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如,你說這金楓葉是蘇陽請詭醫大人送過來的?”
林俊業一臉憋笑地問道。
“對……對啊,”
看到衆人的神情,林宛如瞬間懵了,有些心慌地問道:“難道,不是嗎?”
“廢話,當然不是啦!”
“蘇陽就是個勞改犯,憑什麽能請到詭醫大人?”
“就是,我看他連詭醫大人的電話号碼都沒有,純粹就是撒謊騙人的。”
“也就是你這麽笨,才會相信一個勞改犯的話。”
包括林俊業在内,林家衆人紛紛冷嘲熱諷了起來。
“宛如,這金楓葉的确是詭醫大人送來的,不過卻和蘇陽沒有任何關系,而是因爲詭醫傳人陳神醫。”
“雖然我不知道他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但毫無疑問,他是想要将這個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從我們林家謀取好處。”
林志文收起了笑容,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是這樣的嗎?”
林宛如如遭雷劈,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有些茫然地看向了蘇陽。
“宛如,我沒騙你,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蘇陽連忙解釋道,“可能,詭醫派人送來的時候沒有說清楚,所以大家都誤會了,以爲是陳十三的功勞而已。”
“蘇陽,你還在這裏死撐?”
林志文冷笑着質問道,“那你說說,你以什麽樣的身份去請詭醫大人的?不要告訴我們,是用你勞改犯的身份啊!”
此話一出,林家客廳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聽着這些笑聲,林宛如隻覺得自己臉頰好像被火燒一樣,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就連林志勇,也狠狠地盯着蘇陽,沉默着一聲不吭。
“我用什麽身份請詭醫,這重要嗎?隻要我能夠将詭醫請來就行了。”
蘇陽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不是他不想将事實說出來,而是就算他說出來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畢竟,無論年齡還是名氣,他和詭醫都大相徑庭。
如果他現在說出,自己是詭醫的師尊,别說是在場的林家衆人了,就算是所有的江北人,恐怕都沒有一個會相信。
甚至還會覺得他是在吹牛,不尊重詭醫。
“夠了,蘇陽!”
“這些年來,你在監獄之中難道就隻學會了這些嗎?”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那麽多。”
“但你要記住,你是我林家的女婿,以後在外面少說話,少給我惹是生非。”
林春生用拐杖重重地杵了好幾下地闆,臉色冷峻地喝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無論神情還是語氣都非常的嚴肅,吓得林澄溪直接躲到了蘇陽的身後,緊緊地抓着蘇陽的衣服。
就差沒有哭出聲了。
蘇陽連忙将林澄溪抱了起來,輕聲地安慰着。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等着看吧,等詭醫來了,你們就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等林澄溪不那麽害怕之後,蘇陽才緩緩地說道。
因爲害怕吓到林澄溪,所以他說完了這句話後,便招呼林宛如打算離開了。
“宛如,你先别急着走。”
就在這時候,林春生忽然把林宛如叫住。
“蘇陽,你先帶澄溪到外面等等我。”
林宛如遲疑了一下,對着蘇陽說道。
她也不想因爲大人的事情而吓到林澄溪,但是爺爺有事跟她說,她不得不留下來,隻能讓蘇陽和林澄溪先出去了。
“好!”
蘇陽不疑有他,點點頭便抱着澄溪出去了。
“爺爺,有什麽事嗎?”
林宛如看到蘇陽兩人離開了,這才開口問道。
“嗯,公司有一個客人需要你接待一下。”
林春生沉吟了一下,決定不告訴林宛如真相,以免她産生抗拒的心裏。
等她去到會所,那就是陳神醫說了算了。
“客戶?”
“哪裏的客戶?”
林宛如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
她是林氏集團的營銷部經理,讓她接待客戶也是份内事.
但突然從林春生口中蹦出一個客戶,就顯得有些奇怪了,因爲從來都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公司!”
林春生解釋道,“兩個小時後,你去到紅玫瑰私人會所1801号房,就能見到他了。”
這個1801号房,就是他安排陳十三休息的房間。
“好了,你現在回去準備一下吧,記得不要遲到了。”
不等林宛如詢問,林春生便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