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晴許久沒出聲,良久,她長籲了一口氣,道:“你還是放開我吧,你抱着我我會睡不好。”
“以前我抱着你睡的時候你怎麽睡得那麽香?”付莫琛手放在她的腰上,一動也不動。
“你都說了是以前,現在我沒這個習慣了。”她說道。
“那就重新習慣。”付莫琛說道,抱着她的力道緊了緊,告訴她,他不會放手的。
“付莫琛,你不是說你不會對我用強的嗎?”她擰着眉,扭過頭去用餘光看過去。
付莫琛抱緊了她,說道:“我沒有對你用強,我隻是抱着你。”
“可是你現在就在強迫着我。”她厲聲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歎了一口氣:“晴兒,你非要這樣和我說話嗎?”
“我怎麽跟你說話了?”她語氣沖沖的反問。
“你看你現在,怎麽和我說話?”他睜開眼,聲音淡淡道。
“我……”溫第一反應就是想反駁,但剛出聲就注意到自己的語氣真的不是很好,但是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她抿了抿唇,道,“那也是因爲,你總是讓我做我不願意的事情,你不是說要我心甘情願嗎?”
聞言。付莫琛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開她的腰,翻身背過去,他從她後背離開時,溫晴感覺後背頓時灌進一陣涼風,涼嗖嗖的。
兩人背對背躺着,溫晴睜着眼,心裏很是複雜。
其實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她要對付莫琛這樣,好像是習慣了用這樣的方式去對他,好像這樣子對他,她的心裏才過得去,除了這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和他相處。
第二天,溫晴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被抱着,她睜開眼,輕輕動了動,那種腰上束縛的感覺,聽着從腦後傳來的呼吸聲,fog嗲不敢帶心中很是無奈。
可是無法否認的是,昨晚下半夜,她睡得很好,房間裏空調開得有點大,空氣中泛着微涼,前半夜她總覺得有點涼嗖嗖的,可是到了後半夜,她卻一直覺得暖烘烘的。
她動了動,原本是打算起身的,可事卻聽見付莫琛原本清淺又均勻的呼吸聲頓時加重了,她平躺着,付莫琛幽幽轉醒,睜開眼就看見了她的頭頂,垂下眸,看見溫晴揚着眸也正在看着自己。
“早安。”他微微勾唇道。
“早……”她莫名有種窘迫感,感覺有種自己幹了什麽壞事被抓包了一樣,她想了想道,“你可以把手從我的腰上拿開了嗎?”
他一怔,将手從她腰上抽離,揚唇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也不知道爲什會這樣,可能是潛意識做出這樣的指令吧。”
溫晴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掀開被子坐起來,然後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她的今天行程就是打算從這裏坐飛機到愛琴海上的聖托裏尼島,之後幾天再分别去麥諾克斯島和達羅德斯島,她來希臘的主要目的地,其實就是愛琴海。
飛往聖托裏尼的機票她事先就已經買好了,酒店也已經訂好了,隻要一到就立馬能入住。
兩人在酒店下面吃了早餐,就直奔機場而去,坐着飛機抵達聖托裏尼,從雅典飛過去隻需要一個小時。
出了機場,兩人又坐着出租車去往島上的酒店。一路上,透過車窗就能看到外面的風景,獨具愛琴海特色的藍頂白牆,和網上的照片看着一樣。
她這次特地訂了一個位置好的酒店,爲了方便看日出,她來這裏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看來看日出。
到了酒店,溫晴去拿了房卡,付莫琛站在一旁卻沒有要另訂一間房的打算。
她看着他無動于衷的樣子,忍不住道:“你不打算開一間房間嗎?”
付莫琛斜睨了她一眼,然後悠閑道:“你不是開了房間嗎?我和你住同一間就行,正好省錢。”
溫晴嘁了一聲:“你會缺這點錢?”
“我現在可是一個沒有收入的人,錢自然要省着點花。”付莫琛幽幽的看着她,理直氣壯的說。
“……”真當她什麽都不知道?他一個富得流油的人,就算之後一輩子不工作也不能愁吃穿,怎麽會需要省下一間房間的錢?
