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百裏慧兒有些躊躇的看着楚本。
此時百裏慧兒的眼睛還有些發紅,因爲今日她在送安王的時候悄悄告白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安王竟然一點都不動心不說,還拒絕了自己,說自己有了心愛的女子。百裏慧兒是不相信的,安王從未和哪個女子走的近,就是多和女子說話都沒有,定是安王用來拒絕自己的理由。
百裏慧兒心情很差的跟着祥妃回到祥妃的宮殿,卻不想這個時候楚本卻來了,而這宮殿中就隻剩下了楚本和百裏慧兒,而楚本的臉色稱不上好,這讓百裏慧兒有些害怕。
“慧兒!”楚本坐在百裏慧兒身邊,感覺到身邊的女子往旁邊挪動了下,明顯不想和自己太過于靠近,這讓楚本的眼眸閃過不悅,他聽母妃說表妹竟然不喜歡自己喜歡那個病秧子安王,本來楚本還是不相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自己和安王自己該選誰,可是看着百裏慧兒的動作想着母妃所言,楚本已經相信了幾分。
“慧兒,你如今已經成年了,本王準備不日就禀告父皇,将你迎娶回府,當我的王妃!”楚本伸出手握住百裏慧兒的手,女子柔嫩的手讓楚本有些心猿意馬,因爲這個表妹的身份在那裏是需要做自己正妃的,所以楚本平日裏很是尊重百裏慧兒根本就沒有碰百裏慧兒,但今日楚本甚至生出一種占有百裏慧兒的想法。
百裏慧兒如同受驚的動物一般慌忙的将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臉色也有些發白,唯唯諾諾的說道“表哥,慧兒還小,還需要等幾年!”其實,百裏慧兒的心裏,根本就不想嫁給楚本。哪怕人人都說楚本是王爺中最有希望的一個,爺爺也好父親也罷從小就告訴自己,自己今後會是楚本的王妃,百裏慧兒也是這樣認爲的,可是自從遇到安王之後,百裏慧兒才覺得這世間還有一個男子比起楚本更讓她喜歡心動。
楚本冷笑一聲,伸出手握住百裏慧兒的肩膀,聲音也不再溫柔“小?慧兒,你的年紀已經可以嫁給本王了,不論如何,今年你都必須成爲本王的王妃!”
百裏慧兒聽後覺得心難受的要命,難道自己真的要嫁給表哥嗎?想到那個如同雪一般的安王,百裏慧兒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突然站了起來,跪在楚本的腳邊“表哥,我不想嫁!”
百裏慧兒從來都沒有這樣勇敢的時候,這是第一次她忤逆家裏人的意思,爲自己的想法來争取,百裏慧兒甚至不敢去想回去後自己會遭遇什麽,但是她就是想要嫁給安王。
楚本看着這個算是青梅竹馬的表妹,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聲音都帶着怒氣和不甘“不想嫁?你是不想嫁?還是不想嫁給本王!”在楚本看來,他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隻有他不喜歡的女子,哪裏有女子不喜歡他,而且從小到大多少女子靠近自己,可是如今自己想娶的人竟然拒絕自己,對于楚本來說這是極大的侮辱。
若是旁人,楚本定是殺了這個女子,但偏偏百裏慧兒不是一般的女子,是自己外公最爲重視的嫡孫女,楚本還需要仰仗外公,所以哪怕百裏慧兒如此不識趣,楚本也不能真的動殺手。
百裏慧兒看着楚本的臉色還有看着自己陰沉的目光,害怕的發抖,可是她已經說了出來就已經沒有回頭路,百裏慧兒努力的看着楚本,聲音還在發抖“慧兒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請表哥成全!”
楚本沒有想到百裏慧兒竟然真的說出來,這對于任何男人來說是極爲丢面子的事情,楚本看着百裏慧兒很久,努力的忍着心裏想要殺了百裏慧兒的沖動,“蹭”的一聲站起身,連和母妃告别都沒有離開皇宮。
百裏慧兒看着楚本離開,整個人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冰冷的地上,一直到百裏慧兒離開皇宮,她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姑母祥妃,百裏慧兒心裏覺得委屈,但是卻并不後悔。
楚本離開皇宮之後并沒有回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楚本揮手讓自己的随從離開,自己一個人騎着馬來到倚香閣,想來這裏平息自己的怒火。
楚本的到來也是第一時間傳入霍初蘭的耳中,霍初蘭讓田媽媽親自去招待着,并且讓落雪過去伺候。自從那日楚本要了落雪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來,霍初蘭本來還以爲楚本那樣的人已經忘記了落雪,想要從别的地方入手,但是今日楚本的到來讓霍初蘭又看到希望。
落雪原本就生的美貌,哪怕在這倚香閣中美人衆多她也是屬于上乘,當落雪入了包廂的時候,正巧聽到田媽媽的聲音“今日四王爺能來可是閣中的福氣,要知道落雪那丫頭這些日子一直都是謹守本分呆在自己的房間裏,就等着王爺您呢!”
