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妍在爺爺和三叔三嬸面前把自己的男朋友說得天花亂墜,天上有,地下無的,不過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便趕去了之前約定好的餐廳。
溫娆本想去的,可宮時洌偏偏不讓,就因爲知道了溫妍的男朋友是個當紅明星,标标準準的美男子。
雖然這點兒自信宮時洌還是有的,可心裏就是不喜歡溫娆去見别的男人,雖然對方極有可能是她未來的姐夫。
所以,後來溫娆也就沒去,和宮時洌一起呆在家裏。
現在青天白日,孤男寡女的,宮時洌心中又是好一陣子激動,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隻要想到馬上要跟溫娆獨處,他心裏就亢奮得不行。
雖然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不如人意的。
這不,好事情又被一個1000瓦的電燈泡給破壞了。
溫邺和程潇潇她們前腳剛走,後腳安婧便來了。
聽到敲門聲,溫娆馬上起身去開門,“娆娆……”門口傳來安婧有氣無力的聲音。
一看對方是安婧,溫娆熱情地将她讓進客廳,一邊拉着他的手,一邊問:“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家呀!”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安婧的表情淡淡地,隐約透露着絲絲的不滿。
溫娆撓撓頭,滿是疑惑地問:“什麽事情呀?我最近好像該做的,都做了!”
“提示你,前天!”安婧冷瞥溫娆一眼,說道。
“前天?”溫娆仔細地在腦海裏搜索,無奈腦子短路,啥也沒想到。“你再給我一點兒提示呗!”溫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安婧剛想對着溫娆破口大罵,可餘光望見了倚靠在客廳裏的宮時洌——
他緊抿着性感迷人的薄唇,深邃的眸子,動人心弦的眼眸閃爍着無比冷冽的光芒,安婧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安婧在心裏忍不住默念道:娆娆,跟你成天他在一起,一定要多備着感冒藥呀!不然那天要是被他給凍着了,搶救都搶救不回來了。
“咳咳……”安婧清了清嗓子,畫風突變,嘴裏發出爽朗的笑聲,緩緩地走到宮時洌面前,一副猥瑣模樣:“原來,宮學長也在呀!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不等宮時洌開口,溫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大年初一,不剛見過嗎?”其實,溫娆的潛台詞是:安婧,你的演技太浮誇了。
宮時洌的臉上沒有半點兒喜悅之情,反而皺了皺眉頭,冷冷地說:“你來做什麽?”
其實,宮時洌心裏真正想說的是:你知不知道,你來造成了多麽惡劣的影響?
沒辦法做事情了。
“我……”安婧有些措手不及,可即使是面對着宮時洌那張冷面,她還是不争氣地咽了咽口水:好帥,真的好帥。
安婧終于明白,這個世界上爲什麽會有“秀色可餐”這個詞了。
因爲,看到宮時洌,她的确有些餓了。
當然,她也隻是站在美學的角度,純粹的欣賞一份“美”,而已。
氣氛有點兒不太和諧,溫娆笑了笑,對宮時洌說:“洌,婧婧可是我朋友,你怎麽跟她說話的?”
“沒關系,沒關系。”安婧擺擺手,畢竟是美色當前,她隻顧着欣賞,忘記生氣了。“娆娆……”安婧給她使了個眼神,又指了指樓上,示意她有話要對溫娆說。
接收了信息的溫娆,扯了扯宮時洌的衣袖,滿是歉疚的說:“洌,婧婧她有事情找我商量,你先在這裏看會兒電視、玩玩手機什麽的,我跟她上樓商量好了就下來。”
宮時洌聽了,心裏更加不舒服了。也對,自家媳婦兒拉着别人走了,把他給丢在一旁,他能高興嗎?
宮時洌拉着一張臉,語氣冷淡,透露着質問的語氣:“什麽話,不能當着我說?”
“這個……”這會兒換溫娆支吾了。
“當然是女兒家的悄悄話啦!”安婧拉過溫娆,又說:“難道,宮學長也喜歡關注女兒家的私密問題?”
宮時洌微紅着臉:“這……”
誰願意關注你?
“當然,如果宮學長也是想借此多了解了解女生,進而更好的照顧娆娆的話,我也不介意現在就講給宮學長聽。普及普及女性知識!”
“什麽女性知識?”宮時洌有些錯愕。
“咳咳……”安婧再一次清了清自己好聽的嗓子,道:“一般來說女生月經的出血時間一般爲2-7天,每一次月經出血總量爲30—50ml,循環周期爲一個月,過多或少、或早或晚,都屬于月經不調。造成女性月經不調的原因有很多種,比如說過于頻繁的性生活,這個性生活和月經不調有……”
“安婧!”溫娆一把捂住安婧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嘴巴,惡狠狠地瞪了安婧幾眼。
當着宮時洌說這話,真的好嗎?
“唔……唔……我還沒說完呢!”安婧用力地掙紮着。
“洌,我跟安婧先上樓了,不會花太久時間的。”說完,溫娆趕緊拉着安婧的手,把她硬生生地拽上了樓。
看着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地消失在了樓梯口的盡頭,宮時洌用手撐着自己的額頭,默念了一句:“前方高能!”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女生,當着男生的面,居然還可以将這些話,侃侃而談?!
高能,高人。
但是……
爲什麽,自己這麽想聽下去呢?
回到房間,安婧被溫娆一把扔到沙發上,自己也随即坐下,闆着臉說:“你下一次說話,能不能注意一下對象,分一下場合?”
交了怎麽個損友,以後在宮時洌面前,自己更加擡不起頭了。
“我這不是怕宮學長一會兒上來偷聽我們的談話嘛!”安婧的意思是——永絕後患。
溫娆一臉不屑,道:“你以爲宮時洌會那麽無聊,閑的蛋疼,跑來聽你的牆角!”你在開玩笑吧!
“我看未必!”安婧表示不贊同,“我看,剛剛我給他普及月經知識,他聽得還挺投入的!”安婧忍不住沾沾自喜起來。
“你——”溫娆氣急敗壞地指着安婧,道:“給我出去!”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呀!
貌似溫娆是真的生氣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安婧谄媚地笑了笑,低聲下氣地說:“好了,好了,我的好娆娆,剛剛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變相的調戲你家宮美男,以後我一定會對他清心寡欲,敬而遠之……”安婧一本正經地做着保證。
“行了,你來到底有什麽事兒?”溫娆懶得跟她多少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她可不能讓宮時洌等久了,不然是會出人命的。
安婧的表情說不出的苦逼,吼道:“你真的忘了?”
“什麽呀?”溫娆一臉茫然。
安婧質問:“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真的忘記了。”難怪那天晚上自己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溫娆的電話,重死輕友的家夥。
“最近事情比較多,你快說事吧!”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
“嗯?”
“我……”安婧一咬牙,一跺腳,有說了一遍:“我被表白了。”
溫娆面色一如既往的淡定,擺了擺手,說:“切,我還以爲什麽大事兒呢!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遇到個人給你表白,一下子就慫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真的沒人要似的。”說完後,溫娆對安婧投以鄙視的目光。
安婧急了,不假思索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呀!對我表白的人,是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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