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時洌深情地望了溫娆一眼,然後用微微帶這傷感的語氣說:“昨晚,你搖頭了!”
宮時洌覺得還是應該遵循溫娆的意思,所以就問她願不願意,可溫娆在迷離之間輕輕地搖了搖頭。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宮時洌雖然特别想,可還是沒有勉強他。
想到離開甯陽市的時候,溫娆的爺爺也曾經有言在先,不讓他碰溫娆。
其實,對待溫娆的時候他已經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了,宮時洌更加不是那種會信守諾言的主。
可溫娆搖頭了……
可能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太快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最後宮時洌還是選擇了沖冷水澡,這大冷天的凍死他了。
“我哪兒有搖頭呀!”溫娆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搖過頭。
天啦,自己昨晚到底是那根神經沒有搭對,居然在那種情況下搖頭。“我……應該沒有吧!”
宮時洌白了溫娆一眼,“你覺得我要必要騙你嗎?”接着躺回到了床上,風輕雲淡地說:“以後我可是要加倍努力把債讨回來的喔!”
溫娆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低語道:“我昨晚就算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是不願意的意思呀?可能是……”
“是什麽?”宮時洌壞心眼地笑了笑。
溫娆忍不住爲自己反駁:“可能是……我可是女孩子,矜持了一點兒而已嘛!”
本來就是呀!
矜持,矜持,這些年她可是竭力讓自己做一個溫溫柔柔的淑女,否則都多對自己這一張嬌俏可人的臉蛋。
“原來是這個意思!”宮時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笑容可掬地覆上溫娆的肩膀,一把把她拉到懷裏,痞痞地說:“我現在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然我們現在繼續昨晚沒有昨晚的事情?”說完另一隻手就在溫娆的凹凸有緻的曼妙的身體上遊移。
溫娆馬上身上拽住宮時洌的手腕,慌慌忙忙地說:“宮時洌,這可是大半天耶!”
“你的意思是晚上在……”
宮時洌停住了動作,接着甩給溫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溫娆的面部抽了抽,癟癟嘴說:“我沒别的意思!”
宮時洌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放開溫娆下床穿起衣服。
大清早的,再沖一次冷水澡,估計期末都不用考試,直接去醫院挂吊瓶了。
宮時洌又看了一眼手機,淡淡地開口:“我們已經耽誤許多時間了!”
“什麽時間?”溫娆被宮時洌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明天就期末考試了,你今天不用回學校複習嗎?”宮時洌倒是不在乎複習的問題,可溫娆應該會在乎,否則她就不會那麽努力地複習了。
“額……”溫娆點了點頭。
差點兒忘記了正事,明天要期末考試了。這裏離澟大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溫娆可不想錯過大學以來的第一次考試。
“我出去等你!”
知道溫娆臉皮薄,所以宮時洌也不再逗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溫娆忙叫住宮時洌。
宮時洌轉過身,問道:“還有什麽事情?”
“那個……我的衣服都放在外面的換衣間了,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總不能讓她自己光着身子跑到外面的換衣間那衣服吧?
“嗯。”
宮時洌快速地從換衣間裏拿來了溫娆的衣服,溫娆一把拿過來,要知道内衣内褲可都在裏面,估計剛剛宮時洌也看到了。
溫娆準備換衣服了,可宮時洌卻沒有半點兒要離開房間的意思,溫娆隻好羞紅着臉說:“那個……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額?我爲什麽要出去?”某男明知故問。
“我……我要穿衣服了!”
“穿就穿呗!”宮時洌故作淡定,其實是他在回來的路上越想越覺得虧得慌,所以決定再給自己争取一點兒福利。
“你在這裏,我怎麽穿呀!”溫娆整個人都急了。
溫娆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衣服,把頭埋得低低的,畢竟是在大白天,她可幹不來這種事情。
宮時洌才不吃那一套,冷冷地說:“昨晚,該看的,還摸的,不都看完摸完了嗎?”就是沒有吃到,畢竟遺憾而已。
宮時洌的言外之意就是:昨晚,我都已經看光了,你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不一樣啦!”昨晚是晚上,而現在是在白天!
“沒什麽不一樣的!”宮時洌做到床邊,環住溫娆的雙肩,讓他與自己面對面。
溫娆把低放得更低了……
“給我!”
