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徐風堯的一番談話讓簡甯溪很有收獲,她一大早醒來就在模拟訓練室試演了幾次,雖然不能完全驅走心底陰影,但就效果而言,系統都給了過。
經過上一次消耗過多暈倒的狀況後,簡甯溪現在進模拟訓練室都注意很多,提前定了鬧鍾放在枕頭邊,鬧鍾一響,絕對不會再進去磨時間。
簡甯溪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醒神,忽然有人來敲門,她以爲是李叔,摟着小熊晃悠悠地去開門。
結果卻是簡禹名:“才起床?”
簡甯溪搖搖頭,又點點頭:“差不多,躺在床上玩。你怎麽回來了?”
簡禹名伸手摸摸她的頭,笑着問:“聽李叔說你一直沒下樓,我剛好在外面開會,離家近,順路回來看你一眼。我買了蟹黃馄饨,要不要吃點?”
“好呀好呀!”
簡甯溪現在看上去仍舊是高高興興的樣子,但簡禹名心底的擔憂一絲都沒減少。
昨天片場的情況他一清二楚,隻是聽着都讓人提心吊膽,所以他晚上特地推了應酬回來陪着甯溪,陪她打打遊戲、看看電影,想要借此分散注意力。今天白天聽說她一直在樓上,又趕緊跑回來,就怕出任何問題。
簡禹名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必須要無時不刻把簡甯溪放在眼前才能安心:“下午有事嗎?不如和我一起去公司?”
這是他們經常會有的相處方式,簡甯溪沒什麽想法,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簡禹名的辦公室,從簡甯溪第一次來之後,就不停地再改動,比如紅木沙發換成了更爲柔軟貼切的布藝沙發,比如電腦裏面時不時更新的新遊戲,比如壁櫥裏那幾本不太合總裁身份的“雜書”。
簡甯溪每次來,都能發現微妙的不同,這次,竟然又多出了一抽屜的小零食,裏頭赫然就有她愛吃的青梅。
她心裏暖暖的,總覺得簡禹名這間辦公室隻有一半是拿來辦公,另一半純粹是按她的喜好來布置。
簡禹名先安頓好她,自己則一坐下來就開始忙碌,星耀傳媒近期打算收購一些小型娛樂公司,這些娛樂公司通常隻有一兩根發展勢頭還不錯的獨苗,卻沒有足夠的資源去捧其他擁有潛力的藝人。比起到茫茫人海裏尋找新人,收購小公司能夠更加快捷方便的壯大隊伍。
簡禹名一邊修改方案,時不時又擡頭看看簡甯溪,大概在第十幾次擡頭的時候,簡甯溪抱着psp笑起來:“哥哥,你老是看我幹什麽?這樣還能好好工作嗎?”
簡禹名沒有偷窺被抓包的尴尬,唇角也浮出笑容:“我女朋友,想看就看,不行嗎?”
簡甯溪忍俊不禁,沖他大方點頭:“行。”
她眼神流轉,看上去格外讓人動心。兩人視線隔着中間寬闊的距離似乎顯得有點遠,簡禹名隻停頓了一秒,下一刻推開椅子,朝沙發走近:“聞齊又給你下了什麽新遊戲。”
簡甯溪說了一個遊戲的名字,等他在身旁坐下,才問:“你從那邊走過來,就是問遊戲?”
她笑容狡黠的像隻貓。
“讓你看穿了,我其實想吻你。”簡禹名說着,勾了她的下巴,微微低頭,含上她柔嫩的唇,細細的吮,伸出舌尖來一點點的舔,直到把人親的雙眼迷蒙,才退開一寸,他璀璨的星眸裏全是笑意,呼吸近在咫尺,散發着性感而又迷人的氣息。
簡甯溪忽然就冒出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刺激人。
簡禹名喉嚨微緊,一下子忘記了他今天特地把人叫到公司來的真正目的,他低頭帶着些急切的去吻她,隻想把那一截小舌的味道再細細品嘗一遍。
他還是理智尚存,知道這是在公司,也覺得眼前的簡甯溪,還不太懂自己在做什麽。
結果一吻結束,簡甯溪雙手拉住他的手臂,順勢摟住他的腰,整個人貼近他懷裏,擡頭去親他下巴、脖子、耳垂,煽風點火似的,一雙眼睛還在濕漉漉地看着他。
簡甯溪伸手摸了摸他英俊的眉眼,低聲說:“就隻是吻我?”
他們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簡甯溪隻穿了一條薄薄的連衣裙,盡管辦公室裏空調溫度很低,但還是能輕易透過衣服,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燙人的,還有細微的顫抖。
簡甯溪擡頭時,烏黑的長發順着兩肩滑落至背後,臉頰透着嫣紅,像是一道秀色可餐的食物,任君品嘗。
簡禹名覺得自己一貫引以爲傲的理智就快要北沖破了,他摟緊她的腰,複又去糾纏她的唇舌,兩人溫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簡禹名磨吮着她的下唇,寬大的手掌稍稍下移,滑過腰線,用了點力,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啞着聲音叫她的名字:“甯溪,甯溪——”
誠然如簡禹名所想,簡甯溪有限的人生裏頭并沒有承載太多關于人類起源的知識,她單純覺得身體裏有一塊地方很空虛,她想要和簡禹名更加親近,于是她扭了扭腰,雙膝跪在他大腿兩側,換了更爲舒服的姿勢去摟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又似乎是覺得他的領帶很礙事,伸了一根手指去勾弄,慢慢把領帶松開,還好心地幫忙解開兩顆襯衣扣子。
簡禹名被這一連串動作撩得哭笑不得,他上半身隻穿着襯衫,西褲也是清爽的面料,她這麽磨蹭,身體裏的感覺已經不妙,隻能拉住簡甯溪的手,半制止半好笑地問:“寶貝,知不知道你在做很危險的事?”
