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娆又“嗯”了一聲。
得到溫娆的允許,宮時洌可謂是喜不自勝,低下頭準備做點兒什麽,溫娆馬上側過身,說了一句:“跟我來!”
宮時洌問道:“去哪兒?”
溫娆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房間!”
“好,還是你想得周到!”
雖說現在客廳裏隻有自己和溫娆,可說不準其他人會在什麽時候蹦出來,所以去房間絕對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由此看來……
“什麽想得周到?”溫娆被宮時洌的話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宮時洌隻當溫娆害羞,也沒有深究,直接道:“沒什麽,快去你房間吧!”宮時洌急不可耐地推着溫娆上了樓。
一進門,宮時洌剛想把溫娆擁入懷中,繼續剛剛的事兒,可溫娆靈活的避開了,轉而向床頭走去。
他的娆娆,就是害羞。
宮時洌的表情馬上從茫然,轉變爲一臉的亢奮,直接不動聲色地跟在溫娆的身後。
走到床頭,不等溫娆轉過身,宮時洌想一匹餓狼一樣,直接将溫娆撲倒在床上,低着頭在她的粉嘟嘟的小嘴上輾轉反側,舌尖不斷地挑逗……
接着伸出雙手移到溫娆的領口,欲解開上面礙事的紐扣,可溫娆完全成了一個不解動情的主,直愣愣地問了一句,“你幹嘛脫我衣服呀!”
“我……”宮時洌被溫娆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都到這一步了,哪有人會這麽問的?
脫衣服不就是要跟她…
再說了,剛剛溫娆不都默許了嗎?
“你還不起來!”
宮時洌:“……”
什麽,你要我起來?
“快點兒呀!”溫娆又催了一遍。
宮時洌想做什麽,溫娆還不知道嗎?不過現在是在溫家,父母以及她那個八卦的二姐随時有可能闖進來,還是讓宮時洌繼續忍着吧!
“娆娆……”
“我有東西給你看!”在宮時洌遲疑的時候,溫娆推開他的左手,然後從床上坐起來。腦海裏似乎在回憶着什麽,接着伸出手打開了床頭的第一個櫃子,拿出一本畫冊,遞到宮時洌手上。
宮時洌接過畫冊,心裏有些不情願地問溫娆:“你剛剛帶我進你屋裏,就是要我看這個?”
“對呀!不然你以爲是做什麽?”溫娆一臉鄙視。
這貨,怎麽突然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以前可說好的高冷孤僻難親近,陽春白雪,不食人間煙火的翩翩少年。可現在怎麽天天想着那檔子事?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控制一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宮時洌的第一次臉也莫名的紅了,道:“沒……沒什麽。”
“你快看看吧!”溫娆指了指畫冊。
宮時洌一邊打開,一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希望你喜歡!”溫娆笑容滿面,長而細密的睫毛在日光的照耀下微微地顫動的,那場景美妙極了。
宮時洌貌似誠懇地回答:“你送的,我都喜歡!”
“你都還沒沒看呢!”溫娆小聲嘟囔。
雖然不知道溫娆送他畫冊的用意到底是什麽,不過宮時洌還是認真地翻看起來。
這本畫冊從紙張的顔色來看,便不難看出已經有些年頭了。
畫冊的第一頁上赫然寫着:我願意把所有青春耗在暗戀裏,卻從不敢奢望和你在一起。
署名是——溫娆。
上面的筆記的顔色已經有些黯淡了,不過宮時洌還是看得非常清楚,上面隐約還能看到絲絲淚痕。
她寫得時候,是在流眼淚嗎?
“這句話,是你自己寫的?”宮時洌雙眸依舊目不轉睛地望着畫冊上的字,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嗯,有感而發!”
宮時洌輕笑:“感覺,你對我的暗戀,那時候已經絕望透頂了!”
“這句話是我高一快要升高二的時候寫的,那時候我以爲你喜歡的人是秦漓漓,而我與你之間再無可能,所以才寫了這麽一句話。”溫娆老老實實地回答。
當時的那一幕幕,還不斷地在腦海裏回放,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現在,可以改了!”宮時洌又說。“因爲,不應景!”
因爲她們如今已經在一起了,并且此生也不會再分離。
“怎麽改?”溫娆笑着問。
宮時洌對溫娆伸出手,說:“把筆給我!”
“喏。”溫娆随手拿起桌上的筆,遞給了宮時洌。
隻見宮時洌大筆一揮,将原句“我願意把所有青春耗在暗戀裏,卻從不敢奢望和你在一起。”改爲了“我之所以願意把所有青春耗在暗戀裏,是因爲我想和你在一起。”并且在“溫娆”這個名字的後面,添上了“宮時洌”着三個字。
“你覺得如何?”宮時洌放下筆問。
“我怎麽沒想到,直接添加關聯詞就好了!到底是高考語文考了滿分的考神呀!”溫娆對宮時洌一副頂禮膜拜的樣子。
“拜托,這是最簡單的變法好嗎?”宮時洌第一次忍不住爲自己的下一代憂心忡忡。
溫娆吐了吐舌頭,“你管我!”
再不濟,也比你把選擇題答案直接寫在答題卡上好吧!
宮時洌笑着搖搖頭,接着翻開了第一頁,他足足愣了三十秒鍾的時候,因爲上面的人物是他——準确來說,是三年前的他。
這幅畫的内容是他和溫娆一起騎單車。
他隐約記得,那是溫娆到北祿參加中考,把準考證丟在了宿舍,因爲怕她考試遲到,自己才騎單車拉她到考場的。
沒想到,她居然給畫出來了,而且畫得這樣逼真,就像是再現了當時的場景一般,曆曆在目……
宮時洌繼續往後面翻看——
裏面是他,全部都是他。
高中時候的他。
在校園裏走路樣子,在學生會處理事情時的模樣,生氣的樣子,惆怅的樣子,黯然神傷的模樣,沉思的表情……
所有……
遺憾的是,這些畫裏隻有他一個人,少了女主角,就是風景依稀,卻終究少了一點兒韻味,顯得有些許的慘白。
翻看了好久,宮時洌終于停下來問道:“這是你什麽時候畫的?”
“高一的時候!”溫娆回答。“後來,你畢業了,我畫的也就少了!後面的幾幅畫都是我憑借自己的記憶的想象着畫出來的!”
“看出來了。”
“嗯。”
宮時洌忍不住又問:“這上面就隻有第一幅是我們一起的嗎?”
溫娆回答:“不是,你再繼續往後面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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