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歌還沒反應過來,這個段雨晴就直接越過紀遠的父母到了她面前,帶着一種盛氣淩人的氣息。
段雨晴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後,略帶嘲弄的道:“你不是要告霍彥西強暴你嗎?如今阿遠幫你了解了他,算是替你出了氣,所以你就不要告他綁架你了。”
她這是和她談條件?
不過她這字裏行間都是爲紀遠着想。
如果她不是葉如歌,和紀遠沒有任何交情,此刻絕對不會同意段雨晴的說法。
強暴是強暴,綁架是綁架。
葉如歌沒打算向所有人坦白自己的身份,淡然看了眼段雨晴,并不接她的話,而是對紀遠的父母道:“我并不打算告他。”
她也不做過多的解釋,随即看向紀遠,堅持道:“我不會讓你替我頂罪的。”話落便擡步離開,她知道他不會聽她的話。
“你回來!”紀遠蓦地低喝。
隻是葉如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夫婦倆看着他,紀母不解的問:“她那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不會讓你替她頂罪?”
段雨晴也察覺出來,他似乎和那個設計師有些什麽……
“阿遠,你綁架她真的隻是爲了引霍大少過去,要他的命?”段雨晴滿是狐疑的問。
紀遠瞥他們一眼,竟然有些不耐煩:“和你們無關,你們都給我走!”擱下這話,他也走了,不想和他們多說。
“混賬,你給我出來!”紀父又是控制不住大聲罵。
警員過來維持秩序:“請不要在這裏大聲喧嘩,既然犯人不想見你們,探視時間結束,你們可以走了。”
夫婦倆被紀遠氣得不輕,更多的是擔心他這個态度,他好像很想去坐牢?
段雨晴看着他離開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他和那個設計師肯定有些什麽!
不行,她一定要搞清楚這一點。
……
霍彥西被綁匪刺死了,這消息很快被傳開。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對他感到同情。
霍氏内部有了要亂的迹象。
霍彥西死了,那麽龐大的霍氏家族誰來繼承?
他那個幾歲大的兒子嗎?聽說還是個有問題的孩子。
對于蘇南秋來說,這是個内憂外患的時候,偏偏還要忍下失去兒子的傷痛,守住霍氏掌權人這個位置。
她也清楚,孫子還小,肯定坐不了這個位置,隻能是她這個老婦頂着。
但現在,爲霍彥西辦葬禮是頭等大事。
蘇南秋這些天忙得心力交瘁,葬禮這件事就交給顧斯年去辦了。
至于那個刺死霍彥西的紀遠,她肯定要他一命還一命的。
葉如歌今天找到霍家來。
蘇南秋聽到管家的通報,冷聲道:“不準她進來,以後隻要看到她都不準她進來,趕她走。”她以爲她來帶孫子走。
霍彥西那個什麽狗屁遺言,她絕對不承認。
霍家的孩子,憑什麽跟那個女人過生活?
葉如歌聽了管家的傳話,門口的安保還趕她走,她卻道:“我這次來不是帶孩子走,而是要跟霍夫人說一件事……關于霍彥西真正死因的事。”
管家不解的看着她,他們少爺的死因已經非常清楚,她還有什麽死因?
不過這件事馬虎不得,考慮了一下,他還是回去跟夫人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