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不相信老秦不給我面子!”無名神醫神氣的說道。
“他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不然我亮出身份後,說話的語氣不會這麽客氣。”陳二輝笑道,這也是叫上無名神醫來的原因之一,他是陳天翔後人的消息,太過于勁爆,誰知道秦家會有什麽反應,有無名神醫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站在自己這邊,相當于一個保镖。
“那接下來去哪?去說服唐家還是許家?”無名神醫問。
“唐家暫時不用。”陳二輝搖頭說道,唐家老爺子那個老狐狸,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再者,唐家能現在這樣的态度,把唐佩佩送過來,來之不易,得先珍惜。
不然他聽了消息後,沒準兒又蹦了起來。
“那先去許家?”無名神醫再問。
“不行。”陳二輝再次搖了搖頭。
“沒關系,我知道你和許家結下了梁子,我來是幹嘛的?有我在,許家敢動你?”無名神醫說道。
“不是這個原因。”陳二輝解釋道,“現在去了也白去,現在最有希望合作的秦家都這副态度,更何況去許家了,就算許家當場同意和咱愉快的合作,當晚悄悄投靠陳家也說不定,他們巴不得我現在惹到哪個大佬呢。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
“唉,你這麽一說,燕京三座山哪個也不肯幫你,你還有的玩兒麽?”無名神醫歎氣道。
“所以,現在更需要加快腳步!”陳二輝雙目凜然的說道,“先讓秦家看出我們的潛力,讓秦家入手,再來說服其他兩家。”
“行吧,現在也隻能這樣了,那咱們現在去哪?”無名神醫問。
“去姜家。”陳二輝說道。
燕京姜家。
陳二輝一來,姜崇洋激動的不得了。
現在産品的廣告已經準備好了,就這兩天投放,産品也有了不少存貨,就等着銷售了。
誰知,陳家已經發覺了他是在和陳二輝合作。
于是,直接把控制他的産業,全部想辦法據爲己有,這讓整個姜家都陷入爲難。
包括姜老爺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對姜崇洋姜不歡父子二人的這一決策感到失望之極。
“二輝,你可算來了!”姜崇洋愁容滿面,顯得蒼老了許多。
“怎麽了姜叔叔?”陳二輝問,按道理産品馬上進行銷售,他應該高興才對,怎麽這會兒發愁起來。
姜崇洋給他說了一下現在家裏的情況後,無奈的連連歎氣,說道:“二輝,你說現在該怎麽辦?我的位置馬上被家族架空了,一旦有其它人接受姜家家住的位置,那鐵定先把通輝藥業讓給陳家。”
“有這麽嚴重?”陳二輝疑惑的反問,“按道理被北鬥七星現在紅紅火火,這個時候播出廣告,出售産品,一定會賺錢才對。”
“誰說不是呢,可我們姜家其它産業大部分都被陳家收了,一些子弟們也沒了飯吃,所以才鬧。”姜崇洋說道。
陳二輝細思一番,确實如此。
一個大家族之所以厲害,是因爲他們的産業很廣,比如制造,比如貿易,比如運輸,比如珠寶等等。
這些産業的重要位置,基本上都在家族子弟手裏分散着。
而陳家的這麽一鬧,那些産業沒了,雖然能看到通輝藥業帶來的利益,可是那些子弟手裏沒賺錢的路子了。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通輝藥業再賺錢有什麽用?
賺的錢還不都是一大半都進了姜崇洋的口袋,其他人能分的錢很少很少,甚至不少人完全分不到。
所以他們不幹了,給姜老爺子施加壓力人,重新和陳家重歸于好。
一個大家族最怕的就是内亂。
姜老爺子爲了保持家庭和諧,也在不斷消減姜崇洋在家族的地位,近期又搞出個重選家主。
所以,這讓姜崇洋極其郁悶。
前面努力了那麽多,眼看秋天收獲的時候了,結果他自己的地位不保。
“姜叔叔,帶我去見姜爺爺吧,我去和他談!”陳二輝說道。
姜老爺子的院子裏。
姜老爺子一見到陳二輝,便橫眉冷豎,說道:“陳二輝,沒想到你居然敢來見我?”
“呵呵,姜爺爺,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這是專程向你來道歉的。”陳二輝笑着說道。
第一次和姜家打交道。
姜家安排上百人在縣城綁架梁一菲,後來姜家又安排人故意去青山村事。
之後陳二輝去了雲格村,又聽說姜家還在不斷騷擾,又是在縣城擾亂青山生物科技,又老是對湖城的青山人家下手。
于是陳二輝一怒之下,讓杜兵去燕京把老爺子給綁了。
後來才有的在南陽與姜不歡對抗。
姜老爺子想起自己被綁架的事情就氣惱。
雖然沒有傳出去,可自己堂堂豪門老爺子,居然綁架了,讓誰不惱火?
