郞軍放倒了兩個蒙面人後,心中不禁一陣的冷笑,看來這兩個蒙面人太能作死了,就這水平的,也敢來玩暗殺?
莎莎這時也站起身來了,她剛才吓得不輕,不過現在郞軍把兩個蒙面人給制服了,她的心裏安穩多了。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蒙面人,莎莎誤以爲這倆人是太怕郞軍了,才跪下向郞軍求饒。
“郞哥,你好厲害啊,他們吓得都下跪啦?”
莎莎驚詫的望着郞軍說道。
郞軍聽了真是哭笑不得,他也知道剛才莎莎沒有看到兩個蒙面人膝蓋被踢中,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誤解。
“是我踢了他們的膝蓋,他們才跪下的。”
郞軍淡淡的一笑。
莎莎這才恍然大悟,不過還是依然對郞軍敬佩不已,這麽短的時間,郞軍就把兩個蒙面人給放倒在地,使對方失去了抵抗能力,這絕非一般人能做到。
兩個蒙面人掙紮着想起身,但是試了好幾下,都沒有起得來,他們的膝蓋疼得要命,感覺腿都被郞軍給踢斷了一般。
此刻兩個蒙面人有些絕望了,落在了郞軍的手裏,那還有個好啊?
還真讓這兩個蒙面人猜中了,落在了郞軍的手裏,還真就意味着要生不如死了。
郞軍也沒打算輕易放過這兩個敗類,大半夜的來搞暗殺,還破壞了郞軍的春宵一刻,郞軍豈能饒了他們。
“你倆膽子不小啊,還也來刺殺我?”
郞軍冷酷的一笑,看着跪地不起的兩個蒙面人道。
兩個蒙面人兇狠的眼睛盯着郞軍,此刻一言不發,隻是惡狠狠的咬着牙,恨不得一下就把郞軍給弄死。
可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偷襲沒有得手,正面硬剛的話,再來二十個也不是郞軍的對手。
郞軍很讨厭這兩個蒙面人的眼神,這時看着他們說道:“把頭罩摘了,讓我看看你們長得什麽德性。”
這……
兩個蒙面人一愣,他們都沒聽郞軍的,跪在那裏裝起了老貓肉。
“需要我幫你們是吧、”
郞軍冷酷的說道,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姓郞的,要殺就痛快點,我們皺皺眉頭,不算英雄好漢!”
其中一個蒙面人用極不标準的炎夏語,沖郞軍喊道。
我靠。
郞軍一陣的無語,因爲他聽出來了,這個說話的蒙面人,絕對是個外國佬,炎夏語說的太生硬了。
不過這貨表達的意思,卻讓郞軍挺意外的,看來這貨炎夏語學的還算不錯,就是發音不标準罷了。
“呵呵,你還有臉自稱英雄好漢呢?”
郞軍冷笑,伸手就去摘這個敗類的頭罩。
這個蒙面人用手一擋,不讓郞軍摘頭罩,大有跟郞軍拼命的架勢。
郞軍早就不耐煩了,這時一把接住了蒙面人的一根手指,緊接着稍一用力,隻聽喀嚓的一聲脆響。
“啊啊啊!”
蒙面人的中指被郞軍給折斷了,疼得這貨陣陣的慘叫,臉上的冷汗一個勁的往下淌。
郞軍摘下了這貨的頭罩,這時看得清楚了,這貨果然是個外國佬,長的還挺兇的。
“你是自己摘呢?還是讓我幫你?”
郞軍冷酷的目光掃向另一個蒙面人,問他道。
另一個蒙面人雖然也挺兇,一直都瞪着郞軍,但是同伴頃刻間手指就斷掉了一根,對他的沖擊還是挺大的,把他吓得腿都軟了。
見郞軍這樣說,這個蒙面人還算挺識趣的,這時老老實實的自己摘了頭罩。
郞軍看了看這個人,不出意外的,這個人也是一副洲域人面孔。
“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郞軍問二人道。
這二人誰也不肯開口,都把頭低下去了,不敢再去看郞軍。
“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你們的首領特梅普派你們來的,對不對?”
郞軍冷聲問道。
真讓郞軍猜中了,這倆人就是特梅普派來的,郞軍從北海市出發剛到邊境,這二人就在暗中跟蹤了,他們二人跟蹤的本領也是夠強的,憑着郞軍的實力,竟是一路都沒有發現他們。
兩個米國佬知道今晚算是沒個好了,反正都是個死,他們也就索性閉口不言了,不敢出賣他們的首領特梅普。
郞軍見這二人不肯說話,他卻并不着急,因爲這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郞軍看來,米國佬都挺賤的,他們要是占上風的時候,能把人欺負死,要是落了下風,就會變得異常無恥,臉皮厚到一定的境界。
“不肯說是吧?你們要是有種,就一直别說。”
郞軍這時冷酷異常的喝道,他已經徹底沒了耐心,更不想多費一句話。
唰的一聲,郞軍把自己的軍用匕首給掏了出來,在手裏掂了掂,然後匕首落在了斷指那個米國佬的脖子上。
“你先說,是不是特梅普派你們來的?特梅普現在在哪裏?”
