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直接同意,畢竟在他眼裏,陳二輝隻是一個入道一層的人而已,他以入道四層,實力天壤之别,根本不考慮會輸。
“茉莉師姐,你别在勸我了,隻要我赢了這個王八蛋,就讓他離開他所有女人,隻對你一人好!”淩霄豪氣的說道。
李茉莉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拉着他道:“别鬧,跟我回去!”
“不!我就是氣不過這小子!”淩霄憤然道,“師姐,你不是你覺得他太濫情了嗎?這次一定要讓他好看!”
陳二輝身旁的紅蓮,大概聽出怎麽回事了,冷目瞟了眼陳二輝,把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
淩霄想的是,一招就能把陳二輝打殘,用不了幾分鍾,所以比試地點,并沒有像姜不歡那樣專門挑一個裝比的地方。
就在門前的街道上比試過招,反正暫時沒有其他人,沒有巡衛。
比武正事開始。
因這個小區的特殊性,二人并麽有電光火石般的打鬥,隻是拼内力,招式。
很快,淩霄就發現自己錯了。
他臉部被擊中一拳後,暗道:“媽嘚,這小子不是入道一層麽,怎麽這麽厲害?”
一旁觀戰的李茉莉,美眸裏也露出驚詫之色。
她所感應到的陳二輝修爲,也隻是入道一層,怎麽可能這麽強大?
紅蓮更是雙目驚歎,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是入道者,但清楚的感覺到二人超強的實力,完全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入道着,真的有這麽厲害?
她越來越向往。
紅蓮還記得第一次見陳二輝的時候,當時陳二輝誤闖洗澡間,自己拿着匕首還可以威脅到他。
短短的這幾個月,他的成長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随着時間的推移,二人你來我往,基本上各有占到便宜,但似乎實力相當,很難在短時間内分出勝負。
陳二輝擔心時間久了,屋裏的人會出來找自己。
淩霄擔心小區會有人其他人出現。
于是二人商議一拳定勝負,進行對拳,比内力,誰的内力渾厚誰就是勝者!
陳二輝與淩霄相隔十米,各自占一邊。
陳二輝握拳活動者手腕,對淩霄笑着道:“準備好了嗎?”
淩霄擺好姿勢沒有回話,隻是冷哼了一聲,心裏卻在震驚陳二輝到底爲何這麽厲害。
霎時間,二人同時離地,如兩到飛馳的流星般相互出擊!
在相撞的一刹那,陳二輝嘴角一笑,說道:“是不是很好奇?想不想知道?”
話音一落,二人拳芒相擊!
轟!
一聲悶響,陳二輝連退數米,勉強支撐着地面沒有摔倒。
而淩霄,直接被這一拳轟的倒飛回原地!
“你輸了!”陳二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淩霄從地上爬起來,擦着嘴角溢出的血絲,憤恨的說道:“混蛋,卑鄙,無恥!”
“我哪裏卑鄙了?”陳二輝聳肩攤手,無辜的說道,“願賭服輸嘛!”
接着他又對紅蓮和李茉莉道:“兩位裁判,還是你們來宣布誰赢了吧!”
答案自然是陳二輝赢。
這個時候,屋裏莫永晴等人聽到外面聲響,紛紛跑了出來,急忙問陳二輝發生什麽事了。
陳二輝笑着道:“沒事,跟朋友比武而已。”
接着,他對不甘心淩霄道:“你還愣着做什麽?趕緊叫嫂子啊!”
衆人疑惑,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淩霄更是愣了一下,掃了眼莫永晴她們幾個。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小弟,那當然要叫她們嫂子咯。”陳二輝繼續說道,“喂,你不會想賴賬吧?這可是有損你師父名譽的事情!”
淩霄無奈,咬着牙,低着頭,對莫永晴等人說道:“嫂子。”
“聲音太小了,連我都聽不見!”陳二輝郁悶道。
“嫂子!”淩霄再次大叫一聲,頓時覺得心裏委屈急了。
喊完,他便和李茉莉想轉身離開這裏。
這時陳二輝再次叫道:“喂,你得留下個手機号吧!不然你這一個禮拜躲着不出門,我豈不是白當大哥了?”
“我沒電話!”淩霄悶聲說道。
他一直跟着諸葛老神仙尋仙問道,最近才從山裏出來,怎麽可能有手機那種帶輻射又分心的東西呢?
“那我怎麽找你?”陳二輝郁悶道,總不能收個小弟,不能用吧?
淩霄正思索着,李茉莉寫了串号碼,過去遞給陳二輝,“找他的話,打給我。”
“哦……”陳二輝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下。
二人走遠後,淩霄不甘道:“師姐,幹嘛把你手機号給他,我實在不服氣,那小子耍陰招,明知道我十分好奇他入道一層的修爲,爲什麽會擁有跟我差不多的實力,卻在對拳的時候問這樣的問題,故意讓我分神,太卑鄙,太無恥了!”