不過鑒于當時陳二輝用九星佛珠施加的壓力。
外加姜崇洋的與他合作,爲了家族未來發展着想,姜老爺子也就不在提這件事了。
可是,近期姜家發生重大危機,全是陳二輝引起。
這又讓姜老爺子對陳二輝恨的牙疼。
“來人!”姜老爺子一拍桌子
立馬不知從哪竄來十幾位入道高手。
畢竟姜家也是豪門,家裏養着高手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陳二輝用神農秘術探查了一番,這些入道高手遠飛秦家,唐家的戰力能比,大多處在入道三四層,最高的一個也才入道七層而已。
而陳二輝現在的修爲相當于普通入道者第八層。
無名神醫就更不用說了,不僅本身入道八層,還是一位擁有怪力的“奇人”!
所以面對他們,陳二輝根本絲毫不懼。
一旁的姜崇洋見一言不合就出手,吓的趕緊在中間像将老爺子說好話。
“爸,現在可不是生氣的時候,陳二輝這次來,正是解決咱們家情況的!”姜崇洋着急道。
“哼,要不是他,咱們姜家能亂成這樣?”姜老爺子怒道。
這時,陳二輝面露微笑,上前一步,直視着姜老爺子的雙眼,說道:“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活到今天!”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姜老爺子睜大眼睛,怎麽也不會料到陳二輝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是出現了幻聽?
就算這陳二輝再狂妄,也不敢在自己的地盤兒狂吧!
無名神醫也是心中一凜,被陳二輝這話噎了一下,他娘的,這小子當年比他爺爺狂啊!
姜崇洋最先反應過來,痛心疾首的對陳二輝道:“哎呀!二輝,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不是來解決問題的麽?——爸,你别聽二輝瞎說啊,他年齡小,不懂事,不是有意的……”
陳二輝頓了頓,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視着姜老爺子,接着道:“姜爺爺,你還記得對我做過什麽事情嗎?要不要提醒你?——綁架梁一菲,來我青山村鬧事,動我青山人家……”
一件件的念完後,陳二輝接着說道:“其它先不提,單憑綁架梁一菲一條,就足夠讓我有殺你的理由!”
“你,你狂妄!”姜老爺子怒道。
這些事他當然知道。
那時候是陳家有人讓他們姜家去騷擾陳二輝,說是想看看陳二輝到底有多大能耐。
結果,最後姜老爺子被綁架,姜不歡被打成重傷。
陳二輝又利用九星佛珠,把姜崇洋吓住,并軟硬皆施,說服姜崇洋和他合作。
陳二輝笑了笑,說道:“我狂妄,可是我有狂妄的資本!”
話音一落,隻見他從原地消失,像一陣風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那群入道高手裏面,并直接一拳将那位入道七層的強者“轟”了出去!
隻聽一聲慘叫,那位強者直接被轟的倒飛在牆上,口吐鮮血。
這一拳,直接把人吓破了膽子。
入道七層,是姜家培養的最離開的高手,這陳二輝的本事,竟然如此厲害了?!
其餘高手們都不由得後退三步,警惕的看着他。
姜老爺子更是一臉吃驚。
在轟飛那個入道七層的強者後,陳二輝一步步走到姜老爺子跟前,說道:“你綁架梁一菲,這筆賬我還沒有算,好心和你合作,幫你們脫離陳家的束縛,現在怪在我頭上了?”
“……”姜老爺子頓時敢怒不敢言。
以前就聽說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沒想到果然如此……
姜崇洋急忙上前,怒道:“陳二輝,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他雖和陳二輝合作,并有求與陳二輝,可他畢竟還是姜家家主,流着姜家的血液。
陳二輝在這裏放肆,他又怎能不管?
“姜叔叔,我是來好好談的,可是姜爺爺不給我機會。”陳二輝态度緩和了些,怎麽說也得給姜崇洋面子。
“哼,陳二輝,今日你若敢動我,你定會遭殃!”緩過勁兒來的姜崇洋怒氣沖沖的說道。
他說的沒錯,怎麽說姜家也是豪門,比莫永晴級别的勢力還要厲害許多。
若這樣掌控者無數人吃飯的大佬被人殺死,上面不會不管,國家不會不管!
這也是姜老爺子的依仗。
很多時候,地位,是一道非常強勁的保護符。
“我是不敢動你。”陳二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了指一旁看戲的無名神醫,“可是,他呢?”
姜老爺子和姜崇洋不由得順着他的手指,看向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眼神裏滿是桀骜的老頭子。
他們早就察覺到這老頭子不是一般人。
雖六旬花甲,走路卻虎虎生風,眉宇間流露着對天下人不屑的桀骜之色。
正在他二人疑惑之時,無名神醫對姜老爺子開口道:“小姜,幾十年沒見,你不認得我了?”
小姜?!
陳二輝差點吐血,這個稱呼也太違和了吧?
姜崇洋正疑惑他如何敢這麽稱呼時,忽然間姜老爺子滿眼的驚恐之色!
“你,你是,你是李大明?!”姜老爺子情緒亢奮,顫抖着說道。
陳二輝汗顔,在一旁解釋,“錯了,他是……”
還沒解釋完,就被無名神醫打斷,說道:“沒錯,是我。”
“……”陳二輝茫然了。
剛才在秦家的時候,秦老爺子稱呼他爲老張。
現在将姜老爺子又稱呼他爲“李大明”?
