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一愣,他居然知道,但轉念一想卻又了然了,今天在外面總覺有人跟着她,看來她的感覺沒出錯,那應該就是付莫琛的人。
“要不要我幫你欺負回去,恩?”付莫琛将她圈在雙臂内,在她耳邊道。
“欺負回去?”溫晴扭頭用餘光斜睨着他。
“恩,你可是我付莫琛的老婆,我不許你受欺負,隻許你欺負别人。”他緩聲說道,勾唇帶着笑意,聲音低沉沙啞,說這種情話的時候,有種蠱惑人心的感覺。
換做以前,溫晴估計會幸福的瘋掉,但現在她聽着,心中激不起任何波瀾。
在這世界上,如果說欺負她,就屬他付莫琛傷她最深,給了她這輩子都無法愈合的傷口,現在卻說這種話,不是很可笑麽?
“隻許我欺負别人,包括你嗎?”她看着前方,面無表情的問。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是你結婚證配偶欄上的名字,這輩子都不會改變。”他在她耳邊低喃道,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她腦子裏。
溫晴身體一震,抓開腰上的手就想離開,卻被他手臂一收困在懷裏,她扭動着身體,掙紮着。
“掙紮什麽?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嗎?”付莫琛說道,低低的笑了兩聲,那就像是惡魔的聲音,“溫晴,晴兒,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妻,我付莫琛的妻。”
溫晴心中那股火又開始燒起來,她擰着眉,質問道:“爲什麽?付莫琛,你明明不愛我,爲什麽還要娶我?”
聞言,付莫琛又笑了:“你怎麽知道我不愛你?”
“我就是知道!”溫晴一刻也沒有停止掙紮,眼眶卻開始發紅發澀。
在追逐他的那17年裏,她就像隻沒有腳的鳥,像個傻子,不知道停下,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絲毫回應。她甚至想,他付莫琛對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情,才會在五年前,那樣沒有任何猶豫的,一把将她推進地獄,讓她摔得遍體鱗傷,體無完膚。
“我恨你付莫琛,我恨你!”她嘶吼着,情緒變得無比的激動,發了瘋的掙紮,付莫琛差點抓不住她。
“我恨你,你讓爸爸的公司破産,還害死爸爸,爸爸養了你10年,你就那樣對他,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的心呢,你的心呢!!”
她歇斯底裏的吼着,猩紅着雙眼,發瘋的掙紮着,突然,付莫琛放開了她,抓着她的手扯着她就往回走,他抓得十分用力,将她的手腕抓得生疼,好像要把她的手捏碎。
“你要幹嘛?放開我,付莫琛你放開我!”
任憑她如何掙紮,如何叫喊,付莫琛都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回頭,直接将她拖進房間,一把甩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
他将她的雙手鉗住舉過頭頂,看着她。
他嘴角勾着一個陰鸷的弧度,眼裏的滿是狂狷的戾氣,閃着寒冷嗜血的光,那是惡魔的真實面目。
“你不是說你恨我嗎?恨吧,我會讓你更加的恨我,讓你這輩子,永遠都無法忘記我!”
他說完,沒有任何前戲,不帶任何溫柔,将她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