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鬧得滿城風雨,然而此時的霍彥西還在酒店裏。
就是葉如歌剛才開的套房,他在浴室裏面。
一門之隔,站在浴室門口的是顧斯年。
他在等霍彥西出來。
“霍總,您好了嗎?真的不需要叫醫生過來?”大概是等得有些久了,他忍不住擔心的問。
沒有聽到浴室裏面有什麽動靜,片刻後才聽到裏面傳來男人過分低沉的聲音:“不用。”
顧斯年皺皺眉,隻能耐心等待。
浴室裏面,霍彥西半躺在浴缸裏,他泡着的是冷水。
他已經換了兩次冷水了,這一次,冰冷的水又要被他的體熱變成溫水。
他呼吸還是有些沉,半裸的胸膛氣息起伏有些大,雙眸緊閉着,俊臉繃得很緊。
那一杯酒是有問題的……
她給他下藥……
是當年葉如歌做過的事。
但現在他還沒搞明白,她爲什麽要下藥?
爲了和他上床?可她最後拒絕了他,還一副被迫害受盡屈辱的樣子。
這女人,想搞什麽花樣?
等體内的燥熱終于消退了些,霍彥西想起還等在外面的顧斯年。
腦子清醒過來後終于意識到不對勁,顧斯年這個時候出現,肯定出了什麽事。
他豁然從浴缸起來,在腰間圍上浴巾,也不擦拭身上的水珠,任由它們從他的胸膛一直往腹肌下面滑落,直到隐沒在腰間。
他打開浴室的門,寒眸幽沉的看着門口的人:“什麽事?”
顧斯年見他終于出來,立即道:“确實出事了,有人去警局報案,說霍總您……涉嫌強暴。”
涉嫌強暴?
霍彥西眸光一冷:“是伊莎貝拉?”
顧斯年點點頭:“是,網上都在報道這件事。”他拿出平闆,直接點開那些報道給他看。
大晚上的,網路卻擠爆了,剛開始的時候一度癱瘓。
現在最新最熱爆的新聞是,伊莎貝拉從警局的畫面被曝光。
隻見她身上裹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口罩,低着頭,情緒十分不好的樣子,在保镖和警員的保護下上車。
霍彥西一直盯着視頻裏的她,眸子眯起,語氣很輕:“伊莎貝拉……”
顧斯年看了看他的神色,猜測不到他此刻什麽想法。
“霍總,事情已經發酵起來了,要不要出手壓制?”
隻要他點頭,霍氏一出手,這些消息很快會被删除。
霍彥西沒有立即回答,還在盯着視頻看。
顧斯年隻能安靜等着他的指示。
隻是等了一會,隻等來他一句:“不用管。”
顧斯年以爲自己聽錯了:“霍總,您說什麽?”
霍彥西有些不耐的瞥他一眼:“我說不用管。”話落還把平闆丢回給他,拿了毛巾擦拭頭發往外走。
顧斯年不解卻是着急的;“可是這件事不小,不處理這些消息的話,不隻是您和霍氏集團的名譽受到影響,更重要的是警局會找上您,大衆抓着這件事不放,警局那邊就很難網開一面了。”
霍彥西坐到了沙發裏,擡頭冷睨他,語氣不好:“你說的這些我會不懂?用得着你告訴我?”
顧斯年這下是閉嘴了,确實,他肯定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那他爲什麽不馬上消除潛在的危險?
他在猶豫什麽?又有什麽能讓他有所顧忌?
難不成爲了那個伊莎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