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花美君給闫曉芳使了個眼色,闫曉芳會意,笑嘻嘻的在陳二輝眼前伸出兩根手指,問:“二輝,這是幾?”
“這是……”
好吧,陳二輝暈乎了,根本看不清那是幾根指頭。
緊接着,噗通一聲,他爬倒在了飯桌上。
不知睡了多久,他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打開燈一看,是林馨桐給花美君和闫曉芳準備的兩室一廳的住處。
想來是自己喝醉,她們把自己帶回了這裏。
“可惡,居然一杯就倒,這次丢人丢大了。”陳二輝揉了揉太陽穴,還是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
起身去了個廁所,倒了杯水喝完,現在是淩晨三點,他卻毫無睡意。
忽然,一個房間的門打開。
闫曉芳打着哈欠想要去趟廁所,見到客廳燈亮着,下意識看去,見陳二輝坐在沙發上,過去道:“二輝,你醒啦!”
“嗯。”陳二輝悶聲回道。
這丫頭明知道花美君的自釀的酒那麽厲害,也不說提醒自己一下,真是可惡,讓自己出醜了。
“醒了就早點睡吧!我去趟洗手間。”闫曉芳說着又打了個哈欠,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陳二輝頓時來了邪念。
這間房子裏暖氣十足,她隻穿了内衣内褲,美妙的身材完全暴露,非常勾誘……
待她從廁所出來,經過客廳沙發時,陳二輝沒忍住,一把将她拉入懷裏。
闫曉芳大驚,小聲道:“喂,你做什麽呢?!”
“你說呢?”陳二輝邪笑着說道,“不知道酒後會亂那啥麽?嘿嘿。”
“别鬧,這裏是客廳!”闫曉芳下意識緊張的看了眼花美君房間的方向,“要不,去我房間?”
“去啥你房間,我可是等不及了。”
“不,不行……”
很快,闫曉芳就被淪陷,抵抗不住陳二輝瘋狂攻擊。
她也極力用手捂着嘴巴,生怕發出聲音讓花美君聽到。
不知是喝了那神奇的酒的緣故,還是他覺得在這種環境下異常刺激,足足來了三次後才結束戰鬥。
闫曉芳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連穿衣飛力氣都沒有了。
沒辦法,陳二輝隻好親手去給她穿内内。
正穿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咯吱”一聲!
下意識的扭頭看,隻見花美君打着哈欠從房間出來。
隻見她雙目茫然,因詫異與震驚,小口仍保持着打哈欠的狀态。
愣了半晌,她才甩了甩頭,挑眉道:“你們怎麽不去房間?”
“額,這個……”
陳二輝急忙捂住下面,十分尴尬。
闫曉芳吓的打了個激靈,伸手自己連忙穿上内内。
接着,花美君鎮定自若的走過他們兩個身邊去往洗手間。
去完洗手間,又鎮定自若的回到房間……
一關上房間門,她鎮定自若的樣子消失不見,背靠着房門,拍着胸膛,臉色绯紅的自言自語,“可惡,老娘這雙眼算是被玷污了,竟然看到那個混蛋的小混蛋了,可惡,可惡……”
……
上午,陳二輝暫别花美君和闫曉芳二人,去了柳家。
現在正是積累人脈資源的時候,可不能錯過柳家。
柳家雖然經濟勢力不算厲害,比莫永晴都不如,不過他們能夠成爲準豪門,主在他們家族裏的官員較多。
論對抗的話,莫永晴的莫氏集團也不定能敵得過他們。
到了留下,柳老爺子柳慶豐急忙給他好好備了一桌酒席。
陪坐的都是留下的實權人物,甚至還有一位某軍區的軍級參謀長。
盡管衆位都是高官大将,但是都對陳二輝客客氣氣。
柳慶豐更是如此,上來就一陣子噓寒問暖。
陳二輝看得出來,他們熱情的背後隐藏着無限恐懼。
沒辦法,以柳家距離燕京很近,對于燕京發生的情況也很明了,他們這個層次的家族,對于事态的分析也比常人要深入的多。
柳慶豐深知看似風光滿面的陳二輝,其實極其危險,一不小心就得摔個粉身碎骨。
陳二輝一旦倒下,那他們柳家可能也會跟着倒黴。
畢竟柳家很早就表明态度與陳二輝關系良好,而且是青山人家分店的第一家,這都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二輝,你接下來會去燕京吧?”寒暄了一陣後,柳慶豐說道。
“嗯,是的。”陳二輝微笑着點頭。
“你一定要萬分小心!”柳慶豐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知道接下來你要做大事情,你放心,無論遇到什麽困難,我們柳家都會義無反顧的幫你!”