她轉身直接上樓去,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付莫琛拉着行李箱跟上去,上了樓,溫晴腳步加快,将房卡抓在手上,找到房間後立馬進屋然後把門關上,打算乘機把付莫琛擋在門外,卻沒想到,就在門快要合上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擋住了,她心一驚,連忙用力想把門給合上。
付莫琛一隻手撐在門闆上,感受到裏面在發力想把門關上,他嘴角微微一勾,手上稍稍用力一推,門就被他推開了,他悠閑的邁着步子走進屋。
溫晴一臉郁悶的看着付莫琛,這男人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付莫琛放在背包,走到陽台,海風吹拂着他,帶着點若有若無的海水的鹹味,入眼是藍色的大海,藍色圓形的屋頂,還有白色的牆,陽光十分明媚,風景也十分迷人。
溫晴也走到陽台,頓時眼前一亮,從高處看和剛才在地面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從高處看到的風景更加開闊,一覽無餘,她連忙進屋拿出相機,站在陽台上拍了幾張,透過照相機的鏡頭看,那就真的和在網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付莫琛淺淺勾着唇看她,走過去拿過她的相機,開口道:“站在那兒,我來給你拍一張。”
溫晴也沒有拒絕,點點頭:“好啊!”
她站在那兒,歪着頭比出剪刀手,她紮着馬尾辮,鬓發被海風吹得一直在臉頰上飄動,看上去十分的青春活力。
付莫琛按下快門,溫晴就立刻跑過去看,然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一點也看不出我是個三十歲的人。”
然後付莫琛盯着她的側臉看,她看着照片笑得燦爛,那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耀眼。
溫晴擡眸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付莫琛在盯着她看,臉上的笑頓時就收起來,站直起來。擡手将鬓發撩到耳後,然後相機拿了回來轉身走進屋。
付莫琛看着她逃避的樣子,不由得輕笑,然後繼續看着外面的風景,嗯……風景真的是太迷人了。
一切弄好之後,兩人就出去了,兩人徒步走着,兩個人脖子上都挂着一台相機,溫晴邊走邊拿着相機到處拍,付莫琛也拍,隻不過,她拍風景,然後付莫琛拍她。
兩人走到卡瑪麗黑沙灘。海邊的太陽有些大,照得人沒有辦法完全睜開眼,溫晴卻毫不介意,她跑跑跳跳,步伐輕盈,白色的裙擺在身後飛揚,就像是一直在翩翩起舞的蝴蝶,付莫琛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拿着相機,将這一幕拍下。
卡瑪麗之所以叫黑沙灘,就是因爲它看着,沙子是黑的,水也好像是黑的。
“付莫琛。聽說這裏的海水可以美容!”溫晴雙眼發亮道。
“嗯。”付莫琛看着她,勾着唇角應了一聲。
她将脖子上的照相機取下來遞給付莫琛:“你幫我拿着。”
付莫琛接過照相機,她看着海水,然後将鞋脫在沙灘上,光着腳跑進海水裏,捧起水灑在臉上,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她美滋滋的捧着水拍打在臉上,好像用這裏的海水洗了洗臉之後,立馬就會變得更加漂亮了一樣。
兩人在外面遊蕩到天黑才回到酒店裏,每次回到酒店兩人就開始“勾心鬥角”,一個想着怎麽樣才能讓付莫琛不進到房間,一個防着她不讓她把他扔在房間外。
溫晴也是無語,早知道她就多訂一間房間了,原本是打算用來酸一酸付莫琛,沒想到卻反而被他的了機會兩人又住在同一間房間裏。
爲了明天能夠早早起來看日出,溫晴一早就洗了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這次的床還挺大的,兩個人睡綽綽有餘,溫晴在躺下前還強調了一句:“這次别再抱我了啊。”
付莫琛聞言轉身朝她看過去,勾唇道:“昨晚我也是無意識的抱你,不是我故意的。”
溫晴心中翻了個白眼,騙誰呢!
她指着另一邊的床沿道:“今天的床這麽大,你睡過去一點兒,别靠過來。”
付莫琛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拉起被子,翻過身背對着他躺下,特意睡得靠床邊,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睡覺前溫晴就已經定好了鬧鍾,手機在4點的事後就開始響了起來,溫晴原本安詳的睡臉上,眉心動了動,悠悠轉醒,睜開眼的時候,又發現自己被付莫琛抱在懷裏。
她伸手拿起床頭上響個不停的手機,放到付莫琛耳邊,耳邊變得吵鬧無比,付莫琛不悅擰了擰眉,擡手就講手機搶了過去,直接關機。
溫晴猛地掀開被子,一股冷氣頓時就鑽進了被窩裏,冷得她一哆嗦,付莫琛被她弄得沒什麽睡意,擰着眉緩緩睜開眼。
“放開我。”溫晴見他睜開眼,說道。
付莫琛知道她要去洗漱,放開了她的腰,溫晴翻身下了床,開了燈,走進浴室裏洗漱。
她正對着鏡子刷牙,突然聽見咔嚓一聲,她扭頭往浴室門看過去,就見付莫琛赤腳站在門口,倚着門框。頭發還亂糟糟的,手裏拿着一個照相機,對着她,拍她刷牙。
她眉頭頓時不悅的一皺,口齒不清的謾罵道:“你有病啊!”
