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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了個好覺。
外面天氣已經和夏月溫度趨同, 亓官臨白早早脫掉外面皮『毛』,剩下裏面的麻布料,而麻布不同于獸世所穿的麻布,更緊實更滑順。
有了棉花有制作出來的第一件衣服并不是棉衣, 而是一件單衣,亓官臨白作爲棉花的“發現者”被給予第一個穿上的權利。
十分榮幸。
早上有易川磨好的豆漿,他們帶了很多豆子, 成品豆腐倒是沒多少,昨天做豆腐盒子都用完了。
亓官臨白喝豆漿喜歡放糖, 所以在裏面還加了甘枝末。甜甜的還有豆子的香味,口感不亞于牛『奶』。
他邊喝着豆漿邊吃着油條, 然後還有自己腌的小菜鹵肉供挑選。
易川在旁兒伺候着, 看起來一點也不想一家之主的雄『性』。他這人也是随『性』,表現愛意的時候要不黏黏糊糊和患了肌膚饑渴症, 要不然擺着冷臉一面說不要不要一面給你考慮好全部。
此時莫蘭薩看到的就是易川的前一面。
高大的雄『性』獸人粘着比他小一圈的雌『性』, 蹭蹭抱抱求親親。被亓官臨白不耐煩地推開也要抓着對方的手麽麽哒。
莫蘭薩一身雞皮疙瘩, 從未想過這個男人居然這樣。
“你騙我?!”莫蘭薩突然想到,大叫道。
“我騙你?你有什麽可值得我騙的?”亓官臨白推開湊近的大臉。他有一丢丢起床氣,對着易川喜歡無原則散發。
莫蘭薩張嘴, 發現自己什麽都反駁不了。
“哦對了, 還有一件是要告訴你, 既然你說你是獸神的寵兒……”亓官臨白喝完最後一口豆漿,下面還殘留的糖成了濃稠的甜。油條脆脆的,也被解決完。易川順手給他用手帕抹了抹嘴, 亓官臨白終于乖巧地任他動作。“說到獸神的寵兒,我也是呢。”
看着莫蘭薩驚慌驚奇的目光,亓官臨白心裏略爽。“祭司大人說我們是獸神的寵兒呢。”他說着擡頭看了易川一眼。
我們?!兩個人?!莫蘭薩睜大眼,很想反駁,可又無話可說。雖然從他們部落祭司聽聞獸神的寵兒很多年才會出現,稀少極了。可沒說不會有兩個。
“我,我和你們不一樣!”莫蘭薩慌忙想着自己還有什麽優勢。
“你知道什麽?即使你有我們所不懂的東西,又如何?”爪子被抓起來剛才抓了油條都是油,現在易川捧着他的手要擦幹淨。“我不擦。”他要背着手,結果又被抓回去。扁着嘴十分不滿。
莫蘭薩臉有點冷,因爲被冰冷的東西拍過了。
亓官臨白不管他什麽想法,悠閑自得享受伴侶的服務。空氣一時間安靜,單獨的那個人身上寫滿了尴尬。
不過還是有人來解救他的尴尬。
白袍巫侍恭敬站在門邊,頭都沒擡道:“白亓大人,青巫大人請您去巫殿一聚。”
青烏?亓官臨白眉頭一皺,他拜托青烏去查加文的消息,以這個世界的通訊條件一時半會兒應該得不到訊息啊。
“好,我們馬上過去。”談到正經事亓官臨白正經起來。
路過莫蘭薩的時候亓官臨白頓了一下,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一加一等于二呀,幼兒園的孩子都知道。”
莫蘭薩一瞬間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亓官臨白,隻是對方已經走開了。那你之前爲什麽要裝作不懂呢?莫蘭薩出奇的憤怒又感覺羞恥。他在試探别人,不僅是試探,他言語中帶着自以爲隻有他知道的驕傲,殊不知對方早已探清他套路,等着看他笑話。
亓官臨白和易川跟着巫侍走了。
莫蘭薩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他一直沒有留意這個屋子的裝飾和家居,居然是全按照他穿越前那種家居來的。
雙開門衣櫃,茶幾,沙發,雖然不那麽标準,可已經有大概樣子。
他轉頭走出房子,平心而論,如果白亓也是穿越者,對方混的比他強的多,兩人高下立見,甚至是雲泥之别。他想回那個世界,至少他在那裏還是一個本科畢業拿着基本工資的上班族,不用爲朝不保夕的生命而擔憂,不用爲自己是否生育擔憂……果然隻有身處動『蕩』才能明白安穩生活的好。
……
青烏已經在巫殿等待他們,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站在巫殿中。
幾個時日前大巫逝去的消息就已經傳遍整個城中城。各個被巫殿打壓的城主們紛紛行動,在他們眼中青烏不過是剛剛上位的巫,最容易威(na)脅(nie)。
此時巫殿裏幾乎都是人,城主和他們的戰士們站在一起,青烏站在大巫的位置上臉『色』不太好看。
亓官臨白和易川的到來吸引了所有目光。
“就是他!”一聲尖叫。亓官臨白循聲看去,一個雄『性』捂着自己的手指驚恐不定地看向他們。
喲,這不是之前調戲了莫蘭薩兄妹的二世祖嗎?亓官臨白饒有興趣看雄『性』,這人比起其他雄『性』來,身材瘦弱很多,眼下有縱欲過度的青黑,活脫脫的一個纨绔。
雄『性』前面的中年獸人轉過頭,“就是你們傷了我的孩子?”
