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歌和沈寒喝了幾杯酒後有了點醉意,兩人來到舞池跳舞。
人群中,隻有葉如歌穿着小禮裙,白皙的小臉帶了點醉意的绯紅,她的氣質顯然和來這裏買醉的其他女人不同,自然便引起不少男人的注目。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麽吸引人。
夏詩雲和朋友走進酒吧就看到了葉如歌被一群男人圍在舞池裏,她意外之餘冷笑一聲,沒想到葉如歌也會來這種地方。
看樣子她是受不了霍彥西的冷落才來這裏尋歡。
她想都沒想就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然後點開聯系人,把相片直接發給霍彥西。
酒吧今晚正好做活動,在場的人都可以上台表演鋼管舞,誰獲贈的酒水最多,将會獲得一份價值十萬的神秘大獎。
沈寒用手肘撞了撞葉如歌,慫恿她上台:“如歌,我記得在國外念書的時候你就學會跳鋼管舞,回國後就沒見你跳過,你現在還會跳嗎?”
“笑話,想當年我在外國人的酒吧裏跳鋼管舞還拿了第一,怎麽可能不會?”葉如歌說話都帶着醉意,說起以前留學的事,心中一陣感慨。
“那你今晚上台跳一個給我看看,反正都玩開了,不如玩更嗨的!”沈寒知道她絕對看不上那個什麽神秘大獎,她那麽不開心,就讓她瘋狂一下。
“你要我跳一個給你看?”葉如歌看向台上,回國後她确實沒有跳過了,其實她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
“對,給我跳一個。”沈寒把她推上了台,還主動鼓掌帶動氣氛。
那些一開始就對葉如歌虎視眈眈的男人看到她上台,尖叫聲和口哨聲響起,個個鼓動她趕緊跳起來。
葉如歌被推上台,加上酒精的作用,她忘記了緊張,耳邊都是人群的喧嚣,她似乎忘記了一切,想起她沒和霍彥西結婚前,她留學時那些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
現在,她仿佛回到那個時候。
她走向那根鋼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手撫上冰冷的鋼管,扭動的身子跳起熱情的舞蹈。
此刻的她不是豪門太太,不是被丈夫嫌棄冷落的怨婦,隻是她自己。
夏詩雲在這裏撞見葉如歌已經夠驚訝,現在還看到她跳起了鋼管舞,把在場男人的魂都給勾走了!
她趕緊拍多幾張相片發給霍彥西,讓他看看他娶的是個如此放浪的女人!
霍彥西收到夏詩雲發過來的第一張相片時,臉色沉了沉,但他依舊坐在沙發裏不動聲色。
葉如歌不就是去個酒吧玩玩,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他也沒說過不允許她去那種地方。
他放下手機,強行收回思緒不想管她,即使腦子裏不斷浮起相片中,她身旁圍繞着如狼似虎的男人。
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她穿成那樣還敢跑去那裏喝酒,萬一有人對她心懷不軌,給她下個藥什麽的……
霍彥西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就在他心煩氣躁要坐不住的時候,手機又叮的一聲提示有信息。
他立馬拿起來點開看,果然又是夏詩雲發過來的相片,這一次他看到新發的相片後,俊容再也無法維持冷靜,整個人都散發一股駭人冷意。
他捏緊手機,豁然起身就要出門,姚蔓正好這個時候端着煎好的牛排出來。
他沒有察覺,一轉身和她撞個正着,她手裏的牛排被撞落地,瓷盤碎裂在地上。
“啊……”姚蔓驚呼一聲。
霍彥西瞥一眼地上的狼藉,眉宇緊皺,仍舊行色匆匆:“我有事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吃晚餐,不用等我。”
也不等姚蔓回神,他攥緊手機便大步離開。
“彥西……”姚蔓回過神來自來得及喊他一聲,然而男人已經拉開門出去,利落關上門,哪裏還見他的身影?
姚蔓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盤,她花費心思煎好的牛排,卻被他這般輕易的無視了,她恨恨的跺腳,不甘又惱怒。
霍彥西開車,一路狂飙,沒花多少時間就來到酒吧。
他一進門,裏面的熱浪和喧嚣便撲面而來,他寒光熠熠的掃向台上那個跳着鋼管舞的女人。
葉如歌現在跳的已經是第二支舞了,她很久沒有這樣放縱自己,一時難以自拔。
一頭青絲早就披散下來,腳上的高跟鞋也脫了,她纏着那根鋼管,猶如一隻落入凡間的妖精,純情與妩媚的矛盾結合,将在場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霍彥西站在台下,他竟不知他的太太還有這樣妖豔的一面!
她越跳越起勁,台下的男人吹起口哨,甚至還有人喊她把裙子脫了,跳脫衣舞!
葉如歌隻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理會周遭的熱鬧,她隻覺渾身酣暢淋漓,很是痛快。
沈寒見場面太火爆,她怕一會難以控制,想着上台把葉如歌拉下來,要瘋狂已經夠了。
隻是有人比她快一步走上了台,男人高大冷峻的身形出現在台上,帶着一股低氣壓,熱鬧的場面都不自覺冷下來。
霍彥西陰沉着一張臉,來到葉如歌身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從鋼管上扯下來,一句暴喝:“葉如歌!你瘋夠了沒有!”
葉如歌氣喘籲籲,半靠在男人的胸膛前,擡頭就見男人鐵青的臉,他眼中跳動着憤怒的火焰。
葉如歌一時沒回過神,不知死活的擡手撫上男人的臉,笑得有些傻氣:“霍彥西?你怎麽也在這裏?你……你也要來跳舞嗎?哈哈……”
霍彥西聞到她身上的酒氣,看來她喝得不少。
“瘋女人,跟我回去!别在這裏給我丢臉!”他語氣兇惡,卻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将她嬌小又穿着性感的身子給包裹住。
葉如歌一時醉一時醒,他的話讓她回了神,想到他獨住的公寓裏如今住着他最愛的女人,一股酸澀從心底湧起。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要你管!走開!”
霍彥西本就在努力控制怒火,她這完全是火上澆油!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拉過來,額頭青筋冒起:“葉如歌,你還沒瘋夠?”
葉如歌想掙脫他的手卻沒他力氣大,一瞬也有了怒意:“我沒瘋!我不過是來這裏玩玩,憑什麽你可以和那麽多女人玩,我就不可以?”
霍彥西寒眸冷盯着她,沉了一口氣才冷冷吐出話:“要玩是嗎?好,我跟你玩個夠!”話落便拖拽着她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