楚本是真的忘記了落雪,對于楚本來說自己不過是睡了一個花魁罷了,可是如今聽到田媽媽的話語楚本才想起那日自己的确要了那花魁的第一次,并且還讓她不要接客了。
“你下去吧,讓落雪過來伺候本王!”楚本煩躁的開口。
落雪其實就站在門外,聽到楚本的聲音後與出來的田媽媽交換一個眼神,邁着風情萬種的身姿就入了包廂,聲音含着戚戚然“王爺,落雪還以爲王爺忘記落雪了!”
落雪面若芙蓉,眼若秋水,對着楚本含着淚的眼神嫣然一笑,似桃花初綻,霓虹乍現,微微敞開的衣裙,若隐若現的露出一片誘人的風情,加上這周圍的熏香更是美人如水。
看着這樣的落雪,楚本瞬間就動情了,一把将落雪給拉入自己的懷中,看着落雪眼睛裏的癡迷和愛慕,心裏似乎得到一絲寬慰,對,女人都該這樣,愛慕自己崇拜自己。
大手一撕就将落雪的衣服給嘶開,落雪害羞一笑“王爺,您不要着急嘛!”可是落雪的話語剛剛說完,就感覺到身下的疼痛,楚本不顧她的不适應,沒有絲毫的前戲就這樣要了落雪。
沒有絲毫的快感,落雪這也不過是第二次,隻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疼痛,可是落雪的眼睛裏還是彌漫着笑意,聲音帶着嬌媚“王爺,您真厲害!”
楚本看着落雪嬌笑的模樣,要的更狠的,完全不顧身下的落雪其實痛的蒼白的臉…
田媽媽并沒有走遠,包廂裏的聲音田媽媽都聽的清清楚楚,原本就疼惜落雪,可是後來聽到裏面那樣另類的聲音,田媽媽的臉色都變了,立刻往閣樓跑去。
霍初蘭就站在窗前看着前面倚香閣在黑暗中散發出幽幽的光芒,田媽媽過來的時候臉色還帶着焦急,霍初蘭皺着眉頭問道“田媽媽,發生何事?怎的如此焦急?”
因爲知道楚本今夜過來,霍初蘭的心情本來就不怎麽好,所以此時一點風吹草動都讓霍初蘭有些擔憂。如今,霍初蘭是真的知道,憑着自己很難殺了楚本,就比如今日看似是楚本一個人過來倚香閣,可是暗處卻跟了很多暗衛,而且這些暗衛的武功都不低。而且随着霍初蘭跟在楚子安的身邊越久,就越覺得殺一個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慢慢的折磨一個人,自己霍家那麽多人命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殺了楚本。
“落雪她…”田媽媽想說但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畢竟面前的這位初蘭姑娘可是個黃花閨女,而且公子還特别看中,田媽媽隐晦的說道“那,楚本在床上有些暴躁,落雪被折磨的很慘!”哪怕田媽媽沒有看到,但聽着聲音田媽媽也知道裏面的情況,畢竟是青樓之地田媽媽也見多了有些特殊癖好的男人,卻不想楚本竟然也是,京城裏竟然一點傳言都沒有。
更讓田媽媽心疼的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聽到落雪的哭泣聲,反而還故意發出愉悅的聲音,要怎樣才可以在身體痛苦的時候還要僞裝享受的樣子。
霍初蘭聽清楚田媽媽的意思,雖然她接管倚香閣後那些肮髒的畫面自己從未去看過,但閣中有些女子在接客後甚至要躺幾天的事情霍初蘭還是知道的,想到那個堅強的女子被楚本這樣折磨,霍初蘭就更覺得楚本該死。
冷靜了下,霍初蘭面紗下的臉色閃過不忍但聲音卻含着冷漠“既然落雪這樣,就說明不會有問題!你下去吧!”經過這麽多事情,霍初蘭早已沒有那份純真的善心了,哪怕她擔憂落雪,可是爲了大局她卻不可以救落雪,這就是犧牲。
田媽媽一愣,倒是沒有任何責怪霍初蘭的意思,雖然閣中的姑娘都是田媽媽一手培養的,大家都是有着曾經共同的悲慘,所以才爲公子效命,既然如此,那麽就該知道有犧牲。
“是,是老奴思慮不周!”田媽媽說完就下去了。
霍初蘭看着田媽媽的背影有些欣慰,她本以爲自己這個外人這樣說定是讓田媽媽不舒服,沒有想到田媽媽竟然如此的懂分寸,這也說明楚子安将這些女子都給調教的很好。
當楚本停下來的時候,看着身下的有些血迹斑斑的落雪眼神明顯柔和很多,撫摸着落雪身上的傷口,問道“都是本王不好,是不是本王弄痛了你?”
