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語和張餘生聊的正開心,忽見張餘生收斂起嘴角的笑容,她不禁一愣:“怎麽了?”
“喏!”
張餘生看到白西裝男是來着不善呐,瞅他那表情就看出來了。
“你的那個同學過來了!”
柳輕語回頭一看,她以爲張餘生說的是誰呢?
“輕語!”
白西裝見柳輕語回頭望過來,忍不住喊道。
“原來是林子龍啊!”
柳輕語裝作才認識一般,然後微笑着給這個白西裝男打招呼。
“對不起,剛才在外面,我并沒有想清楚你是誰,怪我,怪我!”
林子龍火熱的心,突然沒有了激情,他以爲這女人就算不喜歡他,可是連他是誰竟然都沒記住,這讓他臉色非常的難看。
“呵呵,我其實也不大敢相信能夠在我嬸子的生日宴上遇到你!”
林子龍突然望向了張餘生:“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在哪高就?”
這話問的張餘生想發笑,他搖搖頭道:“高就啥的談不上,俺就是開一小診所的,哎!你是不知道啊!這給别人看病,讓俺煩死了,錢也不多。”
“哦,是這啊!開診所确實掙得不多!”
林子龍聽這家夥原來隻是個開小診所的,再加上看他談吐說話不是俺就是錢,真是特别的老土。
張餘生爲了配合他,然後咧着嘴問:“大兄弟是在哪幹活嘞?”
“呸,誰是你大兄弟!”
林子龍心中十分不屑,原來隻是一個鄉下小醫生,不自覺的他臉上的神情有些高傲:“我呀!也談不上高就,李氏集團知道嗎?”
“李氏集團是啥?”
張餘生裝作茫然:“那是幹什麽的?”
李氏集團他當然知道,是華夏排行第十的集團,聽說資産上千億,當然,是一家家族企業。
“李氏集團呐?是一家涉及各個方面的大公司。”
林子龍爲恐怕張餘生聽不懂:“大公司你懂不?單說李氏集團名下的大醫院就有好多所,這下你懂了吧!”
“哦!我懂了!”
張餘生帶有敬佩的神情:“原來這家集團是大兄弟開的,确實牛掰!”
“那個……”
林子龍忽然發現被捧得太高,下不來了。
“我隻是在裏面當一個領導,集團不會我一個人的!”
“噢!”
張餘生又一次裝作明白了:“原來大兄弟就是傳說中的白領啊!确實牛掰!”
“白領算什麽。我手下就有好幾百!”
林子龍想這家夥什麽也不懂,幹脆往大裏說:“就你眼中的那種白領,工作人啥,在我手下多的是,隻要我樂意,分分鍾就能開掉一個!”
“哇!”
張餘生很是驚訝:“大兄弟,确實牛掰!”
又是牛掰,柳輕語在旁邊你都快憋不下去,咱演戲能演像一點嗎?最低,最低也要換一個個台詞吧!
你當林子龍是傻哔嗎?
顯然,林子龍不是傻哔,一次兩次他還當張餘生是真的驚訝。
可是但他看到張餘生眼底的那是嘲弄之後,立馬惱羞成怒。
“你他麽的玩我!”
“咦?”
張餘生撓撓頭,咧着嘴:“大兄弟這話就不對了哈!俺哪玩你嘞?”
林子龍越看越覺得張餘生這張臉欲發的可惡,這貨絕對是在玩他,還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呵呵!”
林子龍轉過頭望着柳輕語:“找個人來逗我,你覺得好嗎?”
“你誤會了!”
柳輕語也沒有解釋。
“哼,柳輕語,我不管你和我那傻子恒有什麽關系,可是你托家帶口的過來,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對一個男人的羞辱就是把他放在女人的後面,林子恒直接忽視掉進來時是林子恒先給張餘生開的門。
“你什麽意思?”
柳輕語不善的盯着林子恒,這家夥上來就是莫名其妙一通,再說自己和他差不多十年不見了,他還跑過來巴拉巴拉!
“什麽意思?”
林子龍呵呵道:“當年請你吃飯,在朋友面前你潑我酒水,如今你沒有了柳家當靠山,說白了,我這次就是想找你麻煩的!”
他直接撕去和善的面孔,反正他不認爲現在的柳輕語又威脅他的能力。
柳家的确比他林家要大,他當初去追求柳輕語就是沖着柳家的政治資源去的。
隻要他能把柳輕語娶了,就能夠讓柳家對他資源傾斜,隻有這樣他才有可能競争過家族裏别的子弟。
“果然,我沒有看錯你!”
柳輕語笑笑:“當初我爲什麽看不起你,就是因爲你這幅假兮兮的面龐,看着讓我覺得惡心!”
“呵!我讓你惡心!你他麽嫁給了一個比你這麽小的男人,你怎麽不覺得惡心。”
林子龍想着自己在家裏郁郁不得志,被分配到李氏集團當一個蛀蟲,他就一陣憤懑。
爲什麽别的子弟都能夠當官,爲什麽家族要給别的子弟傾斜資源,讓他們在商場打拼,爲什麽就不能給他一點幫助。
他不服氣,他覺得當初如果柳輕語不跑掉,而是跟了他,他覺得要比現在混的好。
一個人真的很奇妙,當他覺得把所有的錯歸咎于别人的時候,他看誰都覺得别人對不起他。
林子龍現在明顯就是處于這種狀态,他自己沒有能力,卻覺得家族沒有給他傾斜資源,沒有幫助他。
可是家族卻沒有放棄過任何一個人,因爲你是家裏的一員,你的确是沒本事。
可,家族會養你,因爲你還有一個任務,爲家族傳宗接代,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精英的兒子生下來就剩精英。
也不能保證,你是個廢物,生下來的兒子也是廢物。
“爸爸,這個伯伯好兇!”小小看到林子龍面色猙獰,吓得多在張餘生懷裏。
“你說夠了沒有!”
張餘生聽得直皺眉頭,這個人怎麽這麽大的怨氣,從他口裏傳來的全部是負面的能量。
“這沒你什麽事。”
林子龍瞪了張餘生一眼:“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接盤俠!還在沾沾自喜!”
“去你媽的!”
張餘生是很什麽脾氣,本來這裏他不想給李芸的生日宴會帶來麻煩,他哪能想到竟然會冒出來一個精神病。
他忍不住了,直接把桌子上的一個盤子蓋到了林子龍的臉上。
林子龍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你這麽粗魯,敢動手。
他抹着臉上油膩的東西,指着張餘生抖着手道:“你,真是作死!”