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晴十分不解的看着遠處站在墓碑前的女人,她不是要告霍彥西強暴她嗎?
現在爲什麽要偷偷躲開大家,一個人撐着傘來送霍彥西?
她和霍彥西有什麽關系?
她還撫摸霍彥西的墓碑,是不舍得?
紀遠對她的态度那麽不一樣,而她和霍彥西分明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
看來這個設計師伊莎貝拉,并非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她必須搞清楚這其中的關系……
她沒辦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和另一個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
段雨晴正想讓自己的姐姐去霍家找蘇南秋,讓她放過紀遠。
奇怪的是,警局那邊突然把紀遠釋放了。
還是蘇南秋的意思,還說殺死霍彥西的另有其人,和他沒有關系。
倒是沒有說真正的兇手是誰。
段雨晴顧不了那麽多,接到消息第一時間趕到警局要接他回家。
到了警局看到他和警員在争執着什麽。
“……你們說兇手是其他人?這個其他人是誰?”紀遠竟然在質問警員。
警員倒是好脾氣:“我們還在調查,這件案子和你無關了,你趕緊走。”
紀遠十分清楚,這個其他人是葉如歌。
他不走,還抓着警員不放:“沒有其他人,兇手就是我!你們爲什麽要把我放了?你們糊塗了?怎麽能把兇手釋放?”
警員這會有些生氣了:“糊塗的是你,哪有人嚷嚷着自己殺了人,是殺人犯?你那麽想坐牢嗎?”
“霍彥西就是我殺的……”紀遠還在強調這件事。
段雨晴臉色一變,急忙跑過去把他拉開,一臉歉意的對警員道:“對不起對不起……他就是糊塗了,我現在就帶他走。”
“趕緊走吧。”警員揮揮手。
紀遠還是不肯走:“你們抓我回去……”
“阿遠!你不要鬧了!”段雨晴大聲一喝,倒是成功讓他停下來看向她。
但他也隻是看她幾眼,随即還是要回拘留所去。
段雨晴氣惱不已,好在她還叫了保镖一起來,立刻讓保镖過來抓他:“你們把他帶出去。”
保镖抓住紀遠帶他離開警局的時候,他竟然生氣了:“段雨晴,讓他們放開我!我的事不要你管!”
她當然不會聽,命令保镖抓牢了他,一直拖拽着他到外面,然後硬是把他塞進車裏。
車門關上後,紀遠不停拍打車窗,試圖開車門下車,隻是車門已經鎖了。
段雨晴命令司機開車,就怕逗留一秒,他就被抓回去。
紀遠徹底怒了,蓦地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惡狠狠的道:“停車開門!聽到沒有!”
段雨晴感覺肩膀上的肉都要被他扣下來了,痛得不行,擰起眉道:“沒有聽到!我不會讓你去做傻事!”
“這是我的事!”
段雨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不要那麽自作多情!”
“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自作多情!”
“你……”他冷冷瞪着她,真的是氣壞了。
段雨晴不甘示弱的回瞪他:“阿遠,你爲什麽要說自己是兇手?霍家那邊都說了,霍彥西不是你殺的。”
“這不關你的事,不要問那麽多。”
段雨晴狐疑的審視他,冷不丁想到什麽:“除非……你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他在維護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