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陳二輝推開第三個房間門,終于找到莫永晴的卧室。
卧室裏跟外面一樣,整整齊齊,就連床被也沒有一絲褶皺。
陳二輝蹑手蹑腳的走進去,開始尋找交換馮嘉琪的那個檔案袋。
按照莫鴻風的說法,東西就在她房間的保險櫃裏。
可是,陳二輝快要翻遍了,也看不見保險櫃的蹤影,“難道是情報有誤?”
他看了眼外面,确定沒有動靜後,拿出手機撥打馮嘉琪的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莫鴻風,“怎麽,東西到手了?”
“你要的東西,确定是在莫永晴房間?我現在就在這裏,怎麽找不到呢?”陳二輝問。
“确切消息,一定在她房間。”莫鴻風堅定道。
“那行,我在找找。”陳二輝說着挂了電話,繼續尋找。
所有角落他的找遍了也沒保險櫃的影子。
打開她的衣櫃,翻了翻,陳二輝忽然愣住了。
他并沒有看到保險櫃,而且看到那一條條蕾絲半透明花邊的貼身衣物,各式各樣都有,而且專門有一個大櫃子,裏面全是文胸内褲。
“好家夥,難道她有内衣戀?怎麽這麽多。”陳二輝看的眼都花了,而且還問道淡淡的清香。
看了好一會兒,他依依不舍把人家衣物重新整理了一番,才去接着忙正事兒。
“衣櫃沒有,抽屜沒有,床櫃裏也沒有,到底在哪呢?”陳二輝郁悶的坐在床沿上自言自語。
每一個地方都檢查了,而且每個角落也沒有安放過保險櫃的痕迹,莫鴻風說态度又那麽堅決,那問題出在哪呢?
“對了!”他忽然想到了什麽,拍了下腦門,嚯的一聲站起來,“床底下還沒檢查!”
接着,他就把床推到一邊,爬在地上,一塊塊敲着地磚。
果然,在中間一塊聽到敲空的聲音。
陳二輝驚喜道,“果然在這裏!”
于是,他找了把水果刀,把地磚縫隙隔開。
掀開以後,果然看到地磚下面就是一個正對着上面的小型保險櫃!
可是問題來了,不知道密碼啊!
陳二輝也不敢亂試,因爲這個保險櫃不是那種轉鎖,而且有一組從零到九的數字。
以前在電視上見過這種電子鎖保險櫃,往往一些竊賊試幾次不成功後,保險櫃不是永久鎖住,就是發出滴滴的報警聲。
左思右想,他隻好打電話給紅蓮。
按理說他們以前經常出去執行特殊任務,搜集情報的時候應該開過保險櫃吧。
果然,紅蓮讓他拍張保險櫃的圖片給他。
陳二輝發過去後,不到半分鍾,就回複消息,“試試零八幺六。”
“這麽簡單?”陳二輝一些狐疑。
“試試。”
陳二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按下這組數字。
頓時,隻聽“咔”一聲,保險櫃門自動彈開,把陳二輝吓了一條。
“我去,真這麽簡單!”陳二輝驚呼道,忙問紅蓮她是怎麽知道的。
紅蓮直接把他發過去的那張照片回複回來。
照片上,她用紅色魔法棒标注了照片一角不小心拍攝到的旁邊地磚。
地磚背面,有一組用記号筆畫的數字,正是零八幺六!