楚本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床上喜歡折磨人,可是他曾經折磨的也是府中的一些通房罷了,被折磨死了就丢棄,而那些侍妾或者有着身份的妃子,楚本從來不會做出這些事情,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楚本的這個不爲人知的癖好。
楚本本以爲落雪會害怕自己,他甚至覺得爲了自己的名譽自己該殺了這個青樓女子,卻不想這個女子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害怕掙紮的神色,甚至和自己一樣露出享受的模樣,這讓楚本覺得自己找到同類一般興奮,折磨的落雪更加的狠。
落雪不僅僅沒有後退,反而在楚本撫摸自己傷口之時還露出嬌羞之色,看着楚本的目光帶着癡迷“王爺,隻要王爺想,奴家都願意,王爺,高興嗎?”
楚本哈哈大笑起來,拍了下落雪裸露在外面的傷口,聲音充滿愉悅“有這樣的美人伺候本王,本王當然高興…”
兩人在房間裏一直厮混到快天明的時候,楚本才離開,畢竟是王爺雖然逛青樓并不是什麽大事,但楚本極爲重視自己的名聲,所以并沒有在倚香閣中逗留。
不過,楚本在離開的時候給了落雪很多金銀珠寶,一般的人從沒有出手這樣大方,而楚本不僅僅給了落雪這樣多的東西,還坦言過幾日再來看落雪,然後才悄悄的離開倚香閣。
當楚本離開之後,田媽媽連忙帶着人将落雪給擡着離開包廂。而霍初蘭也在第一時間來到落雪的房間,每一個倚香閣的女子都有着自己休息的房間,不過你的名氣越大房間就越好,這是競争。
落雪的房間算是樓中女子房間中最好的一間了,當霍初蘭到達房間的時候大夫還沒有過來,落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霍初蘭上前将被子微微掀開看了眼,倒吸一口冷氣。
被子下的落雪身上沒有身着一件衣服,所以霍初蘭更加清楚的看到她身體的傷痕,不僅僅是咬傷、鞭傷竟然還有蠟燭的燙傷,斑斑駁駁看着令人頭皮發麻。
若是一般女子受到這樣的遭遇,怕是早就驚恐痛苦了,可是落雪從始至終不僅僅沒有哭,還在迎合楚本這樣的意志就是霍初蘭都佩服,若是她呢,她是做不到的。
落雪将被子微微蓋上,虛弱開口“讓初蘭姑娘看到這些污垢真是抱歉,奴婢并沒有事情,初蘭姑娘不需擔憂!”
霍初蘭拍了拍落雪的手,在大夫診斷後更是拿出最好的傷藥給落雪親自上藥,房間就她們兩人,霍初蘭看着這些傷口,上藥的時候也盡量小心“這乃是最好的傷藥,你這些日子好好休養,今後不會留下疤痕的!”
因爲霍初蘭自己的臉頰有着瑕疵,所以霍初蘭并不希望落雪這樣美麗的女子身上有着傷疤,破壞了這份美麗,而且身爲青樓女子,若是身上有疤痕,今後又怎麽辦。
“多謝!”落雪躺在那裏說道,她知道憑着自己的身份是絕對用不上這樣上好的藥,而自己能得到這樣的好藥定是因爲初蘭姑娘,而初蘭姑娘乃是公子所看中之人。
落雪将今晚楚本所說的事情告訴霍初蘭,今晚之後楚本就沒有再折磨她,反而對她說了今日的煩心事。
“楚本内定的王妃百裏丞相家的嫡女,似乎喜歡安王,拒絕了楚本的婚事,所以今日楚本才會失控,而且當時楚本在房間裏的時候,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房間裏還有别人!”落雪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霍初蘭。
“你所感覺的人,怕是楚本的暗衛!”霍初蘭解釋道,心裏卻覺得楚本果然謹慎,不僅僅外面有人,就是做那種事情暗衛也是不離開,怪不得自己的刺殺會失敗。
霍初蘭給落雪上好藥之後就回到閣樓,可是卻坐在那裏許久都沒有動。她想到落雪所說的事情,想到那日見到的那位百裏小姐愛慕楚子安,這樣的女子有着上好的容貌,不菲的家世,楚子安定是會喜歡的吧。
不知爲何,想到楚子安會娶那個百裏慧兒,霍初蘭就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甚至生出一種想要殺了百裏慧兒的沖動。
煩躁的霍初蘭在那裏一直坐到天亮,才去休息,但卻做了一個夢…夢中,她自己竟然身穿紅色嫁衣嫁人,可是當她看到新郎的時候卻看到新郎竟然是楚子安,夢就這樣驚醒,而這個夢卻在霍初蘭的心裏留下極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