“好,那先謝過柳爺爺了!”陳二輝說着舉杯敬他。
他知道柳慶豐之所以這麽說,其實也是在幫他們自己。
說白了,他們有點後悔和自己走這麽近了,可是現在又沒辦法。
退出吧,現在事态誰也說不住,畢竟自己的局勢還處于與幾大超巨家族關系友好當中。
那就隻能不退出了。
不退出那就隻能盼着自己千萬不要敗了。
如果這個時候不在幫自己,他們也會完蛋。
這時柳慶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陳二輝留了各自的電話,并嚴肅的說道,“從今往後你們都給我記住,隻要二輝有任何需求,需要任何幫助,你們都必須毫無保留的幫他,明白嗎!”
……
從柳家出來已經是下午,他直接去了林元清家裏,想看看他老人家最近怎麽樣。
過年那幾天他也沒少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來家裏一趟。
當時自己也的确沒時間,就一直拖着。
随便買了些禮物,陳二輝走進林元清家,這才知道他爲什麽老是催自己來一趟了。
原來林馨桐的父母從國外回來,如果沒猜錯的話,林元清是想着讓他們看看他給林馨桐物色的自己這個孫女婿怎麽樣!
怪不得昨晚他醉倒後,沒被林馨桐拉回家,而是拉去了花美君那裏。
他們父母都在,她也不好意思拉着醉酒的自己回來。
林元清興高采烈的給他們相互介紹了一番後,陳二輝很有禮貌的問好道:“叔叔,阿姨,你們好。”
林馨桐的父親,林智民,體型高大,帶着斯文的金絲邊眼鏡,審視了一番陳二輝,眼神裏流露的神情,似乎對陳二輝有點不太滿意。
林馨桐的母親,李秀蘭,衣着奢華,是一位成熟風韻的美婦,她對陳二輝的印象稍好一點,隻是問起他年齡的時候,頓時有點不悅。
陳二輝過了年十九歲,而林馨桐二十四了,有着五歲的差距。
吃晚飯的時候,林元清不停的說着陳二輝各種好話,比如年輕有爲啦,比如十分孝順啦等等。
而林馨桐的父母卻聽不進去。
最終林智民擡頭說道:“爸,桐桐還小,還不适合談婚論嫁。”
“屁話!”林元清倆眼一瞪,“都快大齡剩女了,還小!我有你的時候,才十九歲,你有桐桐的時候也不過才二十二歲!”
“爸,現在時代不同了。”林智民說道。
“是呀爸,桐桐思想還沒有穩定,等過一段時間再談婚論嫁的好。”李秀蘭也說道。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林元清不悅的說道,“你們根本就是對二輝不滿意對不對?我告訴你們,二輝這孩子我很喜歡,必須讓桐桐跟了他!”
“爸……”
“别叫我爸!”林元清氣道,“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爸麽?二輝是彈指道人的門徒,你知道有多少女的搶着跟他麽?桐桐跟他,是你們的福氣!”
“爸,我覺得桐桐還是找一家靠譜的孩子好,找個小道士……以後桐桐的幸福怎麽辦?難道要去抓鬼做法養活桐桐?”
這個時候林馨桐也忍不住了,說道:“我自己能養活自己,而且你們的思想太落伍了,誰說二輝是靠抓鬼做法事爲生的?”
“道士不做法,靠什麽賺錢?”林智民好笑道。
“你們呐,唉!”林元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都是從小在國外待的太久,把你們的思想都給搞壞了,你們知不知道彈指道人有多厲害?你們知不知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智民就不屑的撇了撇嘴,“再厲害也是一個道士,這是迷信,是思想封建。”
林元清頓時氣得說不上話,兩眼瞪的比銅鈴還大,捂着心口大口喘氣。
林智民見狀,急忙上去給他拍後背,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林元清還要訓斥,林智民擔心被氣出病來,便說道:“好了爸,咱們明天再說吧!——秀蘭,桐桐,過來幫忙扶進房間。”
待他們離開後,林智民看了一直未說話的陳二輝一眼,淡淡的道:“你叫陳二輝是吧?現在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叔叔,你好像對我有點誤會。”陳二輝說道。
“誤會?”林智民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他如此問。
“是的,我并不是靠你說的抓鬼做法事爲生,我想我有能力養活馨桐。”陳二輝認真說道,開玩笑自己算不上豪門,但富豪算得上吧?而且林馨桐的父母似乎的确在國外待的太久,對道士的印象還停留在電視裏演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