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候着的溫娆,可謂是如坐針氈,在樓道裏走過來有過去,——時不時伸出腦袋在門口偷聽,無奈的是——旅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啥都聽不見。
想了想,她準備推門而入,可突然又猶豫了,這樣的話,一定會惹得爸爸不高興。
正是彷徨的時候,門“吱吖”一聲打開了,率先走出來的是溫邺,他雙手背在腰後,神情嚴峻,看不出悲喜。
宮時洌緊随其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地的笑意,不過溫娆沒看出來。
“洌——”
溫娆緊張宮時洌,直接越過了溫邺,上前拉住宮時洌的手腕,眼底滿是深切的關懷。
宮時洌反扣住溫娆的手,對着她露出淡淡的笑容,示意要她放心。
可溫娆哪裏放心得下?
對待寶貝女兒的重色輕父,溫邺顯得很受傷,假意咳嗽了兩聲:“咳咳……”
“爸爸!”溫娆這才意識到自己親爹還在跟前,自己剛剛表現得太過急切了。
溫邺瞪了宮時洌一眼,心裏多少還有一些不太服氣,可宮時洌的話,卻又讓他心悅誠服,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你幫他收拾一下,一會兒來家裏吃飯,哪兒有人大過年的還住在旅店的?搞得跟無業遊民似的!”眉目之間,溫邺還是流露出了十足的不滿,開始在雞蛋裏挑骨頭。
溫娆有些欣喜,又有些不解地問道:“爸,你是要讓洌到家裏吃飯,還是去家裏住呀?”
這個問題,肯定是要搞清楚的。
“他來,溫家,還不至于淪落到一碗飯都給不了他!”說完溫邺直接離開了。
溫娆激動地撲到宮時洌懷裏,蹦蹦跳跳,欣喜不已,“洌,你聽到沒有,我爸讓你去我家住!”
這就是說,溫邺已經答應了宮時洌和自己交往了?
“我說過,你不用擔心,你爸會同意的!”這一點兒把握,宮時洌還是有的。
“嗯嗯!”溫娆開心地點頭。“不過,你到底跟我爸說了什麽,他這麽輕易就答應你了?”自己親生父親的脾氣溫娆還不知道嗎?
從來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溫邺居然可以做得這麽爽快。
宮時洌笑而不語。
溫娆急了,問:“你倒是快說呀!”
宮時洌沉默了一會,又是别有深意地一笑,慢騰騰地走到門口,問:“你想知道?”
“當然了!”溫娆自然而然地點頭。
點頭的結果就是——
下一秒溫娆直接被宮時洌硬生生地拽回了房間,死死地抵在門闆上。
溫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手忙腳亂了,抵在宮時洌胸口的手,不安分地動了一下。
這無疑給某位色男提供了一個另類的暗示,接着哪位不由分說地銜住溫娆粉嫩誘人的嘴唇,肆無忌憚地在唇上吸允,舔舐。接着慢慢地深入,撬開齒龈,吸取甜美的蜜汁,靈活舌頭不斷的挑逗着溫娆的舌頭,很快兩舌便緊密結合在一起,不留半點兒縫隙。
宮時洌的手也沒有閑着,一手摟着溫娆的纖腰,一手從裙底小心地探入……
溫娆覺察到身體的異樣,腦袋稍微移開一點兒,偏過頭,一隻手拉住正在身上攻城略地的手,“你……你幹嘛呢!我爸剛走,說不定一會兒還會回來的!”
雖然溫娆一點兒也不排斥宮時洌的這種行爲,甚至有些期待,可現如今是在自己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她多少還是顧及一點兒。
宮時洌也不生氣,依舊摟着溫娆,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放心,你爸不會回來的!”
說完欲附身繼續親吻那張百吻不厭的嘴唇。
“你到底跟我爸說什麽了?”溫娆直接移開了嘴唇,問道。
宮時洌笑了笑,伸手輕柔地撫摸溫娆細膩動人的臉龐,心情愉悅,笑着問:“你怎麽不問我,你爸我跟說了什麽?”
溫娆對此沒有什麽可疑惑了,直接道:“你爸能跟你說什麽?要嘛就是說些難聽的話,提一些苛刻的要求,要你知難而退;要嘛就是警告你,要你必須對我好!”
“你倒是挺了解你爸的!”