郞軍喝問道。
斷指的米國佬還真是夠兇悍的,這貨脖子上雖然被郞軍用刀架住了,但是卻并沒有很懼怕,反而很嚣張的瞪了郞軍一眼,然後把頭扭向了一邊。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郞軍說着,一刀劃向了斷指米國佬的胳膊。
“呃啊!”
斷指米國佬要來就疼得受不了,胳膊再被割了一刀,他就更加受不了了,疼得大叫起來,惡毒的眸子瞪向郞軍,一副要把郞軍吃了的模樣。
郞軍很讨厭這貨的眼神,這時又是一刀劃出,劃在這貨另一隻胳膊上。
把斷指米國佬疼得都快發瘋了,憤怒之下,這個膽大的家夥對郞軍破口大罵起來。
“郞軍,你個烏龜王八蛋,敢這麽折磨我,當心你全家!”
斷指米國佬都要崩潰了,怒罵着郞軍。
噗!
噗通。
斷指米國佬的話音剛落,脖子就被郞軍給割破,頓時倒在了地上,絕氣身亡了。
可把另一個米國佬給吓麻爪了,這貨全程目睹郞軍虐斷指米國佬,直到郞軍揮刀宰了斷指米國佬,這貨已經吓得渾身發抖了。
“你也想跟他一樣下場是吧?”
郞軍瞪着另一個米國佬,問他道。
米國佬吓得臉都綠了,哆嗦着對郞軍說道:“不不不,郞軍先生,我可不想死,我什麽都願意告訴你,你别殺我就可以了。”
郞軍冷哼了一聲,剛才他也算是殺雞儆猴了,宰了斷指米國佬,給另一個米國佬上了生動的一課,果然,另一個米國佬規矩多了。
“那你說,你們首領在哪?”
郞軍冷聲問道。
米國佬哪敢不說,趕緊對郞軍說道:“郞軍先生,那個死去的白京說得沒錯,我們首領确實在LW國邊境等你呢,你明天去LW國,就能看到我們首領特梅普了。”
郞軍聽了這話,心中甚慰,看來這次是沒有白跑一趟,特梅普應該是真的在LW國邊境,等明天見了特梅普,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這貨給宰了。
郞軍心中暗自盤算着這些事,并沒有說話。
但是那個跪在地上的米國佬卻心虛了,他見郞軍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心裏緊張極了,不知道接下來是吉兇禍福,更不知道郞軍會不會把他給宰了。
“郞軍先生,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該放過我了吧?”
米國佬仗着膽子問郞軍道。
郞軍冷笑了一聲,看着這個米國佬道:“你說的這些,白京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都說過了,沒有什麽價值啊。”
“啊?郞軍先生,那你想知道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米國佬很讨好的望着郞軍,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郞軍看到這貨如此,心中鄙視極了,這樣的軟骨頭,還當個毛的特工啊?找堵牆撞死算了。
“我問的是你們首領的具體位置,你知道麽?”
郞軍眼中寒光一閃,瞪視着米國佬,郞軍此刻渾身上下都透着股濃重殺氣,隻要這個米國佬說不知道,郞軍立馬就會宰了他。
米國佬也看出郞軍的殺意了,他哪敢說不知道啊,一個勁的點頭,對郞軍說道:“郞軍先生,我知道的,我知道……,要不明天我給你帶路吧,有我在,你就肯定能找到特梅普的。”
郞軍心中一陣的冷笑,這個米國佬還挺狡猾的,強調了他自己的自身價值,以求能讨得一條活命。
“好吧,就暫時饒你一命,不過明天你要是耍花樣,老子第一時間弄死你。”
郞軍冷酷的聲音說道。
“不敢不敢,郞軍先生你隻管放心好了!”
米國佬一個勁的保證着。
郞軍考慮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留下這個米國佬,以免明天找不到特梅普,那可就尴尬了。
畢竟郞軍來的時候,還有白京在,白京應該是能知道特梅普在哪裏的,可是現在白京死了,郞軍還真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特梅普,因爲LW國的邊境線,範圍太大了,找到特梅普談何容易?
有了這個米國佬,那可就好辦多了,讓這敗類給帶路,隻要這敗類沒說謊,明天是百分百能找到特梅普了。
想到這裏,郞軍決定還是刀下留人,讓這米國佬再多活一天。
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斷指米國佬屍體,郞軍一皺眉,這貨死在了旅館裏,這是件很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