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麽了?”霍彥西看着張嬸,不解的問。
“外面……就是那個……”張嬸支支吾吾的,看了眼房間裏面又不太敢說的樣子。
“有話就說。”霍彥西皺皺眉道。
不等張嬸開口,霍彥西此時聽到外面的動靜。
砰砰砰……
“這是什麽聲音?”他随即問。
“那個……就是有人敲門。”
“敲門?”霍彥西神色微斂:“你跟我說誰敲門跟撞門一樣?這是要拆了我的門吧?”
何況都這麽晚了,誰敢這麽放肆來敲他的門?
“如歌……如歌……”
隐隐約約的,霍彥西聽到外面的呼叫聲,這一把聲音,他怎麽可能會陌生呢?
紀遠!
這小子撞了車還不知死活,大晚上還找到這裏來了?
“霍彥西,你把如歌交出來!”
這一次,霍彥西聽清楚了紀遠的話。
他冷冷一笑,或許他今晚該把紀遠的腿打斷!
“你在這裏看着,别讓她出來。”他沉聲對張嬸道。
張嬸看了看房間的門,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少爺。”
霍彥西随即大步走下樓,帶着一股駭人的陰戾。
門口,霍彥西一出來就看到兩保镖着一左一右架着紀遠,而那個不識趣的紀遠非要掙脫保镖來踢門。
見霍彥西出來了,紀遠更是怒紅了雙目:“如歌呢?你把她交出來!”
霍彥西薄唇冷然一勾:“看來今天的車禍太輕了,應該讓你躺到醫院去才對。”
提起撞車,紀遠更是火大:“霍彥西,你個畜生!”
霍彥西唇邊勾着的弧度一瞬冷了幾分,黑眸裏浮起了嗜血野獸般的危險。
他單手抄在褲袋裏,慢條斯理的邁着長腿一步步走過去。
一種強大的壓迫力跟随着他過來,紀遠感覺到了危險,但被保镖控制着,他無法躲閃。
就在霍彥西距離他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他猛地擡腿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肚腹上!
這一腳直接把紀遠踹倒在地上,他忍着痛要起來,一隻穿着锃亮皮鞋的腳踩到他的胸口上,讓他無法動彈。
“霍、彥、西!”紀遠咬着牙怒瞪着他。
霍彥西依舊冷勾着唇弧,瞧着腳下的紀遠,不屑一笑:“你繼續罵,你知不知道,我踩死你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紀遠壓着胸口的冷怒,掙紮要起來,但霍彥西馬上加重了力氣,狠狠将他踩在腳下。
“霍彥西,你根本是畜生不如!如歌和你已經離婚了,你憑什麽把她關到這裏?”紀遠隻能開口怒斥。
霍彥西冷笑:“誰跟你說我關着她?明明是她自己同意要住到我這裏,要好好的安胎,然後順順利利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是你一直在騷擾她,她要是動了胎氣,我要你斷氣。”他低低的說着,眼底閃過一絲狠光。
“你他麽少來騙我!如歌不可能同意和你住一起!”紀遠根本不怕他的威脅。
“她現在就和我住一起了,你眼瞎嗎?”霍彥西嘲弄一笑:“也對,你非要選擇性眼瞎,誰都救不了。”
“呸!”
此時,門口有動靜,隻聽張嬸着急的聲音:“如歌小姐,你不要出去,不能出去……”
“我什麽不能出去?”葉如歌冷聲反問,随即把門打開。
她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況,一時間驚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