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娆她們早早地穿上了軍訓服裝,然後宿舍四個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餐就直奔訓練場。
澟臯大學今天的安排是這樣的:先舉辦開學典禮,結束之後大一新生正式開始軍訓。
今天參加開學典禮的學生主要是大一、大二、大三的學生,大四的學生因爲有許多都已經出校實習了,學校便沒有要求他們參加。
開學典禮也就那樣了,升國旗,校長、以及一些領導在台上發個言,學生代表上台講個話什麽的,就是挺無聊的。
開學典禮不一會兒結束了,軍訓的哨聲響起,先是總教官在哪裏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通,其實也沒有幾個人在認真聽的。
“哎呀,煩死了!”想到馬上就要軍訓了,秦漓漓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就忍不住抱怨了。
溫娆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
“唉呀,就是嘛!軍訓有什麽意思?那麽大的太陽,一定會把我曬黑的,不知道多久才能白回來!”夏紫萱撅着嘴,也小聲地抱怨。
軍訓時間是半個個月,因爲澟臯已經建好了大型的運動場,所以此次軍訓就在校内進行。
完了以後,每個方隊的成員被自己的教官帶到指定的地方接受訓練。
溫娆她們的方隊的教官臨時有事沒來,隔壁教官奉命來訓練她們,不過他沒有那麽嚴苛,休息的時間遠遠多餘訓練的時間。
“真希望,我們教官一直有事,我們的軍訓生活一直這麽悠閑!”秦漓漓倚靠在護欄旁邊,悠哉悠哉地望着其他方隊的同學,看着别人訓練,這感覺别提有多爽了。
“應該不會有那麽好運吧!”蕭怡的話,脫口而出。“學校總會安排新的教官的。”
“蕭怡,你别這麽掃興嘛!”秦漓漓有些不高興了。
“好……今朝有酒今朝醉!”
夏紫萱補充了這麽一句。“珍惜當下。”
“就是嘛!”秦漓漓随聲附和。
溫娆笑了笑,擡頭望了望天空,天上的雲層似乎很厚,根本就看不見太陽,天氣很涼快。輕風拂過,還有絲絲涼意。溫娆想到了高一軍訓那年,比起那年,現在的條件似乎是好太多了。
當上午的軍訓快結束了的時候,全隊同學都欣喜地等着總教官一聲令下,開始搶飯了。沒想到,就在總教官馬上要宣布放飯的那一刻,他們的教官居然出現了?!
“哇,好帥!”方隊裏的大部分女生看見剛來的教官,忍不住感歎。
“長腿歐巴!”
“軍訓都能遇到帥哥!”
“想不到軍隊還有這麽高的顔值擔當!?”
“爲了他,訓死我都願意呀!”
“……”
大家都在小聲地議論着。
咳咳,當然,議論的人中間沒有秦漓漓和溫娆,畢竟人家是見過世面的。
這位年輕的教官看着翩翩少年,溫文爾雅的,訓起人來就與他的顔值成負無窮無限延伸了……
看到自己方隊裏的隊員,一副丢盔棄甲,潰不成軍的樣子,教官發飙了。其它的不多說,先把她們臭罵一頓,聽得秦漓漓想揍人,還好她忍住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中午不讓吃飯,罰他們跑圈,還是十圈,想想都是要死的節奏!
雖然反抗的聲浪很大,但是全班同學最後隻能屈服在教官的淫威之下!
本來今天一直沒有出太陽的,不想這會兒它也跑出來湊熱鬧了。正午的太陽出奇的毒,沒跑大家兩圈就已經汗流浃背了。
“哎呀,我堅持不住了!”秦漓漓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
“我還好!”蕭怡以前是田徑隊的,體力不錯,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還可以跑幾圈!”夏紫萱還在堅持着。
溫娆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身上忽冷忽熱的,小腹還一陣陣地疼。
“娆娆,你怎麽呢?”夏紫萱看見溫娆臉色不太好,一隻手還死死地按住小腹,關心地問道。
“紫萱,我好像……”溫娆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夏紫萱急了。
“我好像那個來了……”溫娆覺得很丢臉,聲音特别小。她的生理期一直都挺準的,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提起了這麽多天,太突然了。
“不是吧?”夏紫萱一愣。“要不,我去幫你給教官請假?”
“不用,我想,我應該可以堅持到結束吧!”溫娆覺得丢人,不想請假,便努力堅持着。
“你……确定?”
“嗯!”溫娆艱難地點頭。
“那你不行了,馬上要告訴我喲!”
“嗯!”
于是,她們又繼續跑着。
此時,宮時洌正一個人站在訓練場的看台上。其它方隊都已經解散了,唯獨溫娆那個隊在繼續跑步,天氣突然又變得這麽熱,他有些擔心溫娆。
“洌,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找你半天了!”席翊跑過來,站在宮時洌面前。
“找我做什麽?”宮時洌看着操場,頭也不回地問席翊。
“我聽說食堂八樓又推出新菜品的,我們去嘗嘗!”席翊笑着說。
宮時洌現在那兒有心情?直接回答說:“沒胃口!”
“别呀!你不在開不了飯了!”席翊欲哭無淚。
“爲什麽?”
“這個……我最近手頭緊,沒你去付款怎麽吃得上?”席翊笑嘻嘻地說。
畢竟,食堂八樓是有錢人才消費的得起的,它完全按照五星級酒店的要求來做菜的。席翊比較挑,尤其是午餐,這叫窮講究。
宮時洌不語。
“我爸要停我一個月的信用卡,我這……”席翊見宮時洌還是不說話,直接使絕招了。“你不管我的飯,我就隻能去賣腎了!”
“你的腎,賣不了錢!”宮時洌還是沒回頭。
“什麽?”席翊不解。
“因爲它已經千瘡百孔了!”因爲席翊的“女朋友”太多了,他每天疲于應付。
“……”這一次換席翊無語了。
都是自己年少輕狂,不懂事呀!不過,他保證自己的腎沒問題,不信的可以來試試!
“先等我一下!”宮時洌又說。
“你還站這兒幹嘛呀?”某人着急吃新菜。
“看風景!”宮時洌淡淡地開口。
席翊朝宮時洌的目光望去,整個訓練場似乎隻有一個方隊在跑步,那場面慘不忍睹,哪有“風景”的可觀性?席翊馬上問宮時洌,“你是不是寂寞了?”
“……”
“不是嗎?因爲寂寞,所以饑渴到要看着這些醜到爆的女生,來望梅止渴!”
宮時洌轉身看着席翊,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居然敢說他的娆娆醜?
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