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薇薇就像一個泥鳅一樣滑出了何明谌的懷抱。向着正在喊麥的那個人走去。
步伐搖晃。她伸出白皙的小手,讓正在沉浸在歌曲的人瞬間清醒。
“給我”,輕柔不帶命令的語氣。
鬼使神差的,那人愣愣地遞出自己的麥。荊薇薇接過麥,沒有點歌。她對着何明谌璀璨一笑,輕啓紅唇,柔柔的歌聲傾瀉而出:
“我躺在床上夜不能寐,所有的事情在腦海中如黑白電影般掠過,我的心裏隻有你,”
“你知道你使我盲目······”
喧鬧的背景音樂,搖晃的五彩燈光。這些,何明谌全都聽不見,看不見了。他的眼裏剩下了荊薇薇一個人。
有人應景的關閉了背景音樂,包廂裏的人不自覺被荊薇薇幹淨而輕柔的聲線吸引,安靜了下來。
荊薇薇的歌聲帶着淡淡的沙啞,她的歌聲有故事。
她在向何明谌訴說,訴說着分開的無奈,思念的煎熬。何明谌,在你孤枕難眠的一千多個夜晚,荊薇薇也在飽受痛苦的煎熬。
你能怨荊薇薇的不告而别,荊薇薇又能怨什麽呢?
你隻是失去了戀人,荊薇薇不止失去了戀人,還失去了親人。怨造化弄人?不,她連能怨,能恨的寄托都沒有。
隻怪世上有情人有緣無份。
荊薇薇向何明谌一步、一步走來。這短短的幾步,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踏在何明谌心上,讓他的心随之顫動。
在離他隻有一步之遙的距離,“薇薇,”何明谌驚呼。
荊薇薇褪一軟,直接跌進了何明谌懷裏。
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馥郁的酒味撲滅而來。
何明谌把荊薇微抱了一個滿懷。聽見懷裏軟軟的聲音:
“明谌,我要回家,帶我回家······”
懷裏的小女人還不甚滿意的往他的懷裏磨蹭,直到她的微燙的小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