“那是!我不關心他說了什麽,我在意的是你說了什麽!”爸爸是個死心眼,溫娆還真是好奇,宮時洌是怎麽說動他的。
宮時洌一臉執着,且認真道:“可我覺得,你爸說的話,更加有意義?”
“他到底說什麽了?”
溫娆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麽,她沒有猜到?
宮時洌笑得更加燦然了,微微垂着腦袋看她,那雙原本深邃如墨眸子似乎也泛起了點點星光,“你爸告訴我,你親口對他說,我們已經發生了關系,你已經是我的……”
後面的幾個字宮時洌說得很輕,不過溫娆聽得真切極了,臉刷一下子就紅透了,羞紅的臉立刻埋在了宮時洌的懷裏。
“你……”
她之前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想要爸爸不要太爲難宮時洌。畢竟米已成炊了,想不到現在宮時洌居然拿了這件事情來逗她。
真是的……
太羞人了,以後還怎麽面對他?
宮時洌低頭看着躲在自己懷裏一臉害羞的女孩,動人的眸子滿是神情與寵溺,笑着問:“我怎麽了?”
“你……你讨厭!”溫娆伸手輕輕地捶打宮時洌的手臂。
自己已經夠無地自容了,宮時洌居然還這樣使壞。
宮時洌按住溫娆亂動的小手,附身在她耳邊輕柔地說:“我還能做出讓你更加讨厭的事來!”
“啊?”
沒等溫娆反應過來,宮時洌直接把溫娆橫抱起來,大步向卧室的大床上走去。
一進卧室,宮時洌直接把溫娆放在床上,自己馬上壓在她的身上,低頭急切而熱烈的親吻起溫娆,從額頭到鼻梁,再到嘴唇,然後是下巴,接着一點點地往下,往下……
之前宮時洌心中還有所顧及,畢竟女兒家的清白是很重要的。溫娆現如今肯對她爸爸那麽說,就證明她心底已經是完全接納了自己,現在他也沒什麽可顧及的了。
現如今,他腦海裏想得全都是要她,要她……
兩人正是擦槍走火的關鍵時候,整個房間裏的氣氛都變得急切而炙熱,正是關鍵時候,宮時洌對溫娆說了一句,“溫娆,我不想再忍了!”
溫娆也用飽含這情愫的雙眼望了望宮時洌,心裏突然想到什麽,微微微微歎了口氣,緩緩地從宮時洌身下坐起來,整理了一下已經淩亂不堪的衣服,接着慢慢地伸出手向一處移去……
良久,溫娆才站在水龍頭前沖洗雙手,宮時洌從後面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委屈自己了喲?”
溫娆紅着臉,低下頭“嗯”了一聲。
其實剛剛看宮時洌忍得難受,溫娆也特别想答應他,可一想到一會兒還得帶宮時洌回家裏吃飯,突然做這樣的事情,怎麽也不合适。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總不能這樣匆忙的完結吧?
還有就是,精明的父母一定會察覺出異樣,想想羞死人了。
最後,溫娆還是決定暫時委屈宮時洌,一開始宮時洌還不樂意,非要跟她做了。直到溫娆說了一句,回澟安市之後,一切都聽他的,宮時洌這才裝作“不情願”地樣子,答應了溫娆。
其實,宮時洌心裏也是知道現在不是最佳時刻,在嶽父嶽母的眼皮子底下,他自己還是省省吧!
剛剛那麽做,也隻是情之所至,隻是想逗一逗溫娆,萬萬沒想到自己差點兒沒有忍住。
“走吧!”宮時洌笑着說。
溫娆問道:“去哪兒?我家嗎?”
“自然是去你家!”宮時洌接着又說:“不過,去你家之前,必須先去另外一個地方!”
“哪兒?”溫娆有些不懂,剛剛她們那個已經耽誤不不少時間了,這會兒宮時洌又要帶她去哪兒?
宮時洌擡頭,目光中溫情不減,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淺笑,道:“第一次以未來女婿的身份拜訪未來嶽父嶽母,我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雖說溫家也不在乎這些,不過基本的禮數還是應該有的。
溫娆贊同着點頭:“也對!我記得這附近有商場!”
“那你帶我去!”
許久沒回甯陽市了,好多地方宮時洌也弄不清楚了,需得溫娆這個熟人帶路。
待二人将東西買齊,刻不容緩地來了溫家,總不能讓未來嶽父嶽母久等吧!
