趕快走過來擔憂地看他。
“還不是因爲你!昨天說了停你什麽時候聽過?!”亓官臨白用拳頭錘他胸口,落在易川眼中則是輕柔跟小幼崽撓似的。
一邊回答都是“我的錯”易川親了親伴侶的額頭,繼續去做飯了。
這邊有人秀恩愛秀的牙酸,菲比幹脆不看他們,結果就和塞爾對視。
純情的兩人又開始傻笑。
“所以這個烤糊的肉就是你們的了。”亓官臨白面無表情并且十分公正。
作者有話要說: 如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