澟安市,某台球室。
“洌,怎麽不玩了?那邊的美女們可都等着看你的高超球技!”湯隽拿着球杆,走到窗前問宮時洌。
“沒心情!”
“額?”
“你們玩吧!”宮時洌放下手中的咖啡,便要離開。
“因爲聽說柳飛影去了美國留學,所以沒心情了?”湯隽戲谑地問道。
“你想多了!”這句話不是宮時洌說的,而是正在打球的席翊。
“怎麽說?”湯隽不解。
“今天好像是各個大學正式發送錄取通知書的日子!”還是席翊了解宮時洌,他對柳飛影根本沒有半點兒意思。最近雖然宮時洌的人在澟安市,可心被甯陽市的那位勾得死死的。
“好像是!不過這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湯隽又問。
“因爲……”
“咳!”宮時洌馬上示意席翊不要再雞婆了。
“好,不說了!”席翊無奈地擺擺手,然後将目光轉移到台球桌上,将最後一顆球打了下去。“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席翊突然酒瘾來了,順便想泡個美女玩玩。
“你們去吧!”宮時洌實在提不起興趣。
不知道,她報了哪裏的大學,有沒有拿到通知書?
澟安市的澟臯大學和甯陽市的崇德大學齊名,宮時洌實在找不到她會來澟安市的理由,她應該就在崇德大學讀書吧!
宮時洌有些厭惡自己,爲什麽那天沒有去她家找她?
是的,他知道她家住在哪兒,高中時代,他曾無數次路過她家門口,無數次想要敲門,可他都退縮了。
宮時洌不是一個會主動的人,他也不知道追女生應該怎麽主動才比較得當。
這種事情,想要無師自通,還真挺難的。
“得了,我先去把車開過來!”湯隽直接出去了。
見湯隽走了,席翊賊眉鼠眼地望了一眼湯隽離開的背影,然後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宮時洌。“喏,給你…”
“什麽?”
“這是今年澟臯大學的新生錄取名單,你不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我隻能幫你把來自甯陽市北祿高中的所有女生篩選出來咯!你快看看,中間有沒有你喜歡的人!”席翊顯得有些急切。
宮時洌沒有接,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說:“她沒有理由來澟臯大學!”
“看看嘛!說不定呢?”
“不用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耗着?”
“她不來我的城市,我就是她的城市找她!”說完便離開了。
這幾日溫娆就有得忙了,程潇潇帶着她到處逛,買這買那的。說是怕溫娆太内向交不到朋友,以後想買點兒吃的,穿的都找不到人陪,所以她索性先給她多買一些。到時候,每月再定時給她寄一些生活用品。
溫娆汗顔…
她的中國好媽媽,還拿她當小學生呢!
唉……
爲了讓媽媽安心,自己可以安心地去澟安市。
溫娆除了接受,還是接受…
“娆娆,媽媽去趟洗手間,乖乖在這兒等我喲!”程潇潇笑着說。
“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溫娆表示不滿。
“好好,媽媽錯了……”
“快去吧!”溫娆馬上催促着。
溫娆看着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無奈地搖搖頭,看見不遠處有公共座椅,便走過去坐下。
拿出自己的新手機,看了看微信,似乎有新消息。
安婧:娆娆,給你講一個笑話!其實,也不算笑話啦!就是一個剛剛在我身邊發生的故事。
溫娆:嗯,你說!
安婧:剛剛我小表妹弄傷了鼻子,看樣子挺疼的,都流血了。
我剛想安慰她來着……
誰知,她弄傷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把我笑噴了,差點兒沒緩過來。
溫娆:她說什麽?
安婧:幸好,我的鼻子是真的!
溫娆:哈哈,是挺搞笑的!她爲什麽會這麽說呀?
安婧:估計她看過了整容後的明星,鼻子受傷後便塌了的八卦雜志吧!唉……
溫娆:唉,現在的小孩子被這個社會毒害了!
“溫娆,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概,是上天聽到他的禱告了吧!
溫娆猛一擡頭。
“司逸塵?”溫娆又看到了司逸塵,有些吃驚。這附近的商場都買的都是女性用品,他爲什麽會在這邊?
“我就說我們心有靈犀吧!”司逸塵痞痞地一笑。
溫娆不語。
她怎麽知道他們之間是偶遇,還是人爲呢?
“你是來這邊買開學要用的東西吧?”
“嗯!”溫娆點頭。
“買好了嗎?”
“差不多了!”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不錯的日本料理,一起去嘗嘗?”司逸塵的語氣中帶着渴求。
“不用了,我和媽媽一起來的,一會兒就回家了!”溫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還真是一個聽話的乖女孩!”司逸塵伸手撫摸溫娆柔順的長發。
溫娆下意識地躲開了。
司逸塵的手還滞留在空中。
“聽說,你要去澟臯大學讀書了?”司逸塵又問。
“誰告訴你的?”
司逸塵笑而不語。
“是安婧?”
遠方的安婧,欲哭無淚,忍不住叫苦:老大,我沒有!怎麽壞事都是我幹的呀?
“我想知道,自然就可以知道!你不好奇我去哪兒讀書?”
“不好奇!”
“你還真冷血!”司逸塵不怒反笑。
“娆娆!”程潇潇站在不遠處叫她。
“媽媽,我在這裏!”溫娆向程潇潇招手,又對司逸塵說:“我媽媽來了,先走了!”
“溫娆,我會去澟安市看你的!”司逸塵的語氣很輕,語氣中帶有絲絲的不舍。
“不用!”說完溫娆便過去了。
“娆娆,那位是?”程潇潇忍不住問道。
“同學,剛好碰到了就說了幾句!”
“額……”程潇潇點頭。
溫娆離開了,司逸塵卻還站在原地,因爲那裏還殘留着她的氣息。
一眨眼,開學的日子快到了。
程潇潇決定帶着溫娆提前兩天去澟安市。
下飛機的那一刻,溫娆唯一想的是:宮時洌,我終于來到了你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