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抓着門把手,可是門已經鎖上了,她使勁的晃,大喊大叫:“開門!快開門!放我下去!媽的開門啊,啊!”
看她如此激動,付莫琛不由得擰眉,伸手想要去抓住她的手,卻在碰到她手的下一秒就被狠狠甩開。
“别碰我!”
溫晴,此時就像是一隻被激怒的貓,豎起全身的毛,利爪外露,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帶着警惕和防備,要是他敢再靠近,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揮爪,抓得你鮮血淋漓。
付莫琛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收回手,閉上眼睛不再管她,薄唇抿成一條線,彰顯着他此時的愠怒。
不久後,車子開進一個高級的别墅區,最後開進一個别墅裏。
司機下車,幫付莫琛開門,跟在付莫琛繞到溫晴這邊,幫溫晴打開門。
“下車。”付莫琛站在車門外,睥着她,低沉帶着不容反抗的出聲道。
溫晴坐在車裏,絲毫藥妥協的意思都沒有。
“我給你三秒時間,下來。”他此時的耐心已經快消耗殆盡,簡短有力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溫晴雙手抓着大腿上的布,動也不動,态度也很堅決。
男人最終不耐煩的啧了一聲,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拖,她反抗,奈何她的力氣終究無法匹敵男人,付莫琛稍加用力,她整個人就被他從車裏拽下來,然後往别墅裏拖。
溫晴掙紮着,大叫:“付莫琛你放手!”
付莫琛置若罔聞,推開别墅的門,保姆迎上來躬身,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付莫琛上樓到了主卧,砰的關上門,最後一甩手,将溫晴扔在房間的床上。
溫晴整個人跌坐在床上,彈了兩下,都懵了。
隻聽見付莫琛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以後你就住這裏。”
“我不要,我要離開,我不要住在這兒!”溫晴翻身站起來,就想走。
房間裏充斥着專屬付莫琛的味道,淡淡的松木味道,曾經她無比迷戀這個味道,但現在,她隻覺得一秒也待不下去。
付莫琛擡起手臂,很輕易的就将她重新扔回床上。
“這不是你說了算。”他淡定又帶一絲不知名的笑意似的說。
“憑什麽!你憑什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溫晴激動的沖着他吼。
聞言,付莫琛卻倏然輕笑起來。
他将手伸進内袋,出來的時候,手裏俨然多了兩本紅色的東西,他将本子砸進溫晴懷裏,嘴角勾出一個弧度:“就憑這個。”
溫晴拿起兩本本子,封面上“結婚證”三個燙金大字,就那樣硬生生烙進她的眼裏。
她眼裏滿滿全是不肯相信,慌忙的翻開結婚證内頁,裏面貼着的兩人的合照,還有持證人,配偶欄上的名字。
溫晴拿着結婚證的手在不停地顫抖,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她騰地站起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嗆聲反駁道:“這是假的,付莫琛,你當我傻嗎?辦結婚證需要兩人都到場,這我還是知道的,你别想用這兩張假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