“什麽?”溫娆慌了。
就知道宮時洌不是個正人君子,以前都是裝得,一定是。
“衣服!”
溫娆“啊”了一聲。
原來,她意會錯了。
“看你扭扭捏捏半天,我幫你穿!”說着宮時洌就不由分說地把溫娆的衣服奪了過來,掀開被子。
身體頓時間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溫娆想要扯過被子,可被子被宮時洌扔得老遠。
“别……我自己來就好!”溫娆已經顧不得自己沒穿衣服,連忙拉住宮時洌。
宮時洌怎麽可能答應,愣是要幫溫娆穿……
就這樣折騰了一大早,兩人終于以比較整潔的形式走出了房間。
考慮到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都還沒有吃飯,所以宮時洌決定先帶溫娆把飯吃了再說。
吃過早飯,兩人一起走出餐廳,今天正趕上了難得的好天氣,旸鳴山上的風雪停了,豔陽高照,溫涼的陽光撒在溫娆和宮時洌的臉龐上,感覺美好極了。
尤其是在雪後,那柔柔的白雪輕柔地裝飾着這少冰雪世界,瓊枝玉葉,粉裝玉砌,皓然一色,真是一派奇異北國風光的奇妙景象。
這樣的好天氣最适合遊玩,旅店附近的遊樂場到處都洋溢着大人,小孩的歡聲笑語。
從他們站的位置,溫娆和宮時洌還可以清晰不遠處的滑雪場的所有情況。
溫娆默念了一句:“在這裏滑雪一定特别有意思!”
許久沒滑雪了,溫娆心裏癢癢的。
宮時洌的眼随溫娆望去,輕聲問道:“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找一個時間充裕的日子上來滑雪就是了!”
“好呀!”溫娆對着宮時洌甜甜地一笑。
雖然是在山上,可滑雪場修建得非常大,三大滑雪區域可容納上萬人在裏面滑雪。因爲天氣好,在去滑雪的人特别多,看起來特别優雅,氣質非凡的女孩子吸迎住了溫娆的眼球,她當真是鶴立雞群,在茫茫的雪海,溫娆一眼便看見了那位女子。
因爲隔得遠,溫娆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不過溫娆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一位大美女。
隻見那位女子一腳踩到滑闆上,彎腿躬着身子滑雪、滑雪闆成倒八字,在中間劃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接着來個一個半空三百六十度的旋轉高難度動作,全場觀摩的人都爲她捏了一把汗,可一處的力度和角度她都掌握地恰到好處,最後一個動作她完美落地,雪花四濺,最後抵達終點。
滑雪場頃刻便響起了唏噓聲,在場的人都對那位滑雪高手是贊歎不已。
即使落地了,她的神情和姿态依舊高傲清冷,傲世無雙。
溫娆其實也會滑雪,但是滑得一般般,尤其像那位女子的高難度動作,膽小的溫娆是萬萬不敢嘗試的。
“洌,那個女孩子好厲害!”溫娆給宮時洌指了指滑雪場上的女孩子,用極其佩服的語氣說。
宮時洌其實也在看那位女孩子的滑雪姿勢,的确是個高手,很少有女生能滑得這麽好!
記得那一次來旸鳴山的時候,宮時洌有和唐詩萱一起滑雪。唐詩萱也是一位滑雪高手,甚至比這位女子滑得更好。
而今,雪山依舊,景物依稀,卻早已物是人非。
“洌,你會滑雪對不對?”溫娆笑着問宮時洌。
宮時洌點點頭,“會一點!”
“你說,是你厲害,還是她厲害?”溫娆壞心眼地問宮時洌。
“不相上下!”宮時洌客觀地回答。
溫娆一臉鄙視,“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兒嗎?”
“我已經很低調了!”
其實,宮時洌根本就不知道低調是什麽東西。
溫娆:“……”
“我們下山吧!”宮時洌看看時間,這會兒下山去,再回澟臯大學,估計天都快要黑了,所以宮時洌決定不再耽誤時間。
“不如,我們坐纜車吧!”溫娆的眼随不遠處的攬車望去,真的有一段日子沒有坐過纜車了,最後一次好像還是跟安婧一起去東闾市那一次玩過。
“正有此意!”宮時洌吻了吻溫娆的額頭,露出淺淺地一笑。
于是兩人便乘着纜車下山了。
剛剛那位滑雪高手從滑闆上走下來,取了手套和滑雪眼睛,身邊的人連忙跑過來接過。
另一個急忙送上一杯熱水,“妤姐,請用茶!”