“她怎麽這麽不小心,居然把密碼記在這裏!”陳二輝納悶兒的問道。
“這是通病,許多人新安裝保險櫃放貴重的東西,往往心裏比較重視,擔心密碼連自己也忘記,一般會在附近随手标記一下,然後親自試幾遍,正巧她選擇了記在地磚後面,一定是疏忽大意忘記了。”
“原來如此,謝了。”陳二輝回複完,然後收起手機,伸手去拿那個檔案袋子。
袋子裏是厚厚的一疊文件,陳二輝好奇着打開大概掃了一眼,是一堆有關莫氏集團機密性文件的東西。
“他要這個幹什麽?”陳二輝疑惑道,“難道是要賣給莫氏集團的競争對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莫氏集團極有可能在一夜之間徹底坍塌。”
……
拿到檔案袋,将所有東西都歸原位,陳二輝看了下時間,才下午四點鍾,距離晚上的壽宴還早,他決定先去就救馮嘉琪。
給莫鴻風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交易地點就在距離這裏不遠的一個碼頭。
“果然聰明,居然隐藏在這麽近的地方。”陳二輝挂了電話後嘟囔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起來容易,往往很少人有勇氣這麽藏,那莫鴻風果然夠膽。”
出了莫永晴家大門,陳二輝直接往外面走去。
剛走了不到兩分鍾,一隊巡邏的人過來,厲聲道:“站住!”
“怎麽了?”陳二輝停下腳步道。
“先生,請拿出您榕溪郡小區的通行證。”爲首一人說道,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渾厚,像是從丹田之氣發出,舉止之間也帶有一股子雷厲風行的味道,很顯然是軍人出身,而且還是位高手。
“我沒有,不過我跟莫永晴認識,我是她帶進來的。”陳二輝解釋道。
“莫氏集團的莫總?”爲首那人疑惑問道,緊接着扭頭對他幾名手下道,“你們怎麽認爲呢?”
那幾名手下相互對視一眼,頓時發出一陣哄笑。
“莫總是從來不帶男人回來的,小子,快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爲首那人厲聲道。
“我真的是坐她車來的。”陳二輝郁悶道。
他說着,衆人再次哄笑起來,一個個目光流露出不屑與嘲諷。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陳二輝拿出手機撥打莫永晴的手機号。
電話接通,但接聽的人确實她的助手李悅,“陳先生,莫總正在會見一位重要客戶,您有什麽事情嗎?”
哇去,上次在警局給莫永晴打電話,也是遇到這種情況,這妮子就這麽放心把手機讓助理拿着嗎?真的是。
“是這樣的……”陳二輝跟李悅說了一下現在的狀況,“你幫我跟這些保安說一下,就說我真的跟莫永晴認識,而且關系還非常好。”
電話那頭沒音了。
李悅驚詫的愣了起來,那小子去了莫總家?
怎麽可能?
莫總從來不帶任何男人回家的!
“喂,喂?在聽嗎?”陳二輝焦急道。
“在呢。”
“那行,我把手機給保安,你跟他說吧。”陳二輝說着,把手機遞給爲首的那人。
誰知,那人在聽了一陣子後,依舊面色冰冷道:“抱歉,我不确認通電話的是否是莫總助理,你應該給莫總本人打電話确認。”
陳二輝無語,跟他們解釋莫永晴正忙,他們也不聽。
“你們以前是那個軍的?”陳二輝想了想問道。
爲首那人聞言,沒有回答,或者根本不屑回答他的問題。
陳二輝本想給林元清老爺子打個電話,可轉念一想,這群軍人都混成保安隊了,估計也不是什麽軍才,更不可能跟林元清老爺子有接觸,索性把手機收起來,道:“這麽着吧,咱們倆單挑,我赢了,你們别在煩我,你赢了,随你處置。”
保安隊聞言,頓時再次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他們都是正兒八經的軍人,受過嚴格的訓練,跟那些三年義務兵有着本質的區别,爲首的林隊,還參加過邊境掃毒行動,身手了得。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呢?根本就是個小孩子麽!
“那我當你是答應咯?”陳二輝也懶得解釋什麽了,說完右拳一握,直接一拳轟在爲首的林隊臉上。
頓時,“砰”的一聲,林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轟的倒飛近十米!
