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想了想,自己這兩次的傻哔都是因爲散财順序的原因。
陳鋒是學計算機的,他深知再成熟的系統都有可能存在着bug。
于是他又問系統道:我每天的散财順序可以任意改變嗎?
系統:升級後可以,請宿主努力升級。
陳鋒也想升級,于是他站起來,在江堤上硬着江風跑了一圈。
在他眼前除了昏黃疏離的漁火,那綠色的字符串又開始滾動起來:
【随機任務二:解密主播餘少的身份。完成任務後,宿主的能力值升6,直接升第二級。】
陳鋒看了這個随機任務,立刻在心裏罵娘。
神秘主播餘少,連胖胖胖都不知道他的來路,茫茫人海,浩瀚天涯,系統這擺明了玩自己嘛。
陳鋒停下腳步,問系統道:有什麽提示嗎?
系統:有。但需要宿主購買。
陳鋒:購買?
系統:是的,一條情報一萬元。并且宿主不可以用每日額度購買。
陳鋒沉吟了一下,不可用每日額度購買?那不就是說得拿自己的錢來買情報?
陳鋒打開手機,看了看自己的餘額。
今天博彩赢了25萬,他的銀行卡餘額此生首次突破了六位數!
陳鋒想了想,完成任務之後就能升級,升級之後每日的額度就會變多,還是很合算的。
于是讓系統扣除了一萬,給他提供情報。
系統:一萬元已從宿主的賬戶中扣除。線索請宿主跑步提取。
沒辦法,陳鋒又跟個傻哔一樣,在江堤上狂奔起來。
【線索:名人。】
不會吧?兩個字就值一萬塊?
陳鋒怎麽也不相信,繼續迎着江風又跑了兩個來回,直到他确信線索就是兩個字之後才停了下來。
靠!
有沒有搞錯?
兩個字一萬塊?千字五千?系統,搶錢都沒你這個快?
陳鋒問系統:以後所有的情報線索都是一萬塊嗎?
系統:不是。越重要的情報越貴。
陳鋒有些明白了,系統這是在和他做生意。
原來從來隻有錯買,沒有錯賣。
系統每天給陳鋒散财,最終目的還是從陳鋒這裏賺錢。
所以,這不單純是一個散财的遊戲,也是他和系統之間的博弈。
想明白這點,陳鋒的心裏反而踏實了。
天上掉餡餅兒,一定不是好事。因爲餡餅帶來的不是陷阱,就是天天吃餡餅兒後的無聊。
但是隻要系統對陳鋒有所索取,那麽這件事就更符合邏輯。
這麽說吧,一個人天天無理由地給你送錢,日子久了,你要麽覺得害怕,要麽覺得無聊;但你隻要知道這個人給你送錢的目的還是想從你這裏賺更多的錢,這錢你反而收得坦然了。
陳鋒見天色已晚,于是走到路口打了輛車也回了學校。
陳鋒一進寝室,隻見老六正在吃打包的河豚魚,油瓶坐在他身邊喋喋不休地對他說陳鋒最近的反常。
“六哥,我覺得鋒子最近肯定有啥事兒瞞着我們。今兒你是沒看見,兩個老闆,鋒子就跟瘋了一樣,非要給人家送錢。人家不收,他還不幹?”
“我也覺得鋒子怪怪的,最近就跟和錢有仇一樣,他哪兒來那麽多錢?”
他倆正說着,見陳鋒進來了,先是一愣,随後幹脆大家把話放在台面上來說了。
油瓶先開口道:“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着咱們?“
陳鋒脫下外套笑笑:我能有什麽事兒?
老六嘴裏裹着河豚魚,發音不清不楚地叮囑陳鋒:”鋒子,咱可不能幹、幹犯法的事兒。洗……洗錢這種事,可是要被逮進局子的。”
陳鋒知道油瓶和老六是爲他好,但他今天真的累了,自顧自地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陳鋒叫胖胖胖開直播。
胖胖胖一上播,陳鋒二話不說就把所有的虛拟币都打賞給了他。
胖胖胖在那頭随便唱完一首歌就下了播,下播就給陳鋒打電話:“哥,你不會是上我這兒洗錢來了吧?”
陳鋒在電話這頭笑笑:“你見過洗錢一萬一萬地洗的嗎?安心吧,胖子。”
說完陳鋒就收了線,胖胖胖聽了陳鋒這句話也安心了,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也不再追問。
陳鋒擡手看了看表,見差不多已是十點多了,現在各大商場應該都開門了吧。
陳鋒想出去買套衣服,因爲他現在的出手和他的這身打扮實在是不相符。
昨天和九玲珑兄妹的誤會,都是從自己的穿着打扮上來的。
陳鋒叫了輛車,便來到了浦城最出名的梅龍廣場。
這個廣場是專門賣奢侈品的,陳鋒擡頭看了看這些高大上的牌子,除了艾歐威和迪奧,其他的牌子他一個也不認識。
但他又不想買艾歐威和迪奧這兩個牌子,因爲感覺穿上就和暴發戶一樣,不适合陳鋒的年齡。
算了,随便找一家看起來還算低調的店先進去吧。
于是陳鋒找了一個招牌上是一串英文字母ErmenegildoZegna的店就走了進去。
梅龍廣場本來人就不多,來這裏買東西的都是有錢人,加上又是早上,雖然店裏燈火輝煌,但确實門可羅雀。
所以,當陳鋒出現在店門口的時候,顯得尤爲紮眼。
店裏有兩個女營業員正在疊衣服,一個四十多歲的主管正在教一個二十歲的實習生怎麽擺放衣服。
見陳鋒來了,二十多歲的女實習生立刻熱情地擡頭高喊了一聲:“先生,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麽能爲您服務的?”
陳鋒正想答應,隻見她旁邊那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立刻一巴掌拍在實習生的後腦勺上罵道:“我在教你疊衣服,你到處亂看什麽!”
“有、有客人來了……”實習生很委屈地說道。
“哪裏有客人?哪裏有客人?”老女人又在實習生小妹的頭上連鑿兩個栗子,然後按着實習生的頭繼續疊衣服。
其實陳鋒很明顯地感覺到他這麽大一個活人,一進門的時候,老女人早就看見他了,還和他目光對視了一下。
怎麽着,這是拿他當空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