付莫琛放下相機,嘴角勾着一抹壞壞的笑,轉身走開了。
付莫琛将相機放在外面,又走進浴室裏,也準備洗漱,溫晴漱了漱口将嘴裏的水吐掉,對着他道:“你記得把剛才那張删掉啊,醜死了,刷牙有什麽好拍的!”
付莫琛刷着牙通過鏡子看着她,口齒不清的說了兩個音。
溫晴完全聽不懂他再說什麽,擰着眉道:“你說什麽?”
付莫琛又重複了一邊,她還是聽不懂,幹脆不想懂了,她快速的洗了臉,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浴室,一切弄完已經是4點半了。
溫晴顯得很興奮,跑到陽台上,坐在陽台上的鐵質秋千上,等待着日出。
這個時候太陽還沒起來,到處還是一片深藍的黑,這個時候看風景,獨有一番風味,兩人坐在陽台上,等着太陽出來。
溫晴坐在那兒,海風輕輕吹拂着,加上周圍環境也昏暗,她等着等着,不由得開始打瞌睡。
她坐在那兒,眼皮不停的打架,但是心裏卻還一直惦記着日出,她伸了個懶腰,打起精神,覺得還是要找個話題聊一聊,要不然又想睡。
聊什麽好呢?她想了想,好像兩人之間沒什麽可以聊的,她打了個哈欠說道:“付莫琛,你找個話題聊聊呗,要不然我老想睡。”
“你困就睡吧,等太陽出來了我叫你。”付莫琛說道。
“啊?不用了,我還可以堅持。”她說道,剛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我今天一定要親眼看到日出,然後傍晚再去伊亞看日落。”
“你跑來這裏就是爲了看日出日落?”付莫琛看着她問。
溫晴點點頭:“對啊。”
她說着還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怎麽還沒出來?”
“這裏的日出很好看嗎?”
“啊?我不知道,是莫謙想來看的,我是代替他過來看的。”她大剌剌直接就說出來了,絲毫不避諱聽的人是付莫琛,“我現在正在做的,都是在替莫謙做的,他想要環遊世界沒機會,所以我就替他在全世界走一趟。”
付莫琛偏頭看着她,臉上情緒莫測。
莫謙在她心中到底占據着什麽樣的位置?在她心中,莫謙的形象是那麽的美好,讓她願意主動嫁給他,也讓她願意爲了他走遍全世界。
入股她知道莫謙其實才是害死她爸爸的人,她會不會又受到跟當年一樣重的打擊?
“晴兒。”他開口叫了她一聲。
溫晴正在眼皮又開始打架,聽到他的叫喚又連忙精神起來:“嗯?幹嘛?”
“你現在還恨我嗎?”
聞言,溫晴頓時一愣,沉默了許久,片頭看向他,開口:“你害死我爸爸,你說呢?”
付莫琛與她對視着,沉默一下,又問道:“那你還愛我嗎?”
溫晴與他對視着,眉頭微擰着,眼底複雜,抿着唇沒說話。
“你還愛我嗎?”他又重複了一遍,雙眼直直的看着她。
她雙唇抿得更緊,與他對視,一言不發,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爲她不知道。
是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現在到底還愛不愛付莫琛,她現在看着他。心中好像找不到悸動的感覺,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他好愛不愛。
之前于曉筱說,她愛付莫琛,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自從她縱身跳下懸崖的那一刻起,她就将她對太多感情深深的埋藏起來,在法國那幾年,她幾乎從來沒有翻出來,在學着将他慢慢的淡忘掉,如果不是他當初突然找到法國去,重新出現在她面前,她真的快要将他給忘記了。
她原本也覺得自己度付莫琛隻有恨。可是當那天他對她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她心中那突然強烈起來的調動,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所以,她到底愛不愛付莫琛,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時,海平線上漸漸冒出黃色的亮光,溫晴驟然回過神來,扭頭朝着海平線看過去。
她嘴角揚起,眼裏泛着光芒,笑道:“太陽要出來了!”
