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站在陽台上,嘴裏咬着根煙,煙霧缭繞向上,他眯着眼,看着手中又再次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着銀行卡消費記錄,他往上滑了滑,還有近十條。
“先生,又是于小姐買的東西送來了。”管家手裏提着兩個袋子,站在門口。
霍枭回頭看了一眼,道:“放下吧。”
“是。”管家将袋子放在一堆袋子裏,然後轉身離開。
于曉筱這女人,這是打算回報社會還是打算報複他?短短一個多小時,刷了他十幾萬,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全讓人直接送回家。
他倒也不是心疼這十幾萬,隻是看着沒一會兒就來一條的短信,心裏煩悶得慌。
其實他剛才也隻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她反應那麽大,把他臭罵了一頓拿着他的卡就走了,搞得他也沒有心情做事了,隻能把那個小嫩妹打發走了。
那個小嫩妹可是他新挖掘到的寶貝,他還沒用呢,就被他自己親手給送走了,真是可惜,都怪于曉筱那個女人。
這時,手機響起,他眯眼看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劃向接聽鍵。
“喂。”
“枭哥,酒吧這兒有個女人,拿着您的卡來消費,正準備離開。”
霍枭一聽就知道是于曉筱,這女人還去酒吧?就不怕被哪個圖謀不軌的騙上床,到時候有她哭的。
“嗯,讓人送她回來。”
“好。”
挂了電話,霍枭将指間的煙頭扔了,又拿出一根點燃,猛吸了一口。
不久後一輛白色奧迪開進别墅内,開車的男子先下車,幫于曉筱開了車門,她下車踉跄了兩步,對着開車男子揮了揮手:“我到了,你可以走了,再見,再見!”
霍枭眯眼盯着樓下的那抹身影,看着她站着晃了晃腦袋,才慢慢的進了屋。
其實她被溫晴那麽折騰一下,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就是頭還有點暈,她進門踢了鞋子,扶着牆又晃了晃腦袋,傭人連忙上來扶她。
“于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于曉筱擺擺手,将手抽回來,慢慢的上了樓,她走到走廊口,看着房間的方向,原本打算轉身走,卻看見房間的門敞開着。
她腳步一頓,心想,這麽快就完事了?還是說門沒關就幹起來了?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頭往裏面一探,卻見床上一個人都沒有。
“探頭探腦的在幹嘛?”
頭頂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吓得于曉筱連忙站在起來,後腦卻撞上了霍枭的下巴。
“嘶……于曉筱你想把老子的下巴給撞歪嗎?”霍枭揉着下巴,疼得直眯眼睛。
于曉筱揉着後腦勺,理直氣壯的反駁道:“誰叫你吓我?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我,你下巴要是真的,怎麽可能會歪?難不成,你這張臉,是人造的?”
“你才人造的!老子這是天生麗質,一出生就這麽帥!”他一臉自戀的說。
“得了吧!”于曉筱翻了個白眼,轉身走進屋,打開衣櫥,從裏面拉出個行李箱,打開,然後開始往裏面塞衣服。
霍枭看她衣櫥裏的衣服全都拆下來塞進行李箱裏,頓時就不淡定了,這女人又想鬧哪樣?
他上去一把蓋上行李箱,道:“你在這是在幹什麽?”
“你看不出來嗎?我不想在這兒住了!”她理所當然的說,掀開箱子剛想往裏面繼續塞,卻又被霍枭蓋上了。
他大手按在上面,蹙着眉看着她:“不在這兒住去哪兒住啊?我答應你了嗎?”
“這别墅裏那麽多間客房,還怕我沒地兒住?總之,我不想在這間住,誰知道你剛才的小妹妹身上有沒有帶病,萬一我在這屋呆着染上病那可咋整?我将來還想嫁人生孩子呢!所以你别在這兒給我添亂,一邊呆着去。”她說着,拍開他的手,掀開箱子把手上的衣服塞進去。
霍枭不可思議的看着她,突然擡腳将床上的行李箱踢翻在地,裏面的衣服撒了一地。
于曉筱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衣服,片刻才反應過來了。
“霍枭我去你大爺的,你丫是不是有毛病!”
霍枭坐在床上,翹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樣,他嘴角勾着一抹乖張,悠哉悠哉的看着她:“你現在是老子的女人,沒老子的允許,你隻能在這兒睡!”
“老娘要是偏不呢!”于曉筱插着腰,氣勢洶洶道。
“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屬于老子一個人的,你覺得你有說不的權利嗎?”他看着她,語氣裏盡是得意。
“我呸!真惡心!”她鄙夷的看着他,滿滿都是嫌棄,“你以爲沒了行李箱我就沒辦法了嗎?老娘還有雙手呢,勞動人民的雙手白長的嗎!”
于曉筱炫耀似的揚了揚手,轉身将衣櫃裏的衣服一件一件拿下來挂在手臂上。
這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就往後徹,于曉筱驚呼一聲,還不知道發了什麽,整個人就被霍枭壓在身下。
“我擦,霍枭你幹嘛?放開我!”她掙紮了一下,雙手被卻被霍枭抓得死死的。
他眯着眼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邪佞,幽幽道:“勞動人民?你算哪門子勞動人民?昨晚咱們做的那種勞動?嗯?”
于曉筱雙眼冒火的瞪着他,恨不得咬死他:“我呸!霍枭,你丫最好現在就把我放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啊?你想把我怎麽着啊?”他指間在她的臉上遊走,最後一把鉗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與自己對視,“于曉筱,老子最近真的太縱容你了,才讓你現在這麽得寸進尺,無法無天。我告訴你于曉筱,有本事,你就把那250萬給老子還了,要不然,你都是老子的女人,那就得聽老子的話,老子要想上你了,你就得乖乖張腿等我。”
于曉筱瞪着他,眼眶有些發紅:“我去你大爺的,你當老娘是雞嗎?”
聞言,他譏诮的輕笑幾聲,鉗着她下巴的手加重力道擡起她的臉:“難道不是嗎?被人包養的,說白了也就是比較高級的雞而已。”
“你!”于曉筱咬着唇,紅着眼,眼眶蓄着水氣,“霍枭你混蛋!”
他挑眉,笑得邪魅而狂妄:“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于曉筱,今天就隻當是給你個教訓,寄人籬下,要學會收斂,太嚣張可是會吃虧的,呵呵……”
他說着,低頭咬住她的唇,于曉筱疼得擰眉,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