“傷?不不不,”亓官臨白搖了搖頭,“我們這麽有禮貌有文化的人怎麽可能傷害别人,不過是稍稍教育一下您的幼崽要懂禮貌。”
城中城因爲大巫的到來和快速發展,貴族與奴隸分化,人已經開始注意自己的禮儀。
那城主黑着臉,沖自己的戰士招了招手。那幾個雄『性』往前一步,閃着光的冰刃直直向亓官臨白襲來。
易川揚手,風屏直接擋住冰刃。
冰花四濺,被旋轉的風砍成碎末。
“冰河城主這是什麽意思!”青烏突然發難,作爲所有人都認爲的新大巫,城主們都在威『逼』利誘将這個新的大巫攬到自己勢力之下。
冰河城主一頓,又端起自己的架子。“難道大巫沒看到嗎?我兒手指變成這樣都是這些人的責任!”年輕雄『性』舉起自己的手,草『藥』的深綠和鮮血混合在一起,被麻布包起來,顔『色』看起來有點惡心。
“城主大人既然不會教育幼崽,我們自然代爲教育一番,城主大人不要太感謝我。”亓官臨白走過去,青烏身邊的戰士們隐忍着,還有人捂着流血的傷口站在那邊。
亓官臨白和易川站過去讓青烏更有底氣。
精神力找到那個雄『性』戰士的傷口,給其止血。不過疼痛在所難免,雄『性』戰士忍住,很快他的收口就不再流血。
雄『性』們看不到精神力的具象存在,隻能看到戰士不再流血,而青烏大大方方坐在大巫的座位上。剛才站過去的那兩人,清秀的雌『性』站在亓官臨白身後,雄『性』則站在雌『性』身後。
明明隻是過去兩個人,氣勢似乎一下就變了。
“各位城主還是坐下說罷。”青烏被精神觸手壓着坐在大巫位置上,突然就心裏舒暢不少。
極有眼『色』的巫侍們馬上搬出桌椅放在城主們面前,因爲是倉促準備,看起來并不怎麽莊重,四位城主黑着臉,勉爲其難坐下。
“我們這次前來是商量希望城中城舉辦一次戰士們的比賽。”我們商量完了,過來通知你而已。
亓官臨白聽出弦外之音,高高在上的讨厭。
青烏自然也聽出來了,泥人尚有火氣,他沉不住氣,剛想發怒,就被亓官臨白的精神力堵了嘴。
“我們巫殿都是祭司和巫使,如何參加戰士的比賽。”亓官臨白發聲。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其中一個城主身後的人厲聲問道。
“我?我是……受邀來到巫殿的人啊。原來你的眼睛已經瞎了嗎?”亓官臨白聳肩,指着自己的眼睛歪頭說着。“我是祭司,既然是祭司就是巫殿的人,我當然有權利發言。”
“哼,那巫殿和我們的事情自然由大巫來說,也輪不到你這個野路子。”
“那是自然,隻是我看不慣以多欺少的場面啊~”亓官臨白歎了口氣,拍了拍青烏的肩膀。
青烏發現自己能說話了,再看過去,亓官臨白沖他眨眼睛。
“既然城主們都決定了,那我們巫殿不參加也不是辦法。”青烏沉思片刻道:“那我身邊的兩位作爲巫殿的一份子也要加入戰士的比賽。”
“他們?”
“一個祭司?”
“大巫你知道你說什麽嗎?”
城主們反映不一,如果隻是那個雄『性』參與還好,還有一個雌『性』!
“怎麽?看不起祭司?”亓官臨白嘴角擒笑,并不解釋。
冰河城主咬牙,“那既然你這麽說了,就準備好吧。”一個祭司,一個雌『性』,還敢和戰士們叫闆!冰河城主眼中幽光乍現,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們不憐香惜玉了。
一件大事了卻,巫殿的氛圍似乎好了許多。亓官臨白感受着一道妒恨的目光,卻視若無物。剛才他掃過衆人就看到一張不太陌生的面孔。
莫可。
那個女人混在城主的下人中,毫不掩飾目光裏的厭惡。
亓官臨白懶得去想這個女人爲什麽恨自己,倒是對巫殿的水果情有獨鍾,易川在一邊“伺候”他吃,兩人秀恩愛絲毫不顧及還有其他什麽人。
作者有話要說: 标題是個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