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安保人員已經在驅逐那幾個議論的人了。
那幾人一個個不屑的站起身往外走,邊走邊道:“不用趕,我們自己會走,反正比賽已經沒得看了,廚神肯定輸。”
宣名軒差點别處内傷……
片刻,比賽到了尾聲。
十一位評委,首先一一品嘗梁一菲做的菜。
當他們一一入口後,一個個目露驚豔之色,同時也隐隐着急。
驚豔,是驚豔她的手藝比之前比賽的時候更進一步了。
色,香,味,比巅峰時期的廚神也不逞多讓!
着急,是着急自己該怎麽打分?
按找以往比賽,這份菜不說一百分,至少也九十九!
可是,明顯今天廚神宣名軒不在狀态啊!
要是真打這麽高,那宣名軒怎麽辦?
評委們一場比賽下來,可是憋着一口惡氣,一損梁一菲就被噓,一誇宣名軒就被搗亂,就等着比賽結果好好的出出氣!
插播廣告的時間,衆位評委圍坐在一起,經過短暫商量,一緻決定給梁一菲的這套餐評八十分!
這個分數說高不高,比頂尖要低一點點,同時說低不低,比及格線要高一點點。
這麽一來,既可以讓接下來試嘗的觀衆無話可說,也可以讓宣名軒赢。
宣名軒再怎麽不在狀态,也是廚道屆的一尊大神,八十分都赢不了?怎麽可能!
然而,世間存在着許許多多的可能性。
當他們品嘗到廚神做的菜品時,一個個震驚了!
鹹淡方面稍稍有問題,這也就算了,大不了扣上五分,還剩九十五分。
可是……太酸了!
酸的令人牙癢,評委席的周會長在喝了口鴨湯後,酸的直接捂住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怎麽打分?衆位評委糾結了。
廣告播放完畢後。
由周會長宣布,連續六屆獲得“廚神”稱号的宣名軒前輩,得分爲——五十九分!
此言一出,現場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這意味着梁一菲戰勝廚神宣名軒,将成爲這場比賽的勝利者!
也意味着在場的觀衆目的達成,将擁有一份酬勞!
“什麽?!”在山呼海嘯聲中,宣名軒懵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隻得了這麽點分數,居然連六十分的及格線都沒達到!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他大聲的對着評委席叫道,“連你們也收了姓莫的錢?!”
十一位評委面露爲難堪之色。
他們也不想讓梁一菲赢,可是這次宣名軒實在是失誤大了,不然待會兒還需要邀請幾位觀衆來品嘗。
要是讓他赢,那觀衆一口就能嘗出來,到時他們這一生名譽也就毀了。
周會長郁悶的對他道:“要不……你自己嘗嘗?”
宣名軒覺得自己就算在這場比賽中沒有發揮好,卻也不可能隻有這麽點分數。
于是他拿了個小勺,舀了口湯放入口中。
愣了三秒鍾後,隻聽“噗”的一聲,宣名軒一口噴在了周會長臉上。
酸,真特麽的太酸了!
“怎麽回事?”宣名軒難以置信的思索。
忽然他心頭一震,想起自己放醬油調色的時候,因爲受到觀衆席的幹擾,直接把醋當成醬油倒了進去,當時還納悶兒怎麽一勺“醬油”也不變色呢,于是又多放了兩勺……
在漫天的歡呼聲中,在宣名軒無比的沮喪憤怒當中,主持人宣布,成功闖入本屆《全國廚王争霸賽》的獲勝者是——梁一菲!
……
比賽結束後,陳二輝和莫永晴等人迅速離開,隻留下阿龍,紅蓮,還有淩霄保護她接受媒體的采訪。
他離開,是擔心媒體又逮到機會,當面問他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這東西,隻能在私下說。
要是當着媒體的面說都是自己女朋友,絕對會被人黑出翔。
車上,陳二輝給仇子行撥打電話,“仇大哥,多謝了,想不到你能整這麽一出,真是太卑鄙了,哈哈……”
仇子行和莫永晴年齡差不多,所以稱呼他一聲大哥。
“呵呵,你放心,這次污點,一定不會讓你和莫總沾上一丁點。”仇子行笑着說道。
他能想到接下來宣名軒會在觀衆席上大做文章,大肆渲染梁一菲使陰招打敗自己等等,也一定會搜集陳二輝和莫永晴他們兩個的負面新聞等等來實施報複。
他把這個黑鍋背下來後,那宣名軒再對陳二輝或者莫永晴有一絲傷害,那就是明顯惡意了。
“仇大哥,這次事情多謝你。”陳二輝認真說道,“有句話叫做,将心比心,便是佛心,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陷入困境的。”
陳二輝理解仇子行的好意。
但是仇子行忽略了宣名軒的背後實力。
一旦宣名軒動用背後實力報複的話,仇家根本抵擋不住。
陳二輝在這個時候也沒必多說什麽,首先得想辦法怎麽預防宣名軒接下來的報複。
挂掉電話後,莫永晴說道:“接下來怎麽做?”