“不。”李茉莉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也是實力的一種。”
“什麽?師姐,你怎麽幫着那個無恥混蛋說話?”淩霄郁悶道。
“天時,地利,人和,這些不是運氣,能将其運用,就是實力。”
“師姐,你不會真看上那小子了吧?”
李茉莉低頭不語,發出一聲哀歎……
……
仇家,龍錦山莊。
剛用完餐的姜不歡,舒舒服服的泡在大浴缸裏,心裏一邊想着等抓到梁一菲逼迫陳二輝講出佛珠的秘密,一邊想着待會兒該買什麽禮物去看被揍的許東駿呢。
許東駿被揍,他開心的很。
許家仗着自己是燕京三座大山之一,目中無人,一直看不起他們隻是依附其他勢力的姜家。
尤其是年輕一輩,這種居高臨下的态度更加明顯。
姜不歡年紀輕輕就擁有了入道六層的實力,可以說在豪門圈裏,如一顆星辰一樣閃耀。
入道六層,稱号從“高手”,進階到“強者”,不要說他們圈子裏了,就是整個華夏以他這個年齡達到這個層次的修爲,都極其稀少。
而在一次派對中,因爲和許東駿同時看上了一個唐家的女人。
而他們姜家強行讓姜不歡自動退出競争,原因很簡單,不能得罪許家。
許東駿也因此對姜不歡嘲諷一番,讓他心裏很不爽。
所以現在他開心的很。
另一方面,姜不歡與陳二輝比武輸了,一定會在圈子裏引起轟動,讓他丢人至極,淪爲衆人笑談。
但是許東駿被一群普通人給揍的住院,這件事顯然比他比武輸掉的事情,更加惹眼,現在已經完全壓過了他的“風頭”,如何能令人不開心呢?
這時,他手機響起,是家裏打來的。
“不歡,你沒事吧?怎麽昨天一直關機?”
“二叔,放心,我沒事。”姜不歡說道,得到九星佛珠的他,現在高興還來不急呢。
“嗯,不歡,二叔就知道你肯定沒事,量陳二輝那小子也不敢對你下狠手。我已經安排了幾個人過去幫你,雖然沒有你實力強,但總歸有個照應的不是?”
姜不歡聞言,立即道:“不,二叔,不用讓他們來了,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家裏來人,他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九星佛珠的秘密,以及有關梁一菲的秘籍。
而且家裏奉行的原則,是暫時試探陳二輝,不要對他下狠手,自己這趟出來,除了試探爺爺被人綁的事情,是否與陳二輝有關以爲,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梁一菲!
梁一菲身上藏有巨大秘密,這一天家裏人還不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怎麽獨吞?
“不歡,你一個人在外面,我們也不放心啊!”
“二叔的好意我心領了,對了,以前聽二叔說過以前和北鬥七星的牛會長有些交情?——他現在應該在燕京,能不能幫我請他來南陽幫我一個小忙?”
……
洗完澡,姜不歡對仇丹青道:“北鬥七星牛會長的事情搞定了,會在近幾天過來。”
“是嗎?!”仇丹青激動道,“真的是太好了!”
隻要仇老爺子能病好,仇家這一亂攤子,就一定會收拾好!
“我要的人呢?”姜不歡問。
“這個……”仇丹青低着頭吱吱嗚嗚起來,說道,“打聽到消息,說梁一菲住在榕溪别墅區,不好下手。”
“哼,飯桶!”姜不歡冷聲罵道。
仇丹青心裏那個哭啊,那可是榕溪别墅區,就算找關系能混進去,但又怎麽敢在裏面強人呢?
“什麽時候能搞定?”姜不歡再道。
“這個,這個……她現在是公衆人物,馬上要參加廚王比賽半決賽了,如果在這之前她出什麽意外的話,一定會引起上面注意。”仇丹青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等她一參加完比賽,我立即安排人手将她抓獲!”
姜不歡眯着眼仔細思索了一下,也隻能同意,在比賽之前動手,确實不是一個好注意。
“那先随我去趟醫院吧!”姜不歡說道。
……
南陽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圍着一大群人。
這群人一個個滿臉憤怒在對醫院大喊着,“富二代滾出南陽”之類的話語,極其熱鬧。
仇丹青把車停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憤怒呐喊的人,感覺有問題。
這群人有些眼熟,似乎南陽每一次遊行,抗議,鬧事等等,都有這夥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雇來的臨時演員!
他正狐疑着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雇人假裝群衆痛罵許家大少爺時,聽到後座的姜不歡,爽朗的大笑道:“哈哈……許東駿啊許東駿,你也有今天!”
二人下車,往醫院大門走去。
這時,不知從哪兒冒出一群人,看到姜不歡後,在大街上喊道:“快看!又一個富二代!大家快上!這小子就是想勾引陳二輝女朋友的那個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