他的手下看傻了,剛才光顧着笑呢,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麽個情況。
“好了,你輸了。”陳二輝聳了聳肩,往大門外走去。
這時,那些反應過來的保安,一個個龇牙咧嘴的握拳朝他沖過去。
陳二輝眉頭一皺,反身一腳踹飛最前面那個,而後雙臂一張,很輕松的抓住左右兩人的頭發,用力一撞,“砰”的一聲,迎來一聲慘叫,再接着……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隊退伍軍人組成的保安隊,七零八散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陳二輝則大搖大擺的離開。
榕溪郡别墅區在郊區,陳二輝走了好長一段路才終于遇到個出租車,“師傅,去河西碼頭。”
司機師傅愣了一下,“你确定?”
“怎麽了?”陳二輝疑惑道,莫非是那個地方異常恐怖?是某些不法分子的底盤才讓他不敢去?
“哦,沒事,上車吧。”司機師傅回道。
陳二輝上車後,正疑惑着河西碼頭到底是個什麽地方,讓司機師傅都發愣,忽然聽到感覺到車一停,司機師傅道:“到了。”
“到了?!”陳二輝納悶兒的往外面瞅着,這出租車才開了不到一分鍾,就說到了?!
“嗯,到了。”司機師傅指着窗外道,“哝,就是這裏。——起步價,十塊錢。”
“……”
看着那綠色的出租車揚長而去,陳二輝極其郁悶。
這尼瑪的,怪不得自己說到河西碼頭時,那司機問自己是否确定,原來就離的這麽近,白白浪費了十塊錢!
碼頭很亂,船隻亂停,人煙稀少,顯然這一帶并不被重視。
陳二輝給莫鴻風打了個電話。
片刻,就有一人開着小船來停靠在岸邊,那人掃了一眼陳二輝,确實是他後,喊道:“上船。”
陳二輝随着小船往遠處駛去,在距離海岸一千多米的地方,停靠着一隻大船。
跟那人上了船後,被兩人搜身了變身,确定沒帶武器後,帶入船艙。
船艙很暗,裏面站着好幾個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陳二輝身上,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
坐在中間椅子上的是一個中年人,莫鴻風。
他在見到陳二輝後,厲聲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人呢?”陳二輝說道,“見不到人,東西是不會給你的。”
莫鴻風對身後一人擺了擺手。
那人去一個小屋,将馮嘉琪帶了出來。
此時的馮嘉琪,頭發蓬亂,嘴巴被貼着黑色膠布,雙手也被膠布捆綁。
在見到陳二輝後,驚恐之中的她吱嗚着掙紮了起來。
陳二輝心裏一陣心疼。
她天生善良,心思純真,不喜歡占人便宜,就像朝霞下的向日葵一樣美麗。
在沒有座位的火車上,在隻有一張床的小旅店,在通天峰下的客棧裏,那些美好的回憶一時間湧上陳二輝心頭。
他雙目赤紅,怒吼道:“把她放開!”
“呵呵。”莫鴻風絲毫不在意他的憤怒,“我覺得你把東西給我才是正事。”
陳二輝拿出檔案袋,朝莫鴻風走去。
莫鴻風被他眼神裏的殺氣說震懾,說道:“慢着,你丢過來就好。”
見陳二輝仍在往前走,莫鴻風急忙再道:“我說你丢過來就好!”
他身後的一人,拿出着一把匕首抵在馮嘉琪的脖子上。
陳二輝隻要停下腳步,将檔案袋朝莫鴻風扔去。
莫鴻風在拿到後,神色激動又有些興奮,他顫抖着正要慌忙着打開,忽然被旁邊站着的一人扇怒扇了一巴掌後腦勺,“給我!”
莫鴻風隻好乖乖給他。
那人則拿出資料看了起來。
陳二輝見到這一幕,沒有一挑,心道,“難道他不是這裏的老大?”
他掃視了一圈虎視眈眈盯着他的衆人,在看眼神裏滿是怯懦的莫鴻風,尋思道:“果然他是在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