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猛的睜開眼,驚恐的看着付莫琛。
“付莫琛,你要幹嘛?”
“幹你。”
“不要,我……我沒洗澡!”她忙說道,想以此來逃過一劫,“我身上很髒。”
聞言,付莫琛沒有放下她,反而抱着她往浴室走,他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也還沒洗,一起,正好也試一試浴缸。”
明白他的意思,溫晴頓時更慌了,她掙紮道:“我不要,付莫琛你放我下去!”
“我說過,這由不得你。”他勾唇道,不顧她的掙紮,抱着她走進浴室。
再多的掙紮都是徒勞,到後來溫晴幹脆放棄反抗了,在進入前,她恍惚聽到他在她耳邊說:“不要跟我耍心思,這是給你的小懲罰。”
到後面,溫晴知道他說的懲罰是什麽。
她被他強迫着嘗試了好幾個新姿勢,從浴室到床,她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在昏厥前,她腦子裏隻有一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後悔了……
溫晴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身邊的位置一如往常的空着,看了看床邊的時鍾,早上9點半。
她下了床,昨天的衣服已經在浴室被打濕了,她光着身子走進更衣室,穿上衣服,打開昨天的包包,打開昨天塞着避孕藥的小暗袋,卻沒想到裏面的避孕藥卻不見了。
溫晴不由得擰眉,她記得她昨天确實把藥放在這裏,難道是她記錯了?她不信邪的在裏面翻找,甚至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還是找不到。
她找得太認真,以至于後面站着人她都沒察覺。
“你在找這個麽?”
身後傳來付莫琛的聲音,溫晴連忙回過頭,就見付莫琛倚在更衣室的門框上,一手抱臂,另一隻手上正拿着她在找的東西。
溫晴心中咯嗒一聲,站了起來,走過去,伸手就想從他手中把藥奪過來,卻被他擡手躲過了。
“把藥還我。”她看着他道。
“以後不準你吃這種東西。”付莫琛拿着藥片在她面前比了比,答非所問道。
“還我。”她重複道,伸手去奪,依舊失敗。
付莫琛直接把東西塞進口袋裏,看着她道:“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這種東西,我不喜歡。”
“我管你喜不喜歡,快把藥還給我!”她拔高了音量,瞪着付莫琛,伸手就想去掏他的口袋,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付莫琛伸手攬住她的腰将人帶進懷裏,嘴角劃開一個好看的弧度:“晴兒,聽話。”
“我不,萬一有了怎麽辦?”溫晴扭動了一下,擰着眉,與他對視。
“有了,那就生下來,晴兒。”他看着她,嘴角微漾,嗓音低沉細語,十分動聽,就像是蠱惑人心的靡靡之音。
溫晴怔住了,她愣愣看着他,男人生得十分好看,猶如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這也是她爲什麽當年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住,從此無法自拔。
但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在美麗迷人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惡魔。
溫晴一個激靈,猛的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