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東中原路,市警察局。
“進去吧!”
張餘生從出租車下來後,就直接被帶到了審問室。
“坐下!”
張餘生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姓名?”
“張餘生。”
“性别,哦這個男。”
“年齡?”
“21”
……
張餘生很配合,警察問什麽他就說什麽,直到……
“談談你犯罪情況?”
張餘生望着這個警察:“我沒人犯罪,也沒有違法。”
“沒犯罪我們會把你帶到這,你還是老實的交代吧?省得吃苦頭。”
這個警察見張餘生不再配合,淡淡的威脅了一句。
“這裏是警局,你最好配合我們,不然,我能保證你的安全,卻不能保證你……”
對方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張餘生對着這個警察搖搖頭:“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硬要威脅,我也沒辦法。”
“你!”
這個警察瞪了一眼張餘生:“你這麽不配合,這讓我很難做。”
“你讓我配合,不是讓我更難做嗎?”
張餘生諷刺了他一句,開玩笑,配合對方,讓對方把給自己判刑嗎?
“很好!”
這位警官不再多問:“不用你配合,我自己會寫!”
然後不再理會張餘生,自己一個人低着頭在那寫了起來。
張餘生冷冷的盯着對方在虛構自己的罪名,一眼不發。
“怎麽?看不慣我這麽做?”
這個警察見張餘生盯着他,他來了興趣般開口對張餘生道:“這還隻是小兒科,寫點你犯罪的資料并不算難,一會再給你上大餐,希望你能吃飽。”
“怎麽,你們還能動手不成?”
“動手,呵呵。”
這位警察又笑了一聲:“你說對了,是不是很氣憤,很惱怒!”
“是。”
張餘生盯着這個警察,開口道:“以前我聽謠言警局裏有多黑多黑,抓到人,不管有沒有證據,先揍一頓再談話,我還以爲隻是說說呢。”
說罷,張餘生歎口氣:“看來是我對這個社會想的太光明了!”
“啪啪啪!”
這位警察鼓起了掌,他贊賞的望着張餘生:“小子,你能看透這一點非常的不錯,和不錯!”
“如過不是資料上說你是醫生,我還以爲你是學哲學的呢?”
“呵呵,你記得我是醫生,那麽你應該知道我的責任是什麽嗎?”
“醫生的責任,不就是治病嗎?”
這個警察戲谑的望着張餘生:“怎麽,你想說我又病?”
張餘生深深的看了這個警察一眼,搖搖頭:“你沒有病!”
不等這個警察露出微笑,張餘生又開口道:“你本身就是病!”
“你找死!”聽到張餘生這麽說的警察勃然大怒,揮拳就要對着張餘生打去。
“小權!”
一個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了過來,讓這個叫小權的警察冷靜了下來。
他眯着眼睛陰冷的望着張餘生:“哼,這次先放過你,等會有你好受!”
“老大,有什麽事嗎?”
“小權,做事不要太沖動,大家都看着呢?不要給警局惹麻煩!”
對講機裏沒先說什麽事,而是不輕不重的批評了一句小權。
“是,我知道錯了!”
“好了,你先出來吧!有個人要看看這家夥!”
“是!”
說着,小權有瞪了一眼張餘生,這才退出房間。
有人要見我?
聽到對講機了的話,張餘生皺起眉頭,想着是誰。
咣當。
房門關閉,張餘生擡起頭:“是你們!”
劉長江拉開椅子緩緩坐了下來,他看着張餘生:“怎麽,很意外?”
“是挺意外的。”
張餘生回視着劉長江:“我隻是沒想到,是你們在對付我而已!”
“對付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我隻是想起當年的事,想着随手除去一個垃圾而已。”
“哦,你現在看到了,我已經被抓到警局了。怎麽,還想來看看我這個垃圾,順便踩兩腳,來體現你非常的爽!”
“說吧,有什麽目的就直接說吧!”
張餘生直視着劉長江,他相信對方會直接說的。
“怎麽?你沒猜到嗎?”
劉長江看傻哔一樣看着張餘生,他難道想不到自己是爲了他家的醫書嗎?
“猜到,呵,還用猜嗎?不就是想要我家的醫書嗎?”
張餘生嘲笑的看着劉長江:“你覺得我有可能給你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給你,所以,我隻好想辦法讓你給我喽!”
劉長江絲毫不在張餘生說不給他醫書,他來着一是抱着僥幸的心理,對方會把醫書給他。
二是對方如果不願意交給他,他就嘗試一下看看對方的骨頭硬不硬。
“想讓我把醫書給你,很簡單。”張餘生很想知道對方爲什麽要自己家的醫書,甚至把自己弄進牢房也要得到醫書。
劉長江見對方要屈服,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樣子:“說吧,如果是讓我放了你的話,這個條件我答應了!”
他嘴上說着放過,心中則沒答應放過張餘生。
“不是這個。”
張餘生見對方想歪了,他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你們劉家爲什麽想要我的醫書?”
劉長江眼中閃過詫異,難道這家夥也不知道自家醫書有什麽。那上面爲什麽有人要這本醫書,這一刻他也迷惑了。
“具體原因……”
“哥!”
劉黃河打斷了哥哥的話:“和他說那麽多幹嘛?照我看,根本不用來找他,他的醫書肯定在家裏,我們隻要派人慢慢尋找,就能夠找到!”
他說着,給哥哥示意了一下房間角落中的攝像頭,他哥哥說的太多了,被人抓到把柄未必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劉長江經弟弟已提醒,這才閉上嘴巴。
他又把目光移向張餘生:“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一本醫書而已,又不是什麽特别的秘方,或者,你給我讓我複制一份,再還給你!”
“如果半年前,你們要是老找我的話,我還有可能給你,可惜,你們來晚了!”
張餘生裝作歎息的樣子。
“什麽意思?”劉長江不解的問道。
“在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我把醫書給燒了!”
張餘生攤攤手:“讓你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