陳二輝嘴角一笑,眉毛一跳,兩眼放光,露出一副澀眯眯的樣子,把手搭在她的腿上。
“喂,你幹嘛?”
“事情馬上結束,我在南陽待不了幾天了,趁着他們都沒在家,咱們倆得抓緊時間啊!”陳二輝說着,手開始用力。
“……”莫永晴沒有說話,隻是情不由己的踩向油門。
房間裏。
他們正在激烈的恩愛時,門鈴響了。
“這才剛剛戰鬥了三次他們就回來了?不科學啊!”陳二輝郁悶道。
“行了,趕緊起來吧!别讓一菲看到。”莫永晴急忙翻身在床下找罩罩穿。
“這有什麽,反正你不也看過我和她?”
“……”
二人簡單整理好衣服,前去開門。
來客并不是梁一菲等人,而是李茉莉!
“你來做什麽?”陳二輝好奇道。
他剛問完,莫永晴嫌他語氣不對路,白了他一眼,然後熱情的邀請李茉莉進來。
李茉莉進來後,說道:“比賽結束了,我來找淩霄。”
“哦,他還沒回來呢,在陪一菲接受采訪。”莫永晴說着去倒了杯水給她。
“那我等等可以嗎?”李茉莉結果水杯道。
“當然可以,趕緊坐。”
李茉莉坐下後,一言不發,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和往常對任何事物都淡漠的樣子一樣。
陳二輝也不說話,并不是不願意和她聊,隻是先有諸葛老神仙的“逼婚”,後有她說找個理由喜歡上自己。
那以什麽樣的調調跟她聊呢?
總之,感覺怪怪的。
莫永晴見這倆人都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麽,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李茉莉這次來不光是爲了等她的師弟淩霄,似乎是在找陳二輝。
于是她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去書房忙活。
客廳裏安靜了下來。
片刻,李茉莉終于開口,說道:“出去走走?”
陳二輝稍稍猶豫,而後去找莫永晴“請假”。
莫永晴哭笑不得道:“你跟别人出去,還用得着跟我說麽,真的是。”但她心裏暖暖的,很享受這種被陳二輝重視的感覺。
小區花園裏,二人随意的走着。
走了大概五分鍾,李茉莉見陳二輝還是一句話也不說,扭頭看了他一眼,問:“你怎麽不說話?”
“我不敢說。”陳二輝撇着嘴道。
“爲什麽?”李茉莉問。
“因爲,你要是喜歡上我怎麽辦?”陳二輝聳肩攤手說道,他清楚的記得李茉莉曾跟他說話,需要一個愛上他的理由。
李茉莉如清澈溪水般的雙眸裏閃過一絲失落。
沉默了一會兒,她輕啓唇齒,說道:“這麽怕我?”
“也不是。”陳二輝笑道,“說真的,你要勾勾手指,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就像一座光燦燦的金山一樣吸引人。”
“然而,卻對你不管用。”李茉莉自嘲道。
“因爲,我知道要是真住在你這座金山裏,那我将失去現有的财寶。”陳二輝說道。
李茉莉沒有在說話,隻是靜靜的走着。
陳二輝同樣也沒有說話,與她并肩漫步。
過了好一會兒,李茉莉才再次開口:“我是一個有精神潔癖的人。”
陳二輝明白,她這句話算是表明态度。
他頓了頓,停下腳步回道:“我知道,所以咱們倆不可能發生什麽,你也不用在找理由喜歡我。”
李茉莉也停下腳步,嗅着石牆上薔薇,默默無聲。
“再見。”陳二輝對她說道,而後轉身往回走。
李茉莉像是沒聽見似的,仍在出神的細嗅薔薇,隻是臉上不知何時,挂滿了兩滴淚水,在陽光的照耀下,如珍珠般晶瑩剔透……
下午,淩霄約戰陳二輝。
這麽好的事情,陳二輝自然爽快答應。
二人在小區一塊兒小場地,分别站立。
“還記得咱們的賭約麽,你輸了,做我十年小弟。”陳二輝笑着道。
“沒問題。”淩霄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并滿臉憤恨道,“如果你輸了,你跟你所有的女人不能再有任何瓜葛,隻能娶我師姐茉莉!”
“可以。”陳二輝聳肩說道,“不過我得再确認一下,你要是輸了,可是做我十年的小弟啊,你不用跟着你師父走了?”
“這不用你操心!”淩霄說道,“你做好娶我師姐的準備就可以了!”
戰鬥開始!
淩霄這一次打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戰鬥。
上次與陳二輝交手,他已經領略過陳二輝的實力了,表面上隻是入道一層,内含力量卻與入道四層的自己不相上下。
但是當時自己根本沒出全力,又被他用奸計得逞。
如果認真起來,他一定不是對手!
“小子,看拳!”淩霄大喊着,舉拳如天馬流星般像陳二輝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