剛一進門,兩人迎面便撞見了已經望穿秋水的程潇潇。
程潇潇見門口來,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
見來人是媽媽,溫娆剛欲上前跟她大聲招呼,可那個“媽”字還未出口,又被咽回去了。
原因是,溫娆的媽媽程潇潇直接越過了溫娆,笑容可掬地走到宮時洌的面前,第一件事情就是拿過宮時洌手裏的大包小包的禮物。
“阿姨,好久不見!”宮時洌率先給程潇潇打招呼。
“可不是,阿姨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她一邊提過禮物,一邊忍不住抱怨自己的女兒,道:“娆娆,你也太不像話了!”
“我……”溫娆一頭霧水,她未有隻言片語,怎麽就做錯了。
程潇潇白了溫娆一眼,不難極了:“這麽多東西,你怎麽就讓小洌一個人提!要是把我的未來女婿給累着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程潇潇用關懷備至地口吻問宮時洌:“小洌,大老遠地來這一趟累不累呀?你要來怎麽也不提前跟阿姨說一聲,阿姨也好去機場接你呀!”
溫娆:“……”
媽媽,你這變化也太快了?!
程潇潇幾月前見了宮時洌,心中就甚是喜歡,可那時候宮時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自己也沒能跟他說上幾句話。
現在再一次見宮時洌,性質已然變了,他已經是自己的準女婿,程潇潇更是喜歡得要命。
就在宮時洌進屋之前,程潇潇在聽到溫邺的陳詞過後,足足抱怨了溫邺一個多小時。
一來是責問他,爲什麽昨晚不告訴自己。
二來是質問他,今日去見未來女婿,有沒有爲難女婿,若是把宮時洌那麽好的女婿給吓跑了,她定不會饒了他。
當然,程潇潇這裏更多的還是欣喜,撇開宮時洌是自己發小的兒子不說,他本人也是相當出色的,配她家這女兒,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突然來,是我叨擾阿姨了!”宮時洌含笑道。
程潇潇忙說:“你能來,阿姨高興還來不及呢!都是你叔叔和娆娆的錯,你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也不知道阿姨今天中午做的飯菜合不合你的胃口!”說罷,程潇潇直接把手中的禮物一把丢給溫邺,不假思索道:“站着幹嘛,還不把東西放過去!成天闆着個臉,搞得全世界都欠你一百個億似的!”
“我……”溫邺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眼淚從心底流!
現在想想,早上不告訴程潇潇是對的!
不過現在程潇潇知道了,估計也沒她好果子吃,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給她甩臉子。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
怕老婆,應該是溫邺這輩子最大的優點以及缺點。
心裏随然不服氣,可硬着頭皮也得做,接過東西,上樓了。
“娆娆,你去收拾一下桌子,馬上吃飯…”可别把她的未來女婿給餓着了。
“好!”看着老媽對宮時洌這樣喜歡,溫娆心裏終于有點兒底了,因爲老爸平日裏最聽老媽的話。“媽媽,怎麽不見我爺爺?”溫娆問。
“呃,你爺爺老年活動中心去了,晚上才會來!你收拾好桌子,上樓叫一下二姐!”說完程潇潇拉着宮時洌在沙發上坐下,與他暢談起來。
溫娆看着自己的老媽肆無忌憚地拉着自己的親親男朋友的手,關鍵是宮時洌還沒有拒絕,溫娆總覺得心裏堵得慌,忍不住問:“媽媽,那你呢?”
程潇潇一臉不悅,反問:“你沒看到我正跟我的未來女婿說話嗎?别打擾我!”
溫娆極其不情願地“額”了一聲。
怎麽總覺得有一種被忽視了的感覺,老媽這變得也太沒有征兆了。
溫娆走後,程潇潇笑眯眯地問了一句,“小洌,快跟阿姨說說,你怎麽就看上了我家娆娆?你究竟圖她什麽呀?”
這個問題,程潇潇已經糾結了一半天了。
宮時洌的笑容僵結了片刻,來之前他預測過許多未來嶽父嶽母可能會向他提起一些問題,可萬萬沒想到嶽母居然問了這麽個問題。
不過,停頓了片刻,他笑着說出了一個讓人歎爲觀止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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