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漓……”溫娆一點兒有尴尬,從背後輕輕地推了秦漓漓一下,要她不要再亂說話了。
秦漓漓毫不在意地對着溫娆聳聳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莫文修雖然對溫娆沒那個意思,可秦漓漓說了那句話的确讓他覺得有點兒尴尬。畢竟,長這麽大,他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事,因爲以前都是别人主動向他“搭讪”。
就在氣氛十分緊張的情況下,隔壁方隊的王教官突然站在不遠處大聲喊莫文修。“莫教官,你過來一下,總教官找你有事!”
溫娆頓時松了一口氣,這隔壁老王來得太及時了,她感激涕零。
莫文修直接起身快步跑向王教官。
見莫教官離開了,秦漓漓一隻手直接攀着溫娆,啞然失笑,說:“娆娆,你剛剛看到了沒,我們的教官居然臉紅了耶!看他的樣子也有二十七八了吧?難不成還是個純情少男?”
溫娆把秦漓漓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實在的,她真心不喜歡秦漓漓靠自己這麽近,是的,她就是嫉妒。
“怎麽了?”秦漓漓龇牙咧嘴,整個人還笑呵呵的。
“沒什麽!”溫娆現在是百感交集,神思恍惚,實在沒有什麽心情來應付秦漓漓。說的也對,誰會對自己的情敵有好臉色呢?
“你……不會是在心疼莫教官吧?”秦漓漓開玩笑似的問。
要是他表哥知道了,嘿嘿……
“你瞎說什麽呢?”
“開個玩笑啦!别生氣…”秦漓漓嘻嘻哈哈的,又問:“對了,你今天下午怎麽沒來吃飯呀?”因爲這件事情,他家表哥一下午都心神不甯的。
“因爲我不餓!”溫娆的語氣很淡漠。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有好多好吃的,你沒有來,可都被我給吃咯!”秦漓漓沒有發現溫娆的異樣,還在那兒興高采烈地吹噓着。
“是嗎?你中午沒有吃飯,的确應該多吃一點兒!”
“我也是這麽想的!”沒了男朋友,已經夠慘了,她可不能讓自己再餓着了。
溫娆隻當秦漓漓是在炫耀,很勉強地笑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的軍訓還是照常進行,可是她們的莫教官卻姗姗來遲。到了最後,讓整個方隊措手不及的是:換了一個新教官。
是的,莫教官離開了。
讓女生們難以接受的卻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莫教官換成了大腹便便,虎背熊腰的張教官。他還面黑如炭,聲音粗犷毫無磁性可言,把女生們的少女心都給磨沒了。
男生們倒是開心了:走了一個貌勝潘安的教官,來了一個腦滿腸肥的新教官,有了對比性自己脫單不就更加容易了嗎?
心裏忍不住竊喜。
相比其她女生的失落,溫娆顯得十分淡然,在她眼裏軍訓都是一樣的;而秦漓漓表現地更加淡定了,她甚至對換了教官這件事情沒有一絲吃驚的意味,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新教官雖然顔值不高,聲音也不好聽,不過爲人幽默風趣,平易近人。當然,最爲重要的是:他的訓練沒有莫教官那樣嚴苛,十分輕松。
一個上午下來,大家也漸漸地适應了張教官的訓練方法。
訓練場的看台上。
“聽說,你昨晚把刑警大隊的莫隊長給換了,什麽情況?”席翊望着宮時洌,問道。
宮時洌望着下面的訓練場,一言不發。
“爲了……溫娆學妹?”席翊猜測着。“我聽說,莫隊長訓練學生十分嚴苛,溫娆學妹那細胳膊細腿,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你是看着心疼了吧!把莫隊長給換了,還特意安排了澟安市最溫柔的、顔值低的張教官頂替他!”席翊把“顔值低”三個字說得很大聲,像是在特意強調一樣。
這莫文修可是澟安市刑警大隊的第一顔值擔當,不知道征服了多少純情少女的心呀!估計是宮時洌怕他趁着軍訓把溫娆勾走了,他才先下手爲強。
宮時洌也聽出了席翊話裏有話,便說道:“刑警大隊事務繁忙,軍訓這件小事兒就不麻煩莫隊長了!”
席翊:“……”
老大,你這個理由還真挺冠冕堂皇的,不過,你确定自己沒有假公濟私嗎?
學生會來安排訓練的所有事項,澟臯大學的慣例。宮時洌作爲學生會會長自然擁有決策權,他說的話一般沒有人會反駁。所以,當他以莫文修事務繁忙爲由,提出換教官這件事情時,學生會裏是全票通過的。當時,莫文修也欣然離開,可能是因爲來了這所學校最終還是沒有見到心上人的緣故吧!
“洌,我們走吧!這風口挺冷的!”席翊聲音猥瑣,一邊說還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其實就是把外套的拉鏈拉上。看着下面軍訓的學生大汗淋漓的,他什麽也沒幹倒是有點兒冷。
“你先走吧!”宮時洌說。
“你不會是要等她吧?”席翊有些吃驚,又說:“現在還沒到11點呢!這大冷天的,還不如回教室上課!”
“今天上午有課嗎?”宮時洌又問。
席翊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很吃驚地樣子。“你不會是忘了吧?一會兒是歐陽教授課,你之前不是跟我一起報了名嗎?”
“我不感興趣!”歐陽教授講的都是政界的爲官生存之道,宮時洌根本就沒有步入政界的意思,選課時,也隻是遵從了他的爸爸和姑父的一廂情願而已。
“那你還……”席翊欲言又止。
“再不去,你可趕不上了!”宮時洌說。
“好吧!那我走了……”
宮時洌真的一個人等到了12點訓練結束的那一刻。
他站在樓梯口等着溫娆,雖然之前已經跟她說過了,要她自己去直接會長辦公室吃飯,可宮時洌心裏還是有些不安,怕她不會來。所以,他來了。
“娆娆,宮學長來了耶!”夏紫萱最先看到宮時洌,激動地對溫娆說。
“娆娆,宮學長一定又是來接你去吃飯的!”蕭怡眉開眼笑地,好像是自己遇到了這種好事一樣。
溫娆轉頭望了宮時洌一眼,那種滋味不是一個“苦澀”可以言語的。
“溫娆…”宮時洌主動跑過去叫她。
“宮學長!”溫娆很勉強地笑了笑。
“跟我走!”宮時洌拉起溫娆的手腕,準備拉着她離開。
溫娆直接掙脫了,低着頭說:“你……秦漓漓在後面。”
“那又如何?”宮時洌才懶得叫上秦漓漓,這丫頭蹭飯都蹭出習慣了,他要和溫娆二人世界,才不帶她。
溫娆看着宮時洌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宮時洌有些失望,冷聲質問道:“你平日就是這麽對自己女朋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