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莫琛緩緩擡眸,倏然低低笑起來,他看向溫晴,勾着唇瓣,帶着點捉摸不透的陰柔:“我已經付出了代價,也正在承受着那個代價。”
“可是不管如何,晴兒,不管付出什麽代價,這輩子,我都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哪怕綁着你,哪怕讓你恨我一輩子,我也在所不惜。”
溫晴眉間擰得死緊,她看着付莫琛,心中一個念頭更加堅定了。
她一定要離開他,一定!
晚上,溫晴坐在床上,打開了筆記本,登錄了qq,正打算給路菁菁發個消息,一個消息卻跳了出來,一個夜景的頭像,她看着上面的備注,莫老師。
這是她上大學時的選修課老師,之前做課業的時候加過他的号,不過要不是他這次主動給她發消息,她都快忘了她加過他了。
不過,他怎麽會突然給她發消息?
溫晴雙擊點進去,莫謙發來了一條消息。
“溫晴?”
她立馬打着鍵盤回過去:“是我,莫老師。”
那邊很快就回複了:“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認錯了。”
溫晴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又問:“老師有事嗎?”
“沒事,隻是看見你上線了,這麽多年,你都去了哪裏?”
溫晴看着這條消息,沉默了,直到電腦上又滴滴滴響起來,她才回過神來。
“人呢?”
“我在,這幾年發生了一些事。”溫晴猶豫着發出這條消息,想了想,又打了一串字發過去,“老師現在還在甯大嗎?”
“嗯,不過現在不是選修課了,是必修課。”
“哇,恭喜!”
“哈哈,必修課比選修課累人啊。”
他發過來,溫晴看着打着字正打算回複,那邊又發過來:“我最近在找一個助手,你要不要來試試?”
溫晴看着,擡手摸了摸下巴,有點感興趣,反正整天也沒事做,但是想了想,打字發過去:“我隻學了兩年,會不會拖累你?”
她有些擔心的盯着對話框,很快就有一條消息跳出來:“不會,助手一般找的也是學生,你當時成績是學生裏最好的,足夠了。”
看着這條消息溫晴心中有點躍躍欲試,發了一個“好”字過去。
“那我們明天見一面吧,聊聊助手的事。”
溫晴正想要回複的時候,浴室門“啪嗒”一聲,付莫琛下身圍着條浴巾從裏面走出來。
她連忙打了一串字讓莫謙把地址發給她,然後合上筆記本。
付莫琛擦着頭發走過來,看了一眼合上的筆記本,開口道:“在和什麽見不得人的奸夫聊天麽?”
她将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沒好氣道:“是啊,我在和奸夫聊天,菁菁就是那個奸夫,你想要抓奸嗎?”
付莫琛聞言輕笑,在床上坐下,把毛巾塞到溫晴手裏,道:“幫我擦頭發。”
她看着手裏的毛巾,跪着挪到他身後,直接就将毛巾甩上去,蓋住了他的半張臉,胡亂抹起來。
對于她的胡鬧,付莫琛勾唇,擡手抓住她的手,一把就将人拉下來,溫晴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下一秒卻被付莫琛穩穩當當的接住。
他低頭看着她,最佳勾着一抹好看的弧度,道:“是要胡鬧還是要乖乖的擦頭發?”
溫晴看着他,知道他在說什麽,掙紮着要坐起來:“我……我擦頭發。”
她說着已經起來半個身子,卻又被付莫琛按下去:“我改變主意,不擦頭發了。”
“什唔……”溫晴還沒明白他什麽意思的時候,一個黑影已經壓下來,吻上了她的唇,他允着她的唇,輾轉糾纏。
溫晴伸手抵着他的胸,他的手緩緩探進她的衣服下,她擰眉,用力将他推開,她喘了一口氣,道:“付莫琛,我……我來大姨媽了!”
付莫琛聞言勾唇:“你有沒有姨媽我難道還不清楚?”
他說着又要覆下,他居然不知道大姨媽是什麽意思,溫晴連忙伸手擋住他,喘着氣解釋:“我是說,我來月經了。”
聞言,付莫琛疑惑的擰着眉:“你說的大姨媽就是月事?”
她點點頭:“恩,我們女生把每個月回來的這種事叫做大姨媽,我來大姨媽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就在剛才來了,所以我在等你出來我要去換姨媽巾。”溫晴說道,睜大着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無辜一點。
付莫琛看着她的臉,最後還是将她扶起來,溫晴立馬跑進浴室裏把門關上,靠在門上,捂着心口,吐了一口氣。
付莫琛這隻老狐狸,她還是得去拿個衛生巾墊在下面,才不會穿幫。
她拿了一片日用,脫了褲子剛要貼上去,門啪嗒一聲卻打開了,她擡頭看過去,付莫琛正站在門口看着她。
溫晴來當時就呆住了,她彎着腰,姨媽巾還貼在她手臂上沒揭下,褲子也脫了一半,而付莫琛手裏拿着一條内褲站在門口,視線落在她幹淨的褲底上,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她連忙将褲子拽起來,反控訴道:“不是,你……你怎麽沒打招呼就進來了!”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付莫琛挑眉說道,用食指勾着她的内褲在前面晃了晃,内褲上印着的大嘴猴也在跟着晃啊晃。
溫晴快步走上去一把将内褲奪過來,白了一眼:“變态!”
付莫琛看着她,也沒說什麽,伸手将還貼在她手上的衛生巾揭下扔掉,彎腰将人打橫抱起就往回走。
溫晴驚呼一聲:“付莫琛,你要幹嘛?”
“懲罰你。”他說着将她扔在床上,壓了上去……
第二天下午,溫晴來到莫謙昨天發給她的哪家咖啡廳,很快就到莫謙在朝她招手,她莞爾,走到他對面的位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