陳二輝這才想起,這無名神醫沒有名字,或者有很多名字。
具體他真名叫什麽,沒有人知道。
或許也隻有北鬥七星他們知道,不過卻因爲當年的事情,都對他真名閉口不言。
無名神醫當年和傳奇神醫陳天翔打賭比較早,隐于世間的時間也早,所以很多人不認得他,隻是聽過有那麽一個人,醫術乃傳奇神醫北極星之下第一人。
那個人沒有名字,但又有很多名字。
姜崇洋就沒見過無名神醫,當然這不代表他沒聽過“無名”這個名字。
年輕的時候,問起當年的大亂,老爺子也給他講過,用的最多的,就是“李大明”這個名字。
“您,您是無名前輩?”姜崇洋不可思議的再問。
“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剛才我說是了麽?”無名神醫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他眼裏,姜崇洋這個級别的,都是晚輩,不配和他說話。
他轉眼看向姜老爺子,“小姜,你十八歲那年,還記不得我給你治國病?”
“記,記得。”姜老爺子何止記得這件事。
十幾年前傳奇神醫陳前輩失蹤,這位消失了很久的無名神醫突然重出江湖,搞的華夏腥風血雨。
當年幸好姜家還沒有投靠陳家,躲過一劫難。
否則現在還有沒有姜家也不一定。
這可是位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啊!
而且殺人不用到,用毒!
當年明明很多人知道是他毒死的,可是誰特麽也沒有證據!
所以,得罪誰都可以,千萬不能得罪這家夥啊啊!
“小姜,那現在能好好和小二輝談話嗎?”無名神醫再問。
“能,能……”姜老爺子急忙點頭,弱雞啄米。
很快,他讓所有人高手退下人,然後叫來傭人,上最好的茶,給無名神醫和陳二輝二人。
陳二輝開始給姜老爺子講述合作的利弊關系,可是沒說兩句,發現姜老爺子一直處在對無名神醫的驚懼之中,根本無法好好聽他說話。
于是,陳二輝隻好讓無名神醫去别處轉轉,他好給姜老爺子講道理。
趕走無名神醫,陳二輝對姜老爺子說道:“姜爺爺,剛才冒犯了,不過是實在不得已,您應該能理解,不然我根本不會有機會坐在這裏和您聊天。”
“沒關系,是我剛才對不住你才對。”姜老爺子趕忙客氣道。
“是這樣的,我聽姜叔叔說了現在姜家的情況,所特地來和您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陳二輝說道。
“陳二輝,不是我有意那樣對你,可是你看我姜家,到處烏煙瘴氣,你說我能怎麽辦?”姜老爺子無奈的說道。
“我理解,所以我來解決這個問題。”陳二輝笑着說道。
“你有解決的辦法?”姜老爺子不相信的道,“你應該知道,我姜家之所以是豪門,是因爲家大業大,而且又有陳家這層關系,現在這麽一搞,陳家這層關系沒了,家業也沒有一大半,這如何解決?”
“這個世界,有錢就有關系,我相信通輝藥業所帶來的超大利潤,很快會爲您拉來一大批關系的。”陳二輝笑着說道,“再說了,我今天不是站在這裏了嗎?以後有誰想對姜家不利,跟我說!”
姜崇洋在一邊附和,“爸,您有所不知,二輝現在發展的很快,各路關系也很強,像唐家,秦家,還有湖城夏家,東海周家,都和他有關系。”
“這個先不提。”姜老爺子擺了擺手,他這些時日也一直盯着陳二輝的消息看,知道這些關系很難真正的維持下去,除非陳二輝真的變強,否則大家族遲早會翻臉。
而且,陳二輝現在所做的事情,正是在侵害陳家的利益。
有這麽大一個敵人,談何關系?
“我隻希望能夠保持家族不毀在我這代手上。”姜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崇洋應該和你說過了,我們家現在四分五裂,我這個老頭子能有什麽辦法?”
“他們之所以鬧,是因爲沒錢掙。”陳二輝笑着道,“我可以給他們錢掙啊!”
“你?!”姜老爺子和姜崇洋詫異道。
“沒錯,你們應該知道,我現在的‘大力腎寶片’和‘四季金銀香’現在供不應求,根本生産不過來,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做啊!——還有,過個兩三年,等局勢平穩了,華夏神醫堂還會繼續推出新藥品,到時候你們可以做啊!等有了錢,你們想發展那個行業,不都随心所欲麽?”
“這……”姜老爺子猶豫起來,眼神裏顯然有一絲心動。
那兩個産品可是風頭正勁,而且市場潛力巨大無比。
有人盤算過,哪怕以那兩個産品的市場需求量,就算再有兩個通輝藥業規模的生産基地,都未必供應的上,絕對是當下黃金中的黃金産業!
“放心,這次我會要你們很多股份的。”陳二輝笑着說道,“我這次的目标不是爲了賺錢,是想要做一款能夠影響整個華夏的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