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西看着兒子就在眼前卻不能抱一下,難免有些急了。
正要強行把小東西從母親那裏抱過來,此時有人闖進來。
“彥西,救我……”是姚蔓。
她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來,後面跟着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霍彥西認出那些是母親的保镖。
他蓦地看向母親,質問:“您又要對她做什麽?”
姚蔓跑過來一下子紮進他懷裏,緊緊抱住他,身子在不斷發抖:“彥西,他們要抓我去瘋人院……”
蘇南秋冷眼瞧着尋求霍彥西保護的姚蔓,冷笑着:“你聽到她說的了,送她去瘋人院。”
“您爲什麽一定要送她去瘋人院?”霍彥西實在不解,她非得跟姚蔓過不去嗎?
“爲什麽?”蘇南秋實在對他無語:“要不是她跑去跟葉如歌說些刺激的話,葉如歌怎麽可能早産?”她已經對當天的事情有所了解。
姚蔓聞言眼底劃過一絲慌亂,立馬搖頭着急對霍彥西道:“不是那樣的,我隻是去那找你,我以爲你和葉如歌在一起,我确實和她說話了,但我隻是求她離開你,還讓她不要用孩子綁住你而已,誰知道她……就流血了要去醫院。”
霍彥西聽着她的辯解,盯着她的目光十分幽寒。
姚蔓被他盯得有些害怕:“彥西……”
蘇南秋打斷她的話:“事到如今你還說謊?當時在場的不隻是死掉的保镖和張嬸,還有其保镖,你說過什麽刺激葉如歌的話,他們都記得清楚。”
“我……”姚蔓臉色漸漸發白,一時不知該如何駁駁。
蘇南秋看向霍彥西,冷聲道:“要不是她,葉如歌不會早産要來醫院,無辜的保镖不會死,張嬸也不用拿命護下我的乖孫,如今葉如歌隻怕也活不成了,我可憐的乖孫從小缺失母愛,你說,她這種毒瘤一樣的瘋女人你不送去瘋人院醫治醫治,讓她在外面繼續禍害人嗎?”
霍彥西依舊盯着姚蔓,隻是母親的那些話開始一遍遍在他腦子裏回旋——葉如歌是被她刺激早産,他的兒子從小缺失母愛……
“你爲什麽要刺激她?我說了,我會醫治好你的病,你等一下都不行嗎?”他蓦地扣住姚蔓的肩,眸光陰鸷。
姚蔓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沒有沒有……彥西,我無心刺激她,是她自己的問題……”
“行了,你不用狡辯了,你就去瘋人院好好醫治吧。”蘇南秋實在不想再看到她,揮手示意保镖把她帶走。
兩名保镖過來,硬是把姚蔓拉走。
姚蔓抓着霍彥西的手一點點松開,她哭着喊着,那麽絕望的看着他:“彥西,不要這樣對我……我沒有害葉如歌,真的沒有……”
霍彥西閉上眼睛不看她,聲音亦是冷漠:“我看你确實需要去那裏醫治一下。”
他這話徹底讓姚蔓的心跌進深深的谷底。
怎麽會這樣?葉如歌死了,他應該隻屬于她才對,爲什麽連他也要送她去瘋人院?
蘇南秋目光冷冽的看着姚蔓被帶走,從今以後她就那裏面待着吧,别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