她一直盯着海平線看,看着太陽一點一點從海平線上出現,眼睛裏的光芒越發閃亮。
“付莫琛你看,日出。”她笑道。扭過頭朝他看過去,在轉過頭的瞬間,她隻覺得眼前一暗,一個吻堵上她的唇。
她頓時就愣住了。
付莫琛閉着眼,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唇,他沒有深入,隻在停留在嘴唇上,動作輕柔,纏綿悱恻。
這種溫柔的感覺,她頓時覺得思緒有點恍惚,感覺在很多年前體驗過一次,她覺得自己腦子此時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心裏一種奇妙的感覺緩緩下沉,她緩緩閉上眼。
她沒有回應,卻沒有推開他,她雙手支在身體兩側,無法反應,感覺腦子裏發不出任何的指令,心裏有一個若隐若現的聲音,期盼着時間能夠在這一刻停下來,該有多好。
突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打破了周圍的平靜,溫晴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場夢裏驚醒,她睜開眼睛,擡手猛地将他推開。
付莫琛被她推開,也睜開了眼,他看着溫晴,她扭過頭看向另一邊,在逃避看他。
房間内傳來的事他手機的鈴聲,他再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走進房間裏。
待到他走進房間裏,溫晴才将頭扭回來。
她愣愣的坐着,想起剛才唇上的觸感,想起剛才她腦子的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瘋了。
她到底在幹什麽,剛才居然沒有推開他,自己心裏居然還在希望時間能夠停止,她這是瘋了是嗎?
溫晴,你不可以這樣,你已經下定決定要和付莫琛斷開了,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産生這種想法,要不然,一切前功盡棄了,你忘記爸爸是被誰害死的嗎?
你不可以對他心軟,你不能還有留戀!
她捂着心髒,哪裏還在加速的跳動着,她五隻收緊,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這樣跳了,快恢複冷靜!
過了一會兒,付莫琛接完電話,從房間裏走出來,溫晴連忙将手放下。
付莫琛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
溫晴繼續逃避着沒去看他,問:“什……什麽?”
“我要走了。”付莫琛說道。
“啊?”溫晴一愣,擡頭朝他看過去,似乎還沒消化他的話。
付莫琛看着她還沒反應過來的表情,忍不住勾唇,他接着說道:“你也别高興得太早,我隻是暫時離開幾天,等我辦完事情,就會回來找你。”
溫晴将頭重新低下,不屑道:“等你走,我就立馬離開這裏,我才不會等你。”
付莫琛勾唇,毫不畏懼道:“沒關系,就算你離開這裏,我也能找到你,我能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
“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我讓你找到一次,怎麽可能會讓你找到我第二次。”她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付莫琛笑了笑,沒說什麽。
溫晴看着已經生出得差不多的太陽,用餘光看到他還在站在那裏,道:“你不是要走嗎?怎麽還不走?”
“我這就走了。”付莫琛笑了笑,停頓了一下,接着道,“晴兒,等着我。”
溫晴聽到這句話,心裏無法控制的咕咚一聲,但是臉上卻并沒有什麽表情。
付莫琛說完,轉身回到房間裏,收拾了一次啊東西,很快便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溫晴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看着日出的方向,心中說不出是什麽心情。隻是一時間,覺得日出并沒有那麽好看了。
雖然付莫琛走了,但是她的行程卻還是繼續,她将房間退了之後,便坐着車來到伊亞。
她在伊亞找了一間旅店住下,然後在傍晚的時候,獨自來到威尼斯城堡看日落。
這裏被認爲是世界上看日落最美的地方,有日落愛琴海的美稱,每天都有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地方來這裏看日落,感受着太陽落下前的餘晖。
在太陽落下的那一刻,溫晴拿起相機,将這一幕記錄了下來,心中隐隐的待着一種念想。具體是什麽念想,她卻說不出,或許是不想讓自己感覺的出。
又在這裏逗留了兩天之後,溫晴又坐着飛機去往達羅德斯島,下了飛機,手機剛開機,于曉筱的電話立馬打了進來。
曉筱怎麽會突然給她打電話?自從她開始旅行,兩人都是在網絡上聯絡的。
她接通了電話,講手機放在耳邊:“喂?曉筱,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于曉筱帶着哭腔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晴兒啊,出大事了!”
溫晴聽到她帶着哭腔的聲音,心底一沉,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晴兒啊……”于曉筱叫着她。聲音中的哭腔越發嚴重,“付莫琛坐的輪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