“你叫我寶貝。”
簡甯溪看上去挺高興這個稱呼。
“先回答我的問題。”
簡甯溪很無辜的眨了眨眼:“有多危險?”
簡禹名被她看得心頭沸騰,幹脆不再解釋,親身教學,手指隔着連衣裙撫上她窄細的腰肢,然後往下移。
簡甯溪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上發燙,似乎真的能感受到他口中所說的危險,卻又不由自主就把自己往他那邊送。
這個人不會傷害她。簡甯溪很清楚。
簡禹名另一隻手也沒閑着,從她彎曲的手臂下穿過,将一頭長發撥到一邊,伸手拉下背後的拉鏈,肩膀露了一小截,他忍不住低頭在那裏咬了一口,附在身後的手指來回愛撫,最終輕輕一挑,将她的内衣解開了。
簡甯溪低呼一聲,臉上更紅:“冷。”
簡禹名輕啄她的唇角:“不如把空調打高一點?”
簡甯溪搖頭:“你抱我緊一點。”
簡禹名便把人往身邊拉了一些,簡甯溪感覺全身都似乎被他把控着,連呼吸漸漸亂了節拍,手指拽着他背後的衣服,胡亂在他背上摸了一通,毫無章法,很顯然是點了火又不願意給痛快的做法。
“幫我解開扣子。”簡禹名隻得教她。
簡甯溪依言而動,低垂眼眸認真的樣子讓人實在動心,簡禹名忍不住深深淺淺的吻她眼睫。
“我看不清了,”簡甯溪手抖了抖,半天一顆扣子都沒解開,責怪道,“你先不要動。”
簡禹名笑着應好。
等她終于解完扣子,簡禹名想要再去親她時,一陣電話聲突然響起來。
兩人都驚了一下,簡禹名皺起眉,雖是不舍眼下的氛圍,也得去接,這是内線電話,一般有事才會響,要是沒接通,聞齊多半會來敲門。
“去接吧。”簡甯溪顯然也很清楚,撐着手想要從他身上爬下去。
“不要緊,這麽點路,我先抱你過去。”簡禹名安撫地在她臉頰邊落下一個吻,騰出雙手,就着姿勢把人抱起來,幾步走到辦公桌邊,他想如果不是重要事情,還能再繼續。
可惜電話裏聞齊告訴他,蘇成尋來了。
這真沒辦法推卻,簡禹名心底歎口氣,對聞齊說:“知道了,請蘇少去貴賓室。”
聞齊有點意外:“不到辦公室?”
簡禹名看一眼懷裏的人,水靈靈仿佛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這樣的簡甯溪,怎麽能讓其他人看見。他占有欲十足地直接回了句:“不用,我過去。”
挂斷電話,簡禹名戀戀不舍的把人放下來,幫她穿好衣服,拉上拉鏈,整理淩亂的頭發。簡甯溪有學有樣,也幫他扣上扣子,重新打上領帶,兩人都沒有開口,最終對視一眼,卻是齊齊一笑。
簡甯溪先說道:“你去忙吧,我再玩會兒遊戲。”她收了表情,看上去和剛剛的狀态判若兩人。
能這麽快從剛剛旖旎的氣氛裏退出來,簡禹名估摸着她是真的知識貧瘠,盡管平時她都表現很成熟很穩重,看上去什麽都懂,說到底不過是個小女生而已。
簡禹名欣喜又無奈,她單純當然好,但要是稍微理解他現在的心情,會更好。
簡禹名很快将念頭驅出腦外,慢慢來,總有機會教會她。他說:“乖乖呆着,成尋來多半是要和我談項目,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你想要什麽就跟聞齊說。”
簡甯溪點頭:“嗯嗯,我知道。”
簡禹名笑了笑,收回一腔心思,拎着衣帽架上的西裝,利落地套上後,才走出辦公室。
出門就有助理迎上來告訴他,蘇少已經到了,簡禹名颔首,也不耽擱,兩人一起來到六樓貴賓室,出電梯恰巧碰見夏語冰,她身邊還跟着著名導演章安以及幾位電影制作人,簡禹名便停下說了幾句話,又以有事爲由,匆匆告辭。
他走得快,夏語冰卻看得清楚,他的領帶和平時打法不一樣,是最簡單的馬車夫結,以簡禹名一貫嚴謹優雅的作風,怎麽可能選用這樣簡潔的方式。
讓别人打領帶可謂是很親密的動作,夏語冰故意落了一拍,等那個跟着簡禹名一起去貴賓室的助理出來後,巧妙的聊了幾句,就套出來,在簡禹名辦公室一直呆着的人,居然是簡甯溪。
她微微皺眉,妹妹給哥哥系領帶也說得過去,但總有那麽一些不可言喻的違和感。
夏語冰不太明白,還是留了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