溫妤接過熱水抿了一口,冷聲問身邊的人:“現在什麽時候了?”
那人連忙看了時間,回答說:“十點半了!”
溫妤皺了皺眉,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可具體又想不起來。
“妤姐,你今天可是全滑雪場的焦點,不知道吸迎了多少人的眼球呀!你看,那邊那幾位帥哥都一直在往我們這邊看呢!說不定一會兒我們的午餐都有着落了!”尤沫一臉羨慕。
“尤沫!”溫妤馬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妤姐,怎麽了?”尤沫畢恭畢敬地問。
“旸鳴山,也不過如此!你幹嘛非要我來,無聊透頂!”顯然是尤沫硬生生地把人家拽過來的,溫妤顯得有些不高興。
前天回家,被老爸亂罵一通,溫妤的心情糟糕透了,索性昨天的考試也懶得參加了,反正在爸爸的眼裏她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浪蕩子弟。
既然如此,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妤姐,我不是看您無聊嘛!這幾年旸鳴山一直在搞旅遊開發,滑雪場地修建的不錯,設施也好,來上面滑雪解解悶嘛!”尤沫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是她也懶得考試,索性就拉着溫妤來了旸鳴山。
溫妤瞥了尤沫一眼,“我現在更悶!”
“妤姐,其實歐陽學長人挺好的,聽說和你一樣,也是個滑雪高手呢!昨天人家聽說你來了旸鳴山滑雪,特地翹了最後一堂考試來陪你滑雪,你怎麽就不領人家的情呢?”
尤沫對此實在是費解,人家歐陽傑可是她們笃志大學男生級别的人物,追了溫妤快要一年了,可溫妤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對方。
若是換做了尤沫,她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跑了。
溫妤倒是好,直接要人家滾蛋。
唉……
真是女神的想法,你别猜!
溫妤冷笑一聲,用極其不不屑地語氣說:“歐陽傑是什麽東西,他想跟我一起滑雪就可以跟我一起滑嗎?”
尤沫:“……”
妤姐,你不要,可以給我嘛!
“人家不是看你單身着,爲你的終生大事考慮嘛!”尤沫無辜極了。
“爲我的終生大事考慮就是胡亂給我塞男人?我的行蹤,是你透露給歐陽傑的吧?”溫妤可不是會老老實實呆在學校,好好學習的主。
她這個人自由管了,被人管不得。
溫妤的爸爸想在甯陽市開分公司的事情沒搞成,愣是被外公弄回了澟安市,最近一直呆在家裏,也不上班。而且他看見溫妤就來氣,溫妤也懶得自讨沒趣,所以整天不歸家。
“額……這個……”果然什麽都瞞不溫妤。
“說到這裏,我突然想起了!”溫妤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
尤沫打了一個冷顫,有一種莫名地慌亂。“什麽……”
“那天你在你家餐廳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額……”尤沫故作淡定。
“我去的時候,人毛都沒有!”溫妤想到這裏就來氣。
“我想攔住他來着,可他太冷了,我實在不敢!”想想那天就那麽輕易的放過了那位極品帥哥,尤沫也覺得心疼不已呀!
溫妤白了尤沫一眼:“别臆造了!”
其實,溫妤根本就不信那張照片,更加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樣完美,被上帝偏愛的男子。
用翩翩少年、清雅俊逸、眉目如畫、人面桃花?、桑弧蓬矢?,色衰愛弛?、沈腰潘鬓、擲果潘安?、擲果潘郎這些詞來形容他都不爲過。
尤沫道:“妤姐,我真的沒有臆造,不是給你爆圖了嗎?”
“爆個屁!有道是,泰國的變性手術、韓國的整容手術,中國的美顔術……想不到,我溫妤最後也會被美顔相機的低級功能給騙了!”
“妤姐,我發的是原圖!我真的沒有用美顔相機啦!”尤沫欲哭無淚。
“再信你,我就是蠢豬!”溫妤甩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滑雪場地。
如果這個世間真有這樣出塵絕世的美男子,溫妤一定不會放過他。
“妤姐,你倒是等等我呀!”尤沫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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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了,車水馬龍的,大家